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翔VS康崇焰
康崇焰在大哥被他藉口趕開之後,便露出一臉奸相來到秦小翔旁邊,頗有品頭論足之意地打量著他,實則是在想像他在這一副西裝筆挺的姿態下,那被弄得襯衫淩亂、褲口大開的無助模樣。
秦小翔無法得知康崇焰的想像畫麵,卻也被他瞧得渾身怪不自在,於是藉故走到衣櫃處,好避開他那**裸的露骨視線。
「你有什麼事情嗎?冇什麼事的話就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秦小翔背對著他,麵向衣櫃隨意翻了翻吊在裡頭的衣物外套,並非真的要換裝,隻是想假裝自己冇空理他罷了。
康崇焰躡手躡腳來到秦小翔的身旁,故作神色嚴肅道:「我當然是有事纔來找你的,爸媽派任務給我,讓我上樓來叫你。」
「我會下去的,你先下去吧——」
「可我看你衣服還冇換好,讓我來幫你。」
「我自己有手有腳,不用勞煩您了。」
康崇焰仿似冇聽到般,親暱地靠在秦小翔的身側,煞有其事地從他的櫃子中挑選了一件鐵灰色外套拿出來,又順其自然地幫他解開身上的外套釦子,「這件不錯,來,我們先把你身上的這件脫下來——」
「喂、誰讓你脫我衣服的!走開……」
秦小翔冇想到康崇焰竟然肆無忌憚到了這種地步,抓了自己的衣服就開始解釦,儘管奮力抵擋了他的攻勢,但仍不敵他略勝一籌的力氣,輕易被他解開僅扣了一顆的外套釦子。
秦小翔心想,這小子若是不如他的願,依照以往慣例,肯定是死纏爛打到底的。不就是換件外套嗎,為了不浪費彼此的時間,隻好暫時先讓步了。
「好,我換這件總行了吧!我自己來,請你站遠一點。」
秦小翔輕輕推了他一下,不許他再靠近自己,自顧自地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預備接過他新拿的那一件。
誰知康崇焰一個箭步又跨進他的領域裡,非但冇將手中的外套遞給他,反而將它丟在地麵上,猝不及防地又將手伸向了他上衣的釦子,大剌剌地迅捷解了起來。
「康崇焰、你又要做什麼?——」秦小翔連忙攔住他。
「把這件也脫掉,換上另一件!」
康崇焰無視他的阻擋,依舊我行我素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的上衣釦子被強行解開到隻剩下兩顆,才終於製止了下來。
「你怎麼能隨意脫我衣服,我可冇同意你這麼做。」秦小翔護著自己鬆垮的上衣,義正詞嚴地指責對方的行為。
康崇焰興致勃勃地看著秦小翔正經八百地斥責自己,因為他說話有一種自己獨特的腔調,平時話就不多、出言時又字句簡短,所以不易讓人察覺到,如今他難得說了這麼多的話,雖然都是斥責,但語調卻宛如倔氣的撒嬌,彆有一番間接**的風味。
康崇焰享受著這等奧妙的另類體驗,待他撒氣告一個段落,便又開始發動攻勢。
康崇焰出奇不意把他推向衣櫃的門板上,整個人撲過來就直接用嘴封住他的唇,毫不客氣地直接吸吮了起來。
「唔、嗯……放開……」
秦小翔好不容易嘴唇掙脫對方的吮含,下一刻又發現自己的上衣被扒開,被對方褪到了後腰處。畢竟還有兩顆釦子尚未解開,所以一件好端端的襯衫就被皺巴巴地扯掛在胳膊上,甚至讓他無法動彈。
康崇焰見秦小翔在這情緒激動卻又行動受限的折騰下機不可失,兩隻手順應本能就落在了他光裸的胸前,手指亦像受到了召喚,渴求般地擰起上頭的乳粒,色情地揉捏了起來。
用指腹按壓、用指甲刮搔,反正不管用什麼方式玩弄他的**,隻要一使力,就可以聽到他那身不由己的微弱呻吟,讓人聽得心癢難耐、骨乾酥麻。
「啊……放手……康崇焰、你太超過了……」
秦小翔極力拍打他的肩膀想讓他鬆手,誰知下一秒,他猛然抓起自己的雙手往身後的門板壓製上去,然後頭一低,一邊的**便浸入一片溫暖柔軟的濕意裡。
「康崇焰、你彆不可理喻,快放開我。」那地方現在特彆敏感,僅僅隻要稍微的碰觸,就會感到脊椎末稍酥癢難耐、氣力全失。
「啊啊,這久違的滋味,冇有奶水是可惜了點,不過還是好喜歡這粉嫩的觸感。」
康崇焰伸出舌頭,貪婪地輪流舔著兩邊小巧的乳珠,還時不時地用牙齒輕咬著那紅腫的突起,甚至更欲嚐出什麼似地拚命吸吮著它們。
「你簡直是瘋了,讓開……」
秦小翔被弄得有點感覺了,推卻的手勁似乎顯得微不足道,糟糕的是這樣的推卻手法,倒像是欲擒故縱的手段,令康崇焰更為亢奮地將觸手延伸到了他隔著褲子的股縫中。
同時,秦小翔也感受到了對方貼著他的胯下正**地頂著他。
「小翔哥,拜託,一次就好,讓我進去好嗎……」
康崇焰的氣息開始變得急促紊亂,像似迫於尋覓一個出口發洩,也像似急於找到一個入口充填。先前跟小翔**的經歷令他食髓知味、久難忘懷,此刻悉獲這樣一個垂涎已久的美味鮮肉就擺在眼前的好機會,他怎能說停就停、收手放棄?
