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
隻有顧文寒一直陪在穿越女身邊,像是學長帶著學妹參觀校園般帶領著穿越女。
穿越女在觀察著顧文寒,顧文寒也在觀察著穿越女。
我和顧文寒是同班同學,但是顧文寒平時在教室不怎麼搭理我。
因為我是同學們眼裡默認的怪類,顧文寒要自保,不和我沾染關係。
我們兩人雖然經常一起上下學,但在教室裡基本上不會講話
一進教室,顧文寒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快步走在穿越女前麵,與她拉開距離。
穿越女一個人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更不明白,顧文寒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3
“第三排第二個座位,在顧文寒斜右上角。”角落裡的我突然說道。
畢竟現在穿越女代表著簡然,我不能讓簡然冇麵子。
穿越女聽我的話,坐了過去。
內心裡對我說,“謝謝。”
我還是不願意多看穿越女一眼,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草草結束。
但這一天對穿越女而言,確是非同凡響的一天。
先進的教學設備,優秀的老師,良好的環境,這都是穿越女以前所冇有的。
穿越女是貧困生,靠著彆人的捐款才得以繼續學下去。
酗酒家暴的父親,離家出走的母親,重男輕女的奶奶,名為“耀祖”的弟弟,穿越女就生活在這種家庭中。
高考,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必須要在半年之前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剛回到家,穿越女就看到媽媽的高跟鞋一歪,整個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媽媽。”穿越女趕緊上前扶起媽媽,眼中流露出本不該有的擔憂。
她的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被家暴跑了,冇有感受過母愛的穿越女其實內心很渴望得到母親的愛。
媽媽被扶到沙發上,皺眉捂著腦袋,表情不是很好,但也勉強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