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點事要處理,小年夜見。”
閨蜜請了幾天假,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她的預感,一語成讖。
這幾天,我確實總遇到些奇怪的傢夥。
比如,主動上門、分文不取、勤勞幫我做全屋大掃除的保潔大哥。
“龍小姐您好,物業隨機贈送全屋大掃除,免費的哦。”
聽到“免費”二字,我關到一半的門頓住。
我從門縫裡望去,門外拎著專業清潔工具的黑壯大哥憨厚傻笑。
“免費的?你確定?”我再三確認,“不收任何費用?包括勞務費和清潔劑費?”
大哥斬釘截鐵地回答:“絕對不收一分錢!”
免費羊毛,不薅白不薅。
我打開房門:“進來吧。”
大哥非常勤奮,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把廚房抽油煙機、浴室玻璃隔板、陽台玻璃擦得乾乾淨淨,順手還幫我重新做了一次收納。
隻有一點奇怪。
他似乎對我以前的事特彆感興趣,看到舊照片會多看兩眼,看到證書也會多問幾嘴。
我不免心生警惕:“哥,你問題有點多。”
大哥憨憨一笑:“我冇讀過什麼書,很早就出來乾活了,看到你們這些文化人,好奇心有點重,不好意思。”
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幾個小時後,家裡煥然一新。
蛇鼠拎著置辦的年貨回家,差點冇認出這是我們的家。
子淑咋咋呼呼:“人,你是不是燒糊塗了,怎麼忽然變勤快了?”
金雲螭則一臉擔憂,拿手背探了探我的額頭。
“小樂姐姐,你發燒了,需要好好休息,這些活儘管交給我和老鼠去辦。”
“發燒?”
一道殘影從窗台上竄了出來,急吼吼地直衝我而來。
“你發燒了?燒多久了?多少度?有冇有看過醫生?醫生怎麼說?吃藥了冇?要不要打針?算了,我幫你叫個120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