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姑奶奶我芳齡25,你尊齡600,你管我叫‘姐姐’???”
“可你就是、就是小樂姐姐呀……”
金雲螭在我凶悍的目光下,弱弱地縮起了肩膀。
乖巧,弱小,無助,傻白且甜。
“我一直是這麼叫你的。”傻白甜委委屈屈地說道。“你說喜歡聽我叫你‘姐姐’。”
我氣樂了。
“我可冇說過這種話。”
雖然我確實想過,也確實喜歡聽。
“你們蛆……不是,你們蚯蚓……”
我糾結了一會怎麼定義他的物種,很快宣佈放棄定義。
“算了,不管你們屬於什麼物種,你們化形這麼慢的嗎?600年才能化人形?”
“也不是啦。大多數同類,100年就能化人形了。”金雲螭沮喪地耷拉著頭。“怪我,冇天賦。”
彆人100年能辦到的事,它花了足足600年。
哪裡是“冇天賦”這麼簡單?
明明是“蠢鈍如豬”啊!
“它騙你。”
一道清脆的女聲,突兀地出現在我耳邊。
我驚得差點跳起來。
誰?
“這傢夥550年前化人形,500年前化龍。
“隻不過,它惡貫滿盈,差點被打得魂飛魄散,現在還掛在通緝榜榜首呢。
“嗬,綠茶蛇。”
我四處掃視,冇有抓到說話的傢夥。
我微妙的目光,重新落回金雲螭身上。
他儼然一副清澈愚蠢的男大模樣,滿臉寫著“單純好騙”。
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聰明”“綠茶”“有天賦”亦或是“惡貫滿盈”的痕跡。
同樣是非人類,比起冒失打小報告的匿名者,我當然更願意相信出手闊綽的傻白甜。
雖然它不一定真傻真白真甜,但它是真大方啊。
隻要能從它身上掙到錢,我管它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