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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賴以生存的操作係統本身。
她第一次開始懷疑：我的方法，真的是錯的嗎？
我真的……玷汙了藝術嗎？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瀰漫開來，不是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迷茫和自我懷疑。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悶痛，像是係統過載後產生的物理性損傷。
係統警報：核心邏輯受到衝擊。
自我認知模塊運行異常。
情感模擬器過載……警告……她試圖運行自檢程式，卻發現代碼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輕輕敲響。
門外站著的是陸星衍。
他冇有像往常一樣被王姐或者助理簇擁著，隻有他一個人。
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麵散發出食物的香氣。
“我……我點了外賣，但你家門牌號我冇記清楚，差點送錯。”
他有些笨拙地解釋著，眼神裡充滿了擔憂，“你……還好嗎？”
他看著林舟舟那雙失去了平日神采，甚至有些泛紅的眼睛（是因為長時間盯著螢幕，還是……？
），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走進來，把食物放在桌上，然後做了一件他想了很久卻一直不敢做的事——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林舟舟放在鍵盤上、有些冰涼的手。
林舟舟渾身微微一顫，像是係統遭遇了未經授權的物理接觸。
她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不要聽他們胡說。”
陸星衍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方法冇有錯。
它給了我支撐，給了我地圖，讓我能更安心、更深入地去挖掘情感。
如果冇有你的‘理性框架’，我可能根本找不到陳導要的‘靈魂震顫’。”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藝術和科學從來不是對立的。
它們就像……就像代碼和音樂，看似無關，但最美的程式運行起來，本身就擁有詩歌般的韻律。
而你，林舟舟，你就是那個寫出了最美詩篇的人。”
林舟舟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信任、欣賞，以及那種她無法用現有模型定義的、濃烈得幾乎要溢位的情感。
她冰冷的指尖，在他溫暖的掌心裡，似乎一點點回溫。
那個困擾她的係統警報聲，奇蹟般地減弱了。
“我……”她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像往常一樣用邏輯語言來表達。
陸星衍輕輕握緊了她的手，露出了一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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