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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木門被緩緩推開,一道白色身影走進來後,又反手關上了門。
“孟師姐!”
李時像在火域一樣喚著椅子上的那道紫色背影。
“嗬!自今日起,我叫紫衣一!”
紫衣一轉過身,眼裡透露著一絲堅決。
李時默默地點點頭,回道:“好!”
“坐吧!”紫衣一提起玉壺,倒了一盞茶,推了過去。
李時就勢坐下,端起茶盞,但卻未送入嘴裡,而是嚥了口唾沫,艱難道:“何兄,他……”
聽到這個名字,紫衣一嬌軀一陣,眼裡的水霧瞬間瀰漫開來。
“清虛道子要抓我走,他拚死相護!可是,我還是被帶走了!”
話儘於此,李時雙眼一紅,端著茶盞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是因為我,清虛洞天纔將矛頭對準清遠山?”
“不!”紫衣一凝聲道,“一開始我也這麼想!為什麼是清遠山?難道就因為我們和你走得近?
後來,師兄說,一個道子一個長老對清虛洞天來說冇有那麼重要!
他們無法輕易的滅掉青玉壇,就拿清遠山開刀,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們不夠強!”
語落,房間裡重回安靜。
李時冇有說話,看著手裡的茶盞,兀自出神!
片刻後,他似乎緩過神來,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緩緩站了起來。
“你安心呆在紅鸞閣,在這裡應該冇有人敢再找麻煩!”
說罷,他轉身就要離開。
紫衣一騰地一下站起來,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李時即刻停下腳步,側目道:“不然呢?憑你我去找清虛洞天報仇?”
聽言,紫衣一眼裡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留下來。
“不過!”李時沉聲道,“我答應你,日後若有機會,我定會血洗清虛洞天。”
紫衣一抬頭看向眼前的少年,不知為何她的內心竟生出了希望。
即使,他隻是一個育靈期的小修士。
眼看著李時就要離開,紫衣一咬了咬嘴唇,眼裡閃過一絲糾結。
“等等!”
“還有事?”李時問。
“你可知南域動盪了一年,不少勢力被抹去。”
說話間,紫衣一語氣有些急迫。
“聽說了!”李時道。
“但有一人卻在南域西部大放異彩!靈淨廬掌門楊昌樺,以神龕期二重天的實力,擋住了十餘次福地的攻擊。
但最近傳出,靈淨廬中人殺了青玉壇親傳弟子,並冒名頂替參加火域壽宴,青玉壇揚言要將靈淨廬挫骨揚灰!
靈淨廬出來的人就是你,對嗎?”
一口氣說完,紫衣一的胸脯有些起伏。
“楊昌樺!”
李時的身姿猛的一頓,接著哐噹一聲打開門,飛奔而出。
“李時!”紫衣一滿臉擔憂,急忙跟了出去。
“赤翼!”
李時喚出赤翼,化作一道虹光衝了出去。
“怎麼了?”紅衣一聽到動靜連忙出來詢問。
“都怪我多嘴,他去救人了!”紫衣一懊惱道。
接著,便把方纔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紅衣一沉思道:“南域西離長洲城甚遠,他不可能飛過去,定要借用虛空通道!所以,他會去……”
“香雨軒!”紫衣一喊道。
紅衣一點頭道:“走!”
說罷,兩人衝出門外,向香雨軒飛去。
此時已是淩晨,但香雨軒內仍是燈火通明,熱鬨非凡。
恢複真容的李時飛馳至此,慢慢落到地上,走了進去。
後半夜還有人來,香雨軒管事雖然詫異,但還是熱情地迎了上去。
“客官,您是聽曲還是找小娘子解悶?”香雨軒管事直白道。
“我找媚娘子!”李時沉聲道。
“不好意思!”香雨軒管事瞥了一眼這張陌生的臉,語氣略有不屑,“媚娘子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用這個呢?”李時不想與之糾纏,直接將沈億萬給的那把木劍拿了出來。
一看到木劍,香雨軒管事的眼睛頓時瞪得睜圓,結巴道:“這…這不是公子的貼身之物,怎…怎麼在你這!”
“認識就行,還不帶我去見媚娘子!”李時心中著急,語氣略有不善。
“哎呦!”香雨軒管事一臉苦澀,“不是我不叫,而是媚娘子可是我們這的花魁,拍賣會完後,就被城中紳豪接走了。”
聽言,李時的眉頭一皺,轉念一想:“不過是借用虛空通道,不見媚娘子也無妨!”
想到這,他伸出食指向香雨軒管事勾了勾。
見狀,香雨軒管事立刻俯首帖耳,道:“您說!”
“你們這的虛空通道可否能直接到各福地?”李時問。
“有的能到!您是要去哪個福地?”香雨軒管事道。
“青玉壇!”李時低聲輕語。
“能!”香雨軒管事連連點頭。
“好!”李時雙眼一亮,“快帶我去!”
聽了這話,香雨軒管事瞥了一眼這張陌生的臉,再看了看他手中的木劍,咬咬牙向前帶路。
路上,李時又打聽了青玉壇王長老和趙岩的去向。
得知他們可能還要在長洲城呆上幾日,李時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再得知靈淨廬有難時,他就在考慮,怎麼才能做到損失最小,收益最大。
思來想去,他還是認為,以他目前的實力手段,直接跑去靈淨廬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可若是趁著青玉壇空虛,狠狠地搗了青玉壇的老巢。
到時,他們自顧不暇,隻能鳴金收兵。
如此,說不定可解靈淨廬之危!
想到這,他忍不住露出了狠辣的笑容。
香雨軒管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詭異的笑容,心裡一抖,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個都是陣圖的房間。
根據香雨軒管事的指引,李時站在了通往青玉壇福地的陣圖上。
“我去青玉壇之事,除了沈公子問,誰也不許說!”李時交待道。
此話一出,香雨軒管事頓時覺得這白髮男子與沈億萬關係匪淺,連忙點頭答應。
陣芒一閃,李時消失在原地!
見狀,香雨軒管事頓時鬆了一口氣,嘀咕道:“幸虧隻是借用虛空陣,若是其他事,我也不敢答應啊!”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衝了進來。
“管事,剛剛那白髮男子去了哪裡?”紅衣一急問道。
一看是已經離開香雨軒的兩位小娘子,再想到剛剛李時的話。
香雨軒管事抬起頭,冷漠道:“無可奉告!走走走,都離開這了,怎麼還當自己家呢?”
聽言,紅衣一和紫衣一相視一眼,隻能默默離開。
扭曲的虛空通道中,李時心念一動,原本緊繃的臉慢慢變得鬆弛,很快便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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