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栽贓嫁禍
“好好好,嘴硬是吧?”對麵的警員冷笑連連,對胖警員一揮手:“把他帶到審訊室去!手機收繳!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胖警員早就等著這句話,立刻起身,來到楚安麵前,伸手就去抓他的肩膀:“走!”
楚安本能的想要格擋,但瞬間忍了下來。
不能在這裡動手!
就這麼一遲疑,胖警員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拽:“聽見冇有?走!”
“我自己會走!”楚安甩開他的手,冷冷的看了他和另外一名警員一眼。
他被胖警員推搡著走出了辦公室。
拐了幾個彎之後,來到一排掛著審訊室牌子的房間,打開了其中一扇門。
裡麵空間比辦公室小的多,隻有一張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鐵桌子,兩把椅子。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黴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感覺很壓抑。
“進去!”胖警員在楚安背後用力一推,但冇推動。
楚安回頭看了他一眼,還冇等那胖警員再說什麼,他走了進去。
“手機,錢包,身上所有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上!”胖警員命令道。
自己則走到審訊桌後麵坐下,打開了桌上的檯燈,燈光對著楚安的臉。
楚安沉默著,把口袋裡的手機錢包,還有打火機等東西放在了桌上。
胖警員都冇檢查,隨意的拿過一個袋子通通裝了進去。
隨後那胖警員也不說話,隻是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在檯燈後麵打量著楚安。
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前那個警員走了進來。
“楚安,想清楚了嗎?”那警員自顧自的點了一支菸,朝楚安吐了一口。
“是老老實實承認你危險駕駛,尋釁滋事,在事故中負有間接責任,爭取個寬大處理。還是繼續頑抗到底,等我們查實了證據,罪加一等?”
“我冇什麼可承認的,我要求通知我的家人,我要打個電話。”
“通知家人?”那警員像是聽到了笑話:“你現在是涉嫌刑事犯罪的嫌疑人,在案件調查清楚之前,你冇這個權利,懂嗎?”
“根據法律規定,你們在傳喚後,應當及時通知我的家屬。”
楚安冷靜地反駁。
雖然他不太懂具體條例,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法律?”那警員臉色沉了下來:“在這裡,我就是法律!楚安,你彆給臉不要臉!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認不認罪?”
楚安笑了,對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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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州市第一人民醫院。
林薇薇被送入病房不久,接到訊息的父母就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
林明遠今年四十多歲,正值壯年,他和妻子一起創業的快遞業務已經輻射到整個東北,是清州市非常有實力的企業家。
此刻他眉頭緊鎖,麵色鐵青。
一進病房就看到躺在床上,渾身是傷,腿上打著夾板的女兒。
心疼和怒火同時湧上心頭!
“林薇薇!老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你去玩那些危險的東西!你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啊!?”
林明遠指著林薇薇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嗬斥!
林薇薇把頭扭向一旁:“我不用你管!”
“你他媽不用我管!?老子給你扔出去!”
“明遠!你少說兩句!孩子剛受了驚嚇,身上還有傷呢!”林薇薇的母親連忙上前拉住丈夫!
如果楚安看到林薇薇的母親一定會非常驚訝,因為她正是自己的客戶李挽晴!
李挽晴走到床邊,看著女兒身上的傷,眼圈都紅了。
“薇薇,疼不疼?都傷到哪裡了?”
林薇薇依舊不說話,臉上也冇有表情。
李挽晴歎了口氣,這孩子跟父母一直都不親近,脾氣又倔。
她轉向身後的骨科張主任,客氣的問道:“張主任,我女兒情況怎麼樣?嚴重嗎?”
張主任拿出幾張片子,指著上麵的影像說道:“你們不用太擔心,林小姐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好很多。”
他指著林薇薇右腿的X光片:“這裡,股骨中斷,有一道骨裂線,但非常輕微,也冇有移位,小腿的脛腓骨也隻是輕微骨裂,按照外表來看,這已經是非常幸運的結果了。”
“隻是......”張主任語氣帶著一絲困惑:“從林小姐大腿外側的軟組織挫傷和皮下出血範圍來看,當時受到的撞擊和壓迫力量非常大,按理說,骨頭絕不可能隻是骨裂,這有點不符合常理。”
林明遠和李挽晴聽得麵麵相覷,什麼意思?
“所以您的意思是......”李挽晴問道。
“我懷疑現場有人給林小姐用專業的手法接過骨,而且還是個高手。”
張主任說完,三人一齊看向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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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對麵的警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開始恐嚇楚安。
可能換個年輕人,在這種高壓下,會被對方嚇到,做出錯誤的判斷。
但楚安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有行為都和犯罪不沾邊,自然不可能認罪。
他看了看角落裡的攝像頭:“警官貴姓?”
那警員愣了一下,隨即獰笑:“怎麼?記仇?行!告訴你也無妨,我姓秦,叫秦昭,你可千萬彆忘了!”
楚安點點頭:“我想知道,如果我不配合,你們會把我怎麼樣?”
“好,有種。”秦警員冇再說什麼,站起身對胖警員使了個眼色,然後向外走去。
胖警員會意,站起身,從腰間卸下一副手銬,走到楚安麵前。
“不認罪,那就換個地方,讓你慢慢想。”
說著他伸手抓住楚安的手腕,就要強行給他戴上。
楚安手臂一緊,真氣瞬間灌注,胖警員感覺自己像是抓到了一根鐵柱,竟然冇有扳動。
他吃了一驚,隨即惱羞成怒,雙手一起用力,同時抬腳就去踢楚安的小腿:“老實點!”
楚安眼中寒光一閃,在對方踢來的瞬間腿部肌肉一繃一彈,胖警員感覺像是踢在了一塊鐵板上,震得自己腳趾發麻。
“臥槽!”
“怎麼回事?”秦昭站在門口問道。
“這小子還反抗!”胖警員臉色漲紅。
秦昭臉色一沉:“楚安,你要妨礙執法嗎?”
楚安歎了口氣,主動站起來把雙手遞了過去。
手腕上傳來冰涼的金屬觸感。
這是楚安第一次帶銀手鐲,感覺並不好,雖然他可以隨時掙脫。
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關到留置室去!”秦昭揮了揮手。他感覺這個楚安有點邪門,剛纔胖警員那一下似乎冇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