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翔VS康崇煥
康恩爵身蓋著可愛動物圖案的小毛毯,安安靜靜地躺在遊戲室裡鋪了棉被的安全墊上,睡得安然深沉又香甜。
相對在遊戲室裡另外一邊的安全墊上,鋪著的是一件舒服的大毛毯,玩具箱被挪至牆角,兩個男人做著激烈豪放的地板運動,發出了不平靜的翻覆聲響與喘息之音。
因為**來得措手不及,起初康崇煥還遊刃有餘地脫著外套跟馬夾,直到他跟小翔的擁吻愈發熾烈時,再也顧不上隻解了釦子並未脫掉的上衣,隨即拉下褲子的拉鍊,露出了尺寸驚人並且傲然聳立的那一根。
從未好好瞧過康崇煥那話兒的秦小翔被這一幕震驚到停下了所有動作,康崇煥不滿,將有所遲疑的他拉向自己,「不許你臨陣脫逃!」
康崇煥露出的飽滿胸肌與結實腹肌,靠攏著同樣也隻脫了部分衣物的秦小翔,他鈕釦全開的襯衫淩亂不整地半掛在身上,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勾誘著康崇煥故意用指腹去按捏它們。
秦小翔瑟縮了一下,冇有閃開,反而像要證明自己的堅定般用手抓住了康崇煥的那一根,使了點力套弄著。「冇逃。」
康崇煥倒吸了一口氣,剛剛小翔冇有回絕自己的吻已夠不可思議了,現在竟然還敢這樣撩撥自己:這小子是豁出去了啊!
「很好,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這不逃的決心究竟是到何種程度。」
康崇煥低下頭去猛親他的唇,俯下身去廝磨他的胸脯,他抓住自己的大**,自己就用手鑽他下邊的小**。
又嫌那包裹的布料太礙手,直接把他的長褲底褲都脫了,開心揉著渾圓嫩翹的兩團屁肉。
再嫌這站著的姿勢太礙腳,乾脆把他推倒在大毛毯上,興奮展開他的身軀儘情地看個爽快、摸個透徹。
幾經服侍般的前戲,小翔完全冇有抵抗甚至還積極迴應的行止,讓康崇煥更加確定了這是一場他們彼此互許的**,不用特彆的請示與經準,隻有互相奉上的熱忱與心意。
儘管如此,康崇煥還是想知道小翔到底可以為他敞開心房到什麼程度,為他解放到什麼境界…
「小翔,坐上來。」
康崇煥把秦小翔從地麵上扶了起來,自己則在大毛毯上躺了下來,張開雙臂對他作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秦小翔半裸的身子泛起微微的粉紅,無一不在透露著他的羞怯,卻還是聽話地跨坐到了康崇煥的胯間,那直挺挺的性器就矗立在眼前,他下意識地想將屁股往後移,但被康崇煥給阻止了。
「彆移開,直接坐上來。」康崇煥抓著他的腿根,示意他往下坐。
秦小翔頭一次被如此要求,麵頰整個發燙,特彆是在他真到坐下時,那身下的穴口剛碰觸到康崇煥灼熱的鈴口時,他隻覺得自己的臉部好像就要蒸熟了,當康崇煥按住他的腰往下壓,把穴內的**吞了一半時,他簡直就要暈了。
康崇煥的那根又粗又長,臨場感太重,彷彿腸子都被擠壓到了旁邊,摩擦四壁的感覺帶點痛,又伴隨著隱約的快意,讓秦小翔整個心思紊亂不已,又難以控製自己的行為。
然而嚐過了甜頭之後,哪有不上癮的道理。
幾番嘗試之後,秦小翔已然知曉用什麼樣的姿勢與動作,方可讓自己獲得最大的舒服與滿足。他濕汗淋漓地伏在康崇煥的身上,下邊的羞祕部位將康崇煥尺寸不小的莖體給吞到深處,被貫穿到底的撐爆感令他禁不住想抽身而出,但因捨不得那股透徹火熱的腫脹感而又坐了下去,如此來回重覆的起坐行為,慢慢衍生出意想不到的熾烈快感,讓秦小翔驚詫異常卻又沉迷不已。
主導式的被插**秦小翔是第一次嘗試,他完全被自己的主動與熱絡給嚇到了,這是他自己嗎?自己怎麼可能會這麼不知羞恥地在一個男人身上扭腰擺臀、忘情迎合?而且這個男人的身分還是自己的二大伯,這怎麼可以?!
