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疫病肆虐,我不幸染病離世,那時我才十六歲,滿心不甘,魂魄便一直遊蕩世間。”
說到這兒,蘇瑤抬頭看向林宇,目光中流露出眷戀:“後來,你的祖上是位陰陽師,他察覺到我的存在,擔心我怨念太重為禍人間,便用強大的法力將我封印起來。這一封,就是幾十年。”
林宇眉頭緊皺,追問道:“那為什麼現在你會跑出來,還跟我結了婚?”
蘇瑤低下頭,咬了咬嘴唇,囁嚅道:“前段時間,附近施工,震動擾得地下靈力失衡,封印鬆動了些許,我趁機溜了出來。起初,我隻是好奇這嶄新的世界,可遇見你的那一刻,你眼裡的溫柔,讓我貪戀不已。我偽裝成常人,隻想陪在你身邊,感受這份久違的溫暖。”
林宇又驚又怒,往後退了幾步,後背撞到衣櫃,發出悶響:“你知不知道這有多荒唐?你這是違背陰陽常理,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你想過嗎?”
蘇瑤淚如雨下,起身朝林宇走近幾步,伸出手想拉他,卻又縮了回去:“我知道錯了,可我控製不住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人,有了家,有了牽掛。林宇,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林宇內心五味雜陳,眼前的蘇瑤,落淚的模樣楚楚可憐,往昔相處的甜蜜回憶湧上心頭。那些一起窩在沙發看電影的夜晚、生病時她悉心的照料,樁樁件件,都不是假的。他長歎一口氣,聲音緩和了些:“讓我想想,這事兒太複雜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宇上課頻頻出錯,學生們交頭接耳,私下議論老師像是變了個人。夜裡,林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睜眼閉眼都是蘇瑤的麵容和那本古籍上的禁忌之術。蘇瑤也小心翼翼的,儘量不去觸碰林宇的底線,家裡安靜得有些壓抑。
這天,林宇下班途中,一個身著黑袍、身形高大的陌生人攔住了他的去路。那人整張臉隱匿在兜帽之下,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