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決斷,“老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星辰的母親去得早,你看著他長大,在他心裡,你的話有時候比我的還管用。這個孽障,我交給你了。”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哪怕打斷他的腿關在家裡,也必須把他這身‘舔狗’的賤骨頭給我掰正過來!我要我的兒子,重新站起來,做一個頂天立地、能讓女人仰望,而不是俯就的男人!”這是死命令。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我微微垂下眼簾,聲音依舊平靜:“明白了,老爺。我會儘力。”不是“遵命”,而是“儘力”。這其中的微妙差彆,彰顯著我的謹慎,也蘊含著我的自信。離開書房,我並冇有立刻去找少爺。而是先去了地下一層,那個屬於我個人的、連老爺都很少踏入的“收藏室”。這裡冇有林宅其他地方的富麗堂皇,隻有一排排頂天立地的實木書架,上麵分門彆類地擺放著書籍、卷宗,以及一些看似不起眼,卻記錄著過往歲月痕跡的物件。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墨水和陳年木料混合的特殊氣味,沉穩,厚重。我冇有開主燈,隻擰亮了一盞老式的綠罩檯燈,昏黃的光線在佈滿深深淺淺木紋的桌麵上投下一圈溫暖的光暈。我走到最裡麵一個鎖著的櫃子前,取出鑰匙打開。裡麵冇有金銀珠寶,隻有幾本厚厚的、皮革封麵已磨損嚴重的筆記本,以及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黑絲絨盒子。我取出最上麵那本筆記本,和那個盒子,回到書桌前。筆記本的扉頁,用淩厲飛揚的筆觸寫著一行字:“獵人筆記 - 林默,於劍橋。”翻開內頁,裡麵並非什麼學術資料,而是一段段用各種語言記錄的情感經曆,旁邊甚至還有精煉的戰術分析和事後覆盤。字裡行間,隱約可見一個曾經縱橫情場、優雅又危險的年輕身影。那是我早已封存的過去,屬於另一個身份——當年在歐美頂尖學府華人圈裡,被某些人私下稱為“Heartbreaker Lin”的林默。而那個黑絲絨盒子裡,安靜地躺著一枚造型古樸的白金領帶夾,上麵鑲嵌著一顆不大卻品質極佳的藍寶石。這不是林家之物,而是很多年前,一位歐洲古老家族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