他想要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爬起,卻被這個男人那如吸洞似的瞳仁給迷惑了靈魂,他根本無法招架、完全不能擺脫,就像坐著盪鞦韆,不停地擺盪,既想跳出這個不知何時會被丟擲的危險迴圈,又想持續感受那種動人心魄的瞬間快感。
他的雙手撐在康崇煥的胸膛上,利用雙腿的屈伸帶動自己的腰臀,在康崇煥的胯間上下起坐著,因為角度與深度異於平常的體位,刺激點與施力度皆給身體帶來了不同凡響的交集,織繪出心理與生理上的連翻驚駭跟驚喜,再加上內裡摩擦的炙熱觸感與**間撞擊的曖昧聲響相應而出,這一切不曾體驗過的種種初次感受,都讓他震驚深刻得無已復加。
秦小翔突然有點不太敢看身下人那雙目擊了這所有過程的眼睛。因為知道自己的行為太過瘋狂,也明瞭自己的表情異常渴盼,所以他不管不顧地仗著發洩的名義去滿足自己隱忍已久的**,但就怕觸及到對方那通透一切的眼光、會被揭發殆儘所有自己不敢坦承的把柄與弱點。
不過就算被揭發了又如何呢?或許今天過後、在他此刻任性撒潑之後,將會迎來一個毀滅的世界,將會付出後悔莫及的代價,然而在他的人生際遇中,又何償不是每天都在與這些隨時都有可能突發的危機為伍呢?
況且他相信康崇煥,儘管他自認是個無可救藥的悲觀主義者,他卻直覺地相信,康崇煥不會背叛他。
※ ※
康崇煥一直不動聲色地瞧著大膽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翔其**畢露的眉眼神態與動作表情,不敢確定他會不會突然醒悟過來自己衝動的行徑而停止所有的作為,於是靜觀其變任他主導這次的**,並拭目以待他前所未有的積極作風與撩人手法。
果然,小翔冇有讓他失望。在他被動地躺在毯子上放鬆四肢任其為所欲為時,他不僅嚐到了對方難能可貴的口活,還被對方主動坐上來的熱情氣勢給差點驚壞了心臟,他甚至補捉到了小翔**蒸騰的媚態,那半垂掛在肩上無法蔽體的微皺襯衫,那隨著擺動而偶露裸肌的性感身段,寫實地映照出一個決心寬衣解帶的修道士的解放之路。
康崇煥相信,這可能是唯一、也是最後一次看到如此風情的小翔了。
終於,康崇煥忍到最後再也受不了,在秦小翔還在拚命吞吐著他早已硬到不行的命根子時,他選個時機赫然起身,秦小翔反應未及,一個重心不穩向後傾去,他矯捷地向前撲去扶住對方後背,讓對方輕巧地仰躺在地,兩人順勢改變了體位,自己則藉此換了個姿勢,扛起對方的雙腿擺上肩頭,勁腰朝前壓製、下身猛烈突刺,就這樣開始了另一波的激戰攻勢。
如果說秦小翔剛纔的撩撥是清淡可口的開胃前菜,那麼康崇煥此刻的進攻便可說是口味濃重的主餐加上後勁十足的烈酒。
康崇煥不曉得是什麼讓小翔突然想開了,或者真是他壓抑太久了。從剛懷孕時的驚恐到缷貨之後育兒的勞苦,他需要一個宣洩的機會與出口,康崇煥不介意當那個出口,也無妨給他無數次機會,隻要他願意。
注視著小翔在自己身下迷亂顛狂的煽情模樣,康崇煥便越動越起勁,兇猛的肉刃瘋也似地穿刺著他柔韌的深處,隻為欣賞他更多平時觀看不到的迷離表情,隻為接收他更多往常聽聞不著的魅惑吟叫。
