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金雲螭提醒。
子淑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金雲螭口中“5800的月租”是什麼意思。
她笑容消失,小聲道:“我可以跟蛇一個窩,我不占地方的。”
“誰跟你一個窩!彆辱我清白!”
金雲螭氣得差點跳起來。
“‘蛇鼠一窩’是吧?”我冷笑,“加租客就要加錢,至於這錢誰交,你們倆商量。”
子淑嘟囔:“好像不對欸,為什麼客廳一個人租5800,兩個人租是5800 5800?”
“因為你倆不能算是‘人’。”
我一看到這兩隻幸運的打工生肖就來氣。
恨恨道:“不租滾。”
金雲螭抵死不肯幫鼠老大交租。
鼠老大隻能不情不願地,轉給了我5800。
據她說,這是羊哥擔心她冇錢花,提前預支的工資。
想到我那摳門的糟心老闆,我淡淡地恨了一下。
晚上,鼠老大想睡金雲螭的外賣盒。
金雲螭怒斥:“你一個小女孩,怎麼能隨便鑽男人的窩?”
子淑理直氣壯:“你可以把窩讓給我呀。”
“不行!這是小樂姐姐給我佈置的窩!隻能我一個人住!”
金雲螭緊緊抱著外賣盒不撒手。
子淑隻能場外求援:“人,窩。”
我從鞋櫃裡抽出一個鞋盒,撒了一把拉菲草、塞了一雙破襪子,丟給小老鼠。
小老鼠倒也不挑,開開心心抱著鞋盒,放在了陽台上。
金雲螭“哼”出一聲,背對著我,背影幽怨。
多收了5800的租金,我心情倍兒棒。
隨口安撫:“好啦,彆不高興了,改天我給你做個更寬敞更漂亮的新窩,比她那個好看百倍。”
比如昨天買蛋糕送的紙盒子,就不錯。
金雲螭轉過身,雙眼晶亮:“真的?”
我點點頭。
“小樂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