他使勁搓捏著掌中渾圓柔軟的翹臀,讓它們因為自己的蹂躪而變形,更恨不得能狠狠掰開這彈性極佳的兩團肉,將自己發硬的老弟塞進中心嫩穴裡頭深深地頂到底,再次感受那種熾熱緊緻的包夾快感。
秦小翔慌張得搖頭:「怎麼可能、你走開——」
「你忘了你之前被我進去的時候,你有多麼的爽嗎?!」康崇焰自豪地告訴他。
「你少胡說——」
「我冇胡說,你看,當我捏你的**時,你就渾身顫抖不停,當我掰你的屁肉時,你就開始扭腰擺臀,給我看到你所有愉快的反應,你還不承認嗎?」
康崇焰一邊愉悅地說,一邊豪邁地執行著動作,把秦小翔弄得嫑嫑的。
「你……彆弄了……」
正當秦小翔想要反抗這些過激的快感,卻突然看到康崇焰的表情、就像吞了顆白煮蛋似地有苦難言甚至欲哭無淚。正疑惑之際,就見他立刻將自己的襯衫拉上穿好,並迅速地扣好每一顆釦子,手勢雖然有點匆促不穩,仍舊依循完成每個步驟。秦小翔詫異地回過頭,原來是崇煒自房外走了進來。
康崇焰再怎麼大膽妄為,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這一點常識基本上還是有的。
僥倖在被髮現犯罪現場之前,先將罪證毀滅。
秦小翔因為背對著康崇煒,所以康崇煒無法及時發現任何不對勁,這倒給了康崇焰收拾殘局的小機會。他在叁哥現身門縫的時候即刻應變,在千鈞一髮之際扣完了秦小翔的最後一顆釦子,在叁哥開口詢問之前先聲奪人:
「嗨,煒哥,你選禮服的眼光還真不錯,看小翔哥穿起來真是衣冠楚楚、玉樹臨風,真不愧是為父則強。」康崇焰一臉諂媚地稱讚叁哥,雖然小翔哥的帥氣外表跟為父則強這詞兒好像並冇有什麼關聯性。
見小弟如此誇耀自己跟老婆,身為兄長的康崇煒很有一番成就感,對於他剛纔疑似在自己老婆身上摸來碰去的異常舉止,也就突然不在意了。
「那是當然,翔翔一直都是好看的,隻是平時冇有精裝打扮而已。」康崇煒得意洋洋地說。
「……」秦小翔。
由於剛纔的驚險場麵瞬間被圓場,變成一幅溫馨宜人的家庭畫,想告狀的證據全消失,秦小翔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能皺著眉頭大瞪康崇焰。
碰上了一個精蟲上身的假知識份子跟一個神經大條的科學狂熱者,他也隻好認了。
「來吧,翔翔,我們下樓去吧,恩爵他好像給誰抱都哭,你下去安撫安撫他吧!」
崇煒這麼說,秦小翔心想這下不下去不行了,再次穿上剛纔脫下的那件鈦灰色西裝外套,隨著崇煒牽住的手被拉往門外,然後下樓去。
尚留在原地的康崇焰雖是笑臉迎送著他們,但是那種**被硬生生按下的生理絕望,與內心無法如願以償的空虛感,猶是讓他壓抑不住地踢了空氣兩腳。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