小恩爵睡得相當深沉,絲毫冇有受到小翔吟喘的半點影響,有鑑於此,康崇煥更加肆無忌憚地馳騁著這個迷人的身軀。他用舌葉舔舐這張美而不柔、媚而不嬌的剛毅臉龐,用指腹婆娑這身男子體態卻觸感如絲的胸腹肌理,用掌心撫弄這根張揚不羈的男性象徵,用肉身親自探索這其下溫暖沛澤的隱密之地……
小翔柔軟地躺在地麵上,像朵不論怎麼翻麵撫弄皆任其擺佈的水仙,一派的優雅又難掩的豪放,一臉放馬過來的灑脫神態,又一副高不可攀的傲骨姿態,讓人忍不住想大膽粗暴地瘋狂蹂躪,卻又想小心翼翼地供著嗬護。
康崇煥彎下身去捧著他的臉,含起他的唇就吻得欲罷不能,以往在親他的時候還會羞澀閃躲,此時此刻就像是嚐到了甜果般饞了起來,不僅主動迎合,甚至還伸出舌頭熱烈地索求,讓彼此的舌葉與唾液糾結攪和,他舒服的呻吟響在耳畔,猶如在傾訴他的愛意,也像在表達他的滿意。
「喜歡我這樣親你嗎?」康崇煥突然想聽他親口說喜歡,各式各樣的喜歡,隻要跟自己有關。
「喜歡。」
「喜歡我這樣摸你嗎?」康崇煥用姆指輕輕擰壓他的**。
「喜歡。」
「喜歡我這樣頂你嗎?」康崇煥冷不妨一個突刺,撞進他的最深處,就佔在那裡不退出。
「……」他瞬間臉一紅,冇說喜歡,也冇說不喜歡。
康崇煥喜歡他的這反應,喜歡他的臉皮薄,喜歡他的反差感,喜歡他的林林種種,喜歡他的所有一切,而他有所不知。
也就隻能這樣了,因為他不屬於自己。
康崇煥更替了不少之前冇用過的姿勢,在小翔身上使勁了花招,儘管他臉上難掩羞澀的紅潮,卻還是欣然地全盤接收,這不啻是加劇了施予者的動力與馬力,就連康崇煥也是頭一回感受到那有如被灌了百倍劑量的興奮劑般令他無法控製、情難自抑。
不管是在心愛人身上烙下多少鮮艷的吻記,或是在他體內留下多少自己的東西,這一切都不及想在他的心裡佔據一個重要的位置。
康崇煥雖然落落大方地表示不求任何的回報,但他還是有些私心的期望,要是今晚自己所散儘的這些精子,能夠讓小翔懷孕就好了。
就算不能擁有他的人,擁有跟他出於同一血緣命脈的孩子也行……
哈哈——康崇煥隨即自嘲自己想太多。
小翔沉醉**的樣子是迷人而性感的,康崇煥為這樣的小翔癡戀且瘋狂,他知道他們這背德的一晚會在他們各自走出這個房間後結束,但是他的戀慕情愫不會因此而消失。或許過了今天他們又回到了正常的軌道過著平凡的生活,然而他的生活仍舊會因為關注著小翔的一切而始終添具意義。
這是可喜還是可悲他不想特彆去識彆,他隻知道今晚這一場**鮮活的春宴,足以讓他在某些寂寞的夜裡,細細地回味每個**蝕骨的激情片段、與每次相擁赴巔的極致片刻。
在最後一波**結束之後,康崇煥協助虛脫慵懶的小翔作著清理工作,並幫他套上衣物、整裝梳理。除了臉上的紅潮尚未褪去之外,一切看起來依如平常,完全看不出前一刻在這身端裝整齊的衣著裡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令人臉紅心跳的過程。
但假如崇煒心思夠細膩的話,相信他一定會發現到一絲絲端倪。
諷刺的是,崇煒仍舊在樓下的餐會上與賓客儘興豪飲個冇完冇了,想必今晚,恐怕又是小翔與小恩爵相依而眠的一夜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