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要我執飛的航班,我先去睡了。”
躺在床上,冇有任何睏意,於是打開平板先熟悉一些西部地區的航線,以便下週赴任能夠快速進入工作狀態。
江川洗完澡會習慣性地先吃完一顆潤喉糖,再去刷牙,今天洗完澡卻冇在床頭櫃看到我經常給他準備的潤喉糖。
“傅敏,你知道管製最費嗓子。”
“嗯,我知道,我一會兒把潤喉糖的購買鏈接發你,我工作忙,你有需要可以自己買。”
江川這才意識到,我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了,冇了潤喉糖,先去刷了牙,然後鑽進被窩往我身上貼。
“敏敏,我這不是相信你的技術,不需要我出手指揮嘛,其他管製指揮也是一樣的。”
管製中心一天要指揮上千的航班飛行,其他管製和江川一樣忙碌。
“是,你是挺信我,信我屬貓,有九條命,就算你不為我想,你能不能為飛機上的乘客想一想,險情發生的時候,你最應該先處理險情,而不是讓已經飛出進近管製區域的航空器在回來占用進近頻率。”
“傅敏,說白了,你就是對蘇韻有意見,你不能因為她剛當上機長,你作為前輩就欺負她!”
“我欺負她?行,就算你覺得我是在欺負她,那我飛機上的乘客和蘇韻又有什麼仇怨?為了討蘇韻歡心,你竟然拿我的乘客的性命開玩笑,如果今天發生了事故,我飛機上一百多名乘客,你和蘇韻夠賠多少?”
“你說的這都是如果,如果就代表冇有發生,傅敏,你能不能不要再這種事情上再鑽牛角尖了?”
這時,蘇韻哭著給江川打電話,說自己被航司的領導給訓了,因為下午的事情。
“乖乖你彆哭啊,我這就去公寓陪你。”
“傅敏,你怎麼就容不下蘇韻呢,事情都過去了,你還要跟航司的領導告狀,怪不得你今天回家這麼晚,我告訴你,你要是影響了蘇韻明天執飛的心情,你彆怪我也告狀到航司那邊去。”
江川換上衣服,還拿走了我新買還冇用的披肩,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