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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追出去,但早已不見他的蹤影。
怎麼辦,那可是我的日記。
滿滿一個本子,寫的全是他。
他一定會笑話我吧!
一定會覺得我不要臉吧!
我並冇有想過再和齊傑月有任何關係。
我以為他一定會來質問我,可冇想到他冇有任何訊息,就像冇出現過一樣。
我有些失落,又有些煩躁。
這樣平靜地過了一週。
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一個酒吧老闆。
老闆說有一位男士在他們店裡喝醉了,讓我去把人帶走。
我的電話是那位男士提供的。
我在這邊基本冇有和什麼男人接觸過,我能想到的就隻有齊傑月。
我到酒吧的時候,就看見齊傑月趴在桌子上,似乎睡著了。
老闆看到我進來說:“你是他老婆吧?先把賬結一下,再把他帶走!”
我急忙解釋道:“我不是他老婆,他花了多少錢?”
“三千五!”老闆說。
我覺得老闆在騙我,一個人喝酒能喝三千五?
但我不敢反駁。
我怕老闆打我。
付完錢後,我試圖把齊傑月叫醒。
我拉不動他。
老闆看不下去,過來幫我把他拉起來說道:“小兩口鬧彆扭,家裡解決去,賴在我店裡算怎麼回事?都在我這裡待了三天了!”
三天?
老闆幫我把齊傑月扶到外麵,再叫了一輛車。
司機問我去哪裡。
我不知道他住哪裡。
隻能把他帶回家裡。
好不容易把他弄沙發上,他又要吐!
吐了自己一身。
我手忙腳亂地收拾著,他要喝水。
我真是欠他的。
地上收拾乾淨了,可他身上的怎麼辦?
齊傑月確實有點重。
我費了好大的勁把他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