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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雨軒湖麵雲霧**停有十餘艘船,都是燈火通明,大都安安靜靜地等待著拍賣會開始。
有一艘船上卻傳來了載歌載舞的歡鬨聲,一群小娘子小公主輪番飛入船中,各種昂貴的珍饈美味儘數送往露台。
此時,李時正躺在臥榻上享受著小娘子的貼心服侍,心中快意無比。
“這纔是合理的穿越生活嘛,哪能整天打打殺殺,累個半死。”
雖是這樣想,但他還是默默關注著這次來拍賣會的人。
倒是讓他看到了不少熟人,朱雀神域、皇甫家、狄家、三大洞天都來了人,可以說南域排名靠前的勢力都參加了這次拍賣會。
但他觀察許久,並未發現皇甫昱的影子,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突然,一道熟悉的灰色身影從湖麵掠過。
李時猛地坐起,看向飛向另一艘船的兩人。
紅衣一看了看李時關注之人,輕聲道:“青玉壇福地王長老和他們的序列子趙岩。”
聽紅衣一如數家珍的樣子,李時忍不住打探道:“你可有聽說青玉壇福地與清虛洞天之間的恩怨?”
“一年前確實出現了一個修煉五行靈域的李時,自稱是青玉壇福地弟子,在狄家火域殺了清虛道子。”紅衣平靜道。
突然從紅衣一嘴裡聽到他的名字,李時頓時愣住了,心道:“我竟然這麼出名了?”
但他還是努力平靜道:“之後呢?”
“之後,清虛洞天一長老也因他死在了歸墟之地。清虛洞天損失了一名長老和門中道子,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揚言要滅了青玉壇。
那一段時間,清虛洞天瘋狂報複,青玉壇福地隕落了不少人,但最終青玉壇好像證明瞭這李時不是他們的弟子,賠了海量的靈石才消了清虛洞天的火。
畢竟青玉壇在南域十二大福地中排在前麵,清虛洞天也不願意硬磕,消了怨氣,得了好處就撤了。
但這個事情卻成了南域動盪的導火索。”紅衣一低聲道。
“南域動盪?”李時低聲呢喃,心中尋思道,“之前在水神神殿朱雀神子就說過南域亂了。”
紅衣一點頭道:“自此以後,各大勢力摩擦不斷,不少靖廬和福地被滅,他們的底蘊都被掠奪。”
“可是,那名擁有空間之力的陣師不是已然墜入歸墟了嗎?”李時不解。
“是!但是擁有空間之力的陣師出現了,就代表著這個世界有重新洗牌的可能。
世界這麼大,誰知道還有冇有另一個這樣的陣師存在,人內心的恐懼與希望最為可怕,給人無限的力量,讓人為之瘋魔。
不掠奪,就等著被掠奪,誰還敢停下來!”
聽完這些話,李時心裡五味雜陳,最終凝結成一條信念,要想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隻有不斷變強一條路。
“duang!”
突然,一道鑼聲憑空響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李時二人也驅散了船上的人,靜靜等待著。
“嘩啦啦!”
一陣水聲過後,巨大的圓台從湖中心升起,一名身著金色錦衣的少年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中間。
“沈億萬竟然來了!”紅衣一詫異道。
“怎麼?這人來曆很大?”李時不解。
“沈億萬,沈家傳承人,這香雨軒就是他家的產業。”紅衣一眯著眼睛看向那張堆滿笑容的臉。
“沈家?也是南域傳承世家嗎?我怎麼冇聽過!”李時問。
“沈家是商賈世家,他們家的產業遍佈整片大陸,據說他們家的根據地在太微帝國。”紅衣一回道。
“沈億萬,這名字聽起來就很富。”李時咂嘴道。
“你也不賴啊,富城。”紅衣一笑道。
“呃~”李時尷尬一笑。
“嗬嗬嗬~”
突然,一道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湖麵上劃過一艘小船,裡麵側臥著一個女子,正慢悠悠地蕩向中心檯麵。
船中的女子身披薄紗,紗衣雖薄,但卻並不透明,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勾人心扉。
女子的臉長得極為精緻,小巧的臉龐上,巧妙地點綴著完美的五官,宛如天然雕刻的一般。
眼波流轉之間,惹人憐惜,漆黑柔順的長髮散落在身旁,尤顯嫵媚。
“此等尤物,我見猶憐啊!”李時直勾勾地盯著船中女子,忍不住讚歎道。
“水流兒,媚娘子~香雨軒的花魁,《顛鸞倒鳳》功法大成,一夜萬兩,你可要試試?”紅衣一調笑道。
李時輕笑一聲未說話,但心裡卻在嘀咕:“女人如老虎,還是少沾染一些好!這媚娘子看似柔弱,但能當上花魁,手段定是不弱,還是要離遠一點。”
自從經曆了妖帝事件,他對帶有目的性的男歡女愛充滿了厭惡。
紅衣一自是不知道李時的想法,隻以為他是裝腔作勢,一笑了之。
小船終於飄至圓台,媚娘子撐起柔若無骨的身體,如一段絲帛一般飄落至圓台上。
“諸位貴賓,多謝光顧香雨軒,今日便由媚娘子主持拍賣之事!”說罷,沈億萬便飄落至離圓台最近的船上。
“沈公子親自來此,可有其他用意?”突然,湖麵上停泊的諸多大船中響起一道疑問。
“哈哈哈!”沈億萬的聲音傳了出來,“沈某人來此,正是為諸位解決後顧之憂!若有人身上攜帶靈石不足,可先向我籌借,隻需事後付一些利息。”
此話一出,平靜的湖麵上頓時傳來陣陣唏噓聲。
“看來這次拍賣的東西中必有重寶啊!”
“恐怕那掌門之女不過是個小噱頭。”
“能讓各大頂尖勢力籌借靈石的東西能差嗎?”
聽了這話,李時也忍不住嘀咕道:“這不就是高利貸嘛!果然是無商不奸,這要是真遇上好東西,那價格不得叫上天!”
“你說的冇錯!”紅衣一冷笑道,“本來大家掂量掂量錢袋子才叫價,這下冇底了。”
李時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不過,大家說的也冇錯,看來這次真的可能要拍賣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怎麼?後悔把錢花早了?”紅衣一挑眉道。
“後悔把錢裝少了!”李時嘴上嘀咕道。
就在這時,媚娘子酥麻入骨的聲音響徹湖麵。
“事不宜遲,那就請出我們第一件拍品—七竅玲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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