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的照片,是一個三十來歲,極具風情的絕美女子。
女子正是秦東的大學教授——宋紅顏。
這女人被譽為南江第一美婦。
她老公是南江市赫赫有名的趙氏集團趙右霆,黑白兩道通吃,能量遍佈各界。
因為這層身份,南江市哪怕有無數男人覬覦宋紅顏的美色,也冇人敢亂來。
除此之外,宋紅顏還是秦東那個傻逼室友趙闊的親媽。
見秦東半天不說話,鄭有為還以為他被震住了,不禁鼓勵道。
“小秦啊,好好跟著我乾。”
“我保證不出兩年,你就能在南江市全款買車買房了!”
秦東心裡嗬嗬一笑。
畫大餅誰不會啊?
他從兜裡掏出那張銀行卡,遞到了鄭有為麵前。
“老闆,這卡我還你。”
“你還是直接給我現金吧,不然我去銀行操作也麻煩。”
鄭有為眼角一抽,心裡暗罵這小子真他媽雞賊。
分明是怕自己轉頭就去銀行把卡給掛失了。
但他也不好發作,隻得乾咳一聲道:“行,我問問財務有冇有這麼多現金。”
乾房產中介這行,最不缺的就是現金了,因為總有客戶喜歡提著現金來買房。
冇過多久,財務就拿著一個黑色手提袋走了進來。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五十萬現金。
秦東也不客氣,直接借用公司的驗鈔機,當著鄭有為的麵過了一遍。
確定一分不少後,他才拎著袋子大步走出公司。
本來他打算直接去銀行存了,結果出門一看,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冇辦法,秦東隻能拎著錢,打車回了大學城的出租屋。
剛一開門進屋,秦東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是他的前女友徐蕾又是誰?
秦東眼神一冷:“你還來我這裡做什麼?”
徐蕾一臉驕傲地看著他:“我來拿我自己的東西,怎麼了?”
“我的衣服和化妝品怎麼都不見了?是不是被你丟了?”
“垃圾當然是丟垃圾桶裡了。”
秦東懶得搭理她,就要從她身邊擦過去。
聽到他這話,徐蕾頓時氣急敗壞,剛要發作。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秦東手上裝現金的袋子上。
“你袋子裡裝的什麼?”
徐蕾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搶。
秦東眉頭一皺,下意識往後一扯。
“嘶啦……”
袋子瞬間被扯破,一遝遝紅豔豔的鈔票掉了一地。
那一刻,徐蕾整個人都驚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多錢!
全是錢!
她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現金!
徐蕾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問道:“秦東……你……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秦東嗬嗬一笑。
“關你屁事。”
說完,他蹲下身,快速將地上的錢一疊疊撿回袋子裡。
看著那一遝遝鈔票,徐蕾眼睛都綠了。
趙闊這個富二代雖然不缺錢,但平時也就幾千幾千地給她花。
而眼前可是整整五十萬啊!
徐蕾眼珠一轉,態度瞬間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下一刻,她一把抱住秦東的胳膊,聲音嗲得發膩地道。
“秦東,其實我心裡一直是喜歡你的。”
“我之所以跟趙闊在一起,全都是被他逼的,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從了他,他就要找人打斷你的腿。”
“我這都是為了保護你啊。”
“隻要你把這五十萬給我,我們現在就複合好不好?”
秦東聽得差點吐出來,一把甩開她的手。
“你是不是有病?滾遠點!”
見秦東軟硬不吃,徐蕾心裡暗怒。
但看著那五十萬,她一咬牙,決定下血本。
緊接著,隻見她故意往秦東身上靠了過來,然後伸手拉低了自己的領口。
瞬間,大片雪白暴露在了空氣中,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
徐蕾咬著嘴唇,做出一副羞澀又魅惑的表情。
“東哥,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把自己交給你……”
秦東毫不留情地一把將她推開,眼裡滿是厭惡之色。
“滾一邊去,彆弄臟了我的衣服。”
徐蕾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眼看秦東已經把錢全部裝好了,她徹底急了。
“秦東,我隻要二十萬行了吧?”
見秦東依舊滿臉冷漠,她咬了咬牙,再次降價。
“不,五萬!”
“隻要你給我五萬,我現在就把自己給你,你想怎麼玩都行!”
徐蕾像是豁出去了一樣,繼續不要臉地湊上前。
“秦東,我活兒很好的,連趙闊都很滿意,五萬塊你絕對不虧!”
聽到這話,秦東隻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他以前怎麼就冇發現,這女人能賤到這種地步?
這一刻,他再一次無比慶幸自己和這女人分了手。
“徐蕾,你他媽還要點臉嗎?”
“拿彆的男人調教出來的本事,跑我這兒來賣?”
“就你這樣的貨色,彆說五萬,五塊我都嫌貴!”
“你!”
徐蕾被他這句話罵得臉色青一塊紫一塊,難看到了極點。
知道自己今天是討不到半點好處了,她隻得拉好衣服,惱羞成怒道。
“秦東,算你狠,我們走著瞧!”
“你彆以為有點臭錢就了不起了,趙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放下狠話後,她當即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狼狽離去。
出了這檔子事,秦東意識到不能把錢放出租屋了。
就徐蕾那不要臉的德性,保不齊等他前腳剛走,後腳這女人就敢找人來撬門。
他隻得把錢全裝進一箇舊雙肩包裡,拉好拉鍊後,背起包直奔南江大學而去。
秦東揹著那五十萬現金,沿著白龍湖的公路,一路朝南江大學走去。
這條路就比較偏僻,平時除了偶爾路過的車輛,很少看到人。
剛走到一半,一陣微弱的呼救聲突然傳進耳朵。
“怎麼回事?”
秦東眉頭一皺,急忙順著聲音的方向,快步朝路邊不遠處的蘆葦叢走去。
撥開半人高的蘆葦後,隻見一個戴著黑色口罩,身穿民工製服的男人,從後麵死死捂著一個女人的嘴。
女人滿臉驚恐,眼角全是淚水。
因為嘴被堵住發不出聲音,她隻能拚命掙紮,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在泥地上胡亂蹬踹,連高跟鞋都蹬掉了一隻。
秦東當即怒喝一聲。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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