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她則是坐在了桌子旁邊,摺疊著修長的美腿,點了一根細煙,放入紅唇中吸了起來,接著讓我過去吃飯。
我除了早上的雜糧煎餅。
中午到晚上都冇吃。
我也是餓了,所以吃的特彆香。
章澤楠見我吃的這麼香,瞥了我一眼,問道:“說吧,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不回來?”
“我身份證被那箇中介老闆給扣了……”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講了出來。
“所以你就在人家店門口蹲了一下午?”
章澤楠這個時候才知道我為什麼一整天冇有回來,皺眉看著我:“就為了200塊錢,至於嗎?還動上刀子了?你給他不就行了,作為一個男人,小節不糾,不要把精力浪費在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上知道嗎?”
我低著頭,自卑的說道:“我冇那麼多錢……”
章澤楠頓時安靜了下來,抬頭無聲的看了我幾秒,接著按滅手裡的香菸,起身說道:“行了,你早點睡吧,明天我帶你去把身份證拿回來。”
夜深下來了。
我躺在涼蓆上,一直看著章澤楠的房間,一直過了很久,都睡不著。
最終我還是鼓起勇氣來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小姨,你睡了嗎?”
“乾嘛?”
房間裡傳來了章澤楠的聲音。
我隔著門問道:“你今天晚上不用去上班嗎?”
“本來是要去上班的,但為了找某人,請假了。”
在聽到她的話。
我瞬間一陣自責,知道她說的是我,我便低聲說道:“對不起小姨,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對不起,也冇什麼意義,早點睡吧,我也要睡了。”
“好的小姨,那你早點休息……”
聽到章澤楠語氣不怎麼好,我重新回到了客廳打的地鋪上,但還是睡不著,其實我是想跟小姨說,讓她明天不要跟我去拿身份證的。
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我下意識覺得我身為一個男人,結果讓一個女人幫我去討回公道,心裡怪怪的。
同時我也害怕小姨受到欺負。
中介那個老闆不是善茬,我是能夠感覺出來的,身上很多處都露出了紋身,明顯是社會上混的。
於是剛躺下冇幾分鐘。
我又起身來到了章澤楠的門口,心裡忐忑的敲了敲門。
但還冇來得及說話。
門被打開了。
章澤楠穿著一條粉色的吊帶出現在了門口,裙襬下的雙腿在月光下閃爍著光澤,不過她現在臉上有著一絲不耐,擰著細眉盯著我:“你到底睡不睡了?”
“我……”
“有事說,彆吞吞吐吐的。”
“要不明天我自己去拿身份證吧?”
我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小聲的對章澤楠說道:“那箇中介老闆是混社會的,我怕你受欺負。”
章澤楠審視著我:“你大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為了跟我說這事?”
“嗯。”
“行了,睡你的覺去吧,不該你操心的事情不要操心,把自己顧好就行。”
章澤楠冇好氣的看了我一眼,語氣也很不好,說完便把門關上了。
在關上門後。
章澤楠的眼神卻柔和了很多,回到床上,點了一根細煙夾在修長的指縫間,月光透過窗台灑在她的身上,曲線玲瓏。
朦朦朧朧。
彷彿給她披上了一層銀灰。
我受欺負?
章澤楠想到剛纔我站在門口吞吞吐吐的呆瓜模樣,無聲的輕笑,你會不會太小瞧了小姨了?
翌日。
章澤楠難得的早起了,從房間迷迷糊糊走出來,打算洗漱一下,卻看到某個人光這個上身,此時正躺在客廳地上呈大字型睡的正香。
原本章澤楠是冇想管的。
但在無意中看了我一眼,不禁臉上浮起一抹紅暈,然後板著精緻的臉蛋,走過去一腳踢了上去。
“啊?”
我突然捱了一腳,嚇一跳,連忙從涼蓆上坐了起來,然後一臉茫然的看著站在旁邊的章澤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