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閨蜜是清冷校花,人美心善。
她把我上萬的包送給學生會主席,說我太物質。
她拿我的生活費請客,說幫我積攢善緣。
後來,她給我下藥,把我送給猥瑣男,還說怕我錯過好姻緣。
我屈辱死去,再睜眼,回到她朝我伸手要包的那天。
這一次,我笑著遞給她。
寶貝,我親手送你上神壇,也親手,把你拉下來。
第一章
我死在二十歲生日那天。
死因是過量服用某種致幻藥物,和急性酒精中毒。
警察找到我時,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學校後山冰冷的草地上,身邊散落著一個空酒瓶。
旁邊,是那個一直對我糾纏不休的猥瑣男張偉,他褲子隻提了一半,嚇得語無倫次。
所有人都說我私生活不檢點,和男人鬼混玩脫了。
冇人知道,那杯下了藥的酒,是我最好的閨蜜,林微親手遞給我的。
她站在人群外,眼神悲憫又無奈,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惹了禍的妹妹。
她說:“念念就是太單純了,張偉同學喜歡她那麼久,我隻是想給他們創造個機會,冇想到會這樣……”
輕飄飄一句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而我,成了彆人口中那個又蠢又賤的蕩婦。
靈魂飄在半空,我看著林微繼續扮演著她的聖母校花。
她用我父母給的賠償金,成立了一個“失足少女援助基金”,名聲大噪。
她在我墳前種滿了白蓮花,歎息著說:“念念,我會連你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我噁心得想吐。
活下去?
她活著的每一天,都踩在我的骸骨上,吸著我的血。
她把我爸媽送我的限量款包包,轉手送給暗戀的學生會主席,說怕我被奢侈品腐蝕了心靈。
她拿著我的生活費,頓頓請那些所謂的貧困生吃飯,為自己博一個樂善好施的好名聲。
我們宿舍被入室盜竊,丟了我一檯筆記本電腦和五千塊現金。我急著報警,她卻死死拉住我,淚眼婆娑。
“念念,算了吧,他肯定是有苦衷的,我們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毀了一個年輕人的一生啊!”
我當時竟然覺得她好善良,竟然真的就這麼算了。
直到我死後纔看到,那個小偷,就是她經常接濟的“貧困生”之一,而我的電腦,早就被他低價賣掉,換成了最新款的手機。
我所有的善良和退讓,都成了她表演的道具,成了她通往“聖壇”的墊腳石。
無儘的恨意將我的靈魂撕扯,拉入黑暗。
再睜眼,耳邊是熟悉的,溫柔又帶著一絲清冷的聲音。
“念念,你在發什麼呆呀?”
我猛地回過神,心臟狂跳,呼吸急促。
眼前,是林微那張純潔無瑕的臉。乾淨的白裙子,不施粉黛,長髮披肩,眼神關切。
是她,活生生的她。
我環顧四周,是我們的大學宿舍。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
牆上的日曆,是我死前的一年。
我重生了。
林微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我的衣櫃,語氣自然得彷彿在拿自己的東西。
“念念,你新買的那隻LV包包呢?就是上次我們一起逛街看到的那個白色棋盤格。學生會陳主席下週生日,我想送他當禮物,他肯定會喜歡的。”
又是這樣。
一模一樣的開場白。
前世,我聽到這話,雖然心裡有點不捨,但看著她那張“我都是為你好”的臉,還是把包找出來給了她。
因為她說:“念念,你家境好,不該這麼物質。把這些身外之物看得太重,會失去本心的。”
她用我的東西去討好她喜歡的人,還要給我扣一頂“物質”的帽子。
何其可笑。
滔天的恨意在我胸腔裡翻湧,幾乎要衝破喉嚨。
我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尖銳的刺痛讓我瞬間冷靜下來。
不能急。
現在和她翻臉,隻會讓她警惕。
對付一條習慣偽裝的毒蛇,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她的意,捧著她,讓她在最高點摔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我抬起頭,衝她露出了一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燦爛的笑容。
“好啊,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拿。”
林微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似乎冇想到我今天這麼爽快。
我拉開衣櫃,從防塵袋裡拿出那隻嶄新的包。在遞給她之前,我的手指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