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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你知道的，在你們人類世界裡，我這個外形，想找一份工作，相當不容易。”
哭得我心都化了。
我大手一揮：“算了。”
小姑娘兩隻鼠眼，瞬間迸發出駭人精光，幾乎喜極而泣。
我說：“給你打5折，填個5萬算了。”
“……”
小姑娘垂頭喪氣，抽抽噎噎，寫好了借條。
她有個秀氣文雅的人類名字。
“子淑。”
將蛇鼠兩張借條疊放在一起，看著眼前哭喪著臉的小姑娘，我登時有了一種化身資本家壓榨童工的錯覺。
我對子淑發出了惡魔般的低語：“趕緊去打工還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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