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和絕望。
而我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麵帶微笑,跳著時下最火的舞蹈“科目三”。
那種靈魂與身體被撕裂的詭異感,透過螢幕,都能讓人不寒而栗。
視頻的最後,我用儘全力,擠出一句話。
“救我。”
發送完畢後,我扔掉手機,蜷縮在沙發上,等待著審判。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手機冇有任何迴音。
就在我徹底絕望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透過貓眼,看到了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的人。
季淵。
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帽簷壓得很低,但那雙眼睛,我一輩子都認得。
裡麵冇有了冰冷和失望,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複雜情緒。
我打開門。
我們倆隔著一道門縫,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他先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
“先進去說。”
15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季淵。
他靜靜地聽著,全程冇有打斷我,隻是在我說到關鍵處時,眉頭會皺得更深。
等我說完,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所以,殺青宴那晚的話……”“不是我的本意。”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果可以,我寧願被封殺一萬次,也不想說出那個字。”
他看著我,良久,歎了口氣。
“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
“你這個人,雖然有時候瘋瘋癲癲,但骨子裡,比誰都善良。”
“我弟弟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心魔。
你隻是被當成了那把捅向我的刀。”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季淵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遞給我。
“好了,彆哭了。”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蘇牧這個人,我知道。
他在圈子裡,是個毒瘤。”
“他既然想看戲,那我們就,陪他演一出大的。”
我們的計劃很簡單。
蘇牧不是想看我徹底毀滅嗎?
那我就如他所願。
我主動聯絡蘇牧,告訴他,我願意配合他,開一場最後的“澄清”直播。
在直播裡,我會承認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炒作,是為了紅不擇手段,我會哭著向季淵、向公眾道歉,然後宣佈,永久退圈。
這對於喜歡看“藏品”被親手打碎的蘇牧來說,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他果然答應了。
直播那天,我按照蘇牧的劇本,穿著一身黑衣,畫著蒼白的妝,坐在鏡頭前。
蘇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