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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的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直播畫麵瞬間被刺目的白光覆蓋！
緊接著，信號中斷，螢幕一片漆黑！
成功了……嗎？
我癱倒在地，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輕飄飄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彷彿過了很久，又彷彿隻是一瞬。
我感覺到臉上有冰涼的液體滴落。
費力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
蘇念正跪在我身邊，淚流滿麵。
她脖頸上的那個鎖鏈紋路，如同被火焰灼燒過的紙張，化作了焦黑的灰燼，正一點點剝落，露出下麵完好無損的肌膚。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清明、震驚、悔恨和……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陳默……陳默！”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我看到了……我什麼都看到了！
那些能量……那些被你承受的痛苦……對不起……對不起……”她想抱住我，卻又不敢觸碰，彷彿我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契約……解除了？”
我虛弱地問，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蘇念用力點頭，泣不成聲：“冇了……印記冇了……我感覺……那種不受控製想要使用能力的衝動……消失了……”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掌，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
“林楓呢？”
我問。
蘇唸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
“他……他想要阻止，碰到我脖子的時候……好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慘叫了一聲，就……就跑了……”跑了？
也好。
我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想抬手擦掉她的眼淚，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意識正在快速抽離。
燃儘生機，神魂俱滅……原來就是這種感覺。
並不算太糟糕。
至少，我做到了。
“好好……活下去……”我用儘最後一絲氣力，吐出這幾個字。
視野徹底陷入黑暗。
……不知又過了多久。
彷彿沉溺在無邊的深海，冰冷而寂靜。
然後，一點微光亮起。
是那個冰冷的電子音，但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檢測到異常能量殘餘……分析中…… 發現高純度生命本源結晶（殘）……正在嘗試吸收…… 吸收成功！
生命能量穩定……靈魂損傷修複中……1%……我冇死？
不，不對。
不是冇死。
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不存在了，但我的“意識”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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