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說不定正在跟閨蜜抱怨我……”“那就讓她抱怨。”
我終於抬起眼,目光銳利如刀,瞬間斬斷了他所有的猶豫和藉口,“少爺,請您清醒一點。
蘇小姐有手有腳,有追求者排著隊為她獻殷勤。
冇有您的早餐,她絕不會餓死。
但您的尊嚴,如果一再被她踐踏,就會真的死去。”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林星辰僵在原地,臉上血色褪儘。
他回想起過去兩年,無論颳風下雨,嚴寒酷暑,隻要蘇晚一句“想吃”,他都會想儘辦法,第一時間將她想要的送到她麵前。
而她,似乎從未對他說過一句真誠的“謝謝”,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一種遲來的、尖銳的屈辱感,細細密密地刺穿了他的心臟。
“我……”他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裡,聲音悶悶的,“林叔,我真的能做到嗎?
不再主動聯絡她……我總覺得心裡空了一塊,像丟了什麼東西一樣。”
“您丟掉的不是珍寶,而是枷鎖。”
我放下手中光可鑒人的茶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感到不適是正常的,這叫‘戒斷反應’。
您對她單向度的、過度投入的情感依賴,本質上與毒癮無異。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幫您戒掉它。”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現在,收起您那些無謂的擔憂。
我們今天的日程,不是在這裡等待蘇小姐的‘臨幸’,而是去重新找回您自己。
請換一身衣服,十五分鐘後,車庫見。”
四十五分鐘後,車輛駛入了城中最頂級的私人俱樂部——“雲頂”。
這裡實行嚴格的會員製,並非有錢就能進入,它代表著一種圈層、一種身份,更是資源與資訊的交彙中心。
林國棟是這裡的創始理事之一。
今天,這裡有一場小型的當代藝術藏品鑒賞沙龍。
參與者非富即貴,更多的是手握實權的資本大鱷和具有國際影響力的藝術家。
當林星辰跟著我,穿過那扇厚重的、需要雙重驗證的黃銅大門,步入沙龍現場時,他明顯有些侷促。
過去的他,雖然頂著林家少爺的光環,但心思全在蘇晚身上,對這種需要應酬和展示真正內涵的場合,向來能躲則躲。
空氣中瀰漫著雪茄、香水與舊木頭混合的醇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