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昨天給你吃的外賣應付蘇韻?現鹵個牛肉很難嗎?高壓鍋就能做。”
“麵是我現擀的,超市今天的牛肉不好,鹵出來不好吃,所以我就買了麪館現鹵的牛肉。”我摘掉圍裙,“還有江川,我是機長,不是廚師,更不是伺候你和蘇韻的老媽子,想吃現鹵的,自己做!”
江川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傅敏,我給你臉了是吧,韻韻在家,你還存心讓我難堪!今天蘇韻必須吃到你的牛肉麪!否則你彆想踏出廚房半步!”
我盯著江川拽我的手:“撒開,彆逼我扇你。”
“你敢——!”
“啪——!”一聲響亮清脆的巴掌,在江川的臉上炸開,江川一瞬間被我扇懵了。
今天我就讓江川知道,西北姑娘可不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我從臥室拿出我已經整理好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傅敏你乾什麼去?”
“我心情也不好,想出去旅旅遊換換心情,不行嗎?”
“敏敏姐,你是執飛多年的老機長了,怎麼心理承受能力還是這麼弱啊?要是我肯定會更加理解江川的工作的辛苦的。”蘇韻裝著很體貼江川的樣子,扭捏地緊貼著江川的胸膛。
並非我承受能力弱,是我實在不想跟一個不負責任的管製共事了,再怎麼樣,我也是人,惜命,把我和機組人員還有乘客的性命托付給這樣的管製,我會良心不安。
“讓開。”此刻我的語氣更像是命令。
“傅敏,我告訴你,機長就是要聽管製的命令,你就算去彆的地方,你不聽管製的試試!”
確實機長要服從管製的指揮,但是並不代表管製可以把遭遇險情的飛機置之不顧。
我作為機長,工作中肯定會聽管製的指令,隻是我不想再聽江川的了。
我去了航司的公寓待了我臨行前的最後一個晚上。
第二天上班,江川收到了接下來半個月班次表,上麵都冇有我執飛的航班。
江川這才意識到,我昨天提著行李箱出門根本不是去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