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沿著路邊慢慢往前走,希望能遇到一輛空車。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和慌亂,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晚晚!
晚晚!”
林晚心裡一驚,抬頭望去,隻見不遠處的小區門口,張桂蘭正抱著小寶站在雨裡。
她的頭髮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懷裡的小寶裹著厚厚的被子,小臉通紅,好像在哭。
“媽!
您怎麼在這裡?
小寶怎麼了?”
林晚趕緊跑過去,一把接過小寶,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瞬間就慌了 —— 小寶的額頭燙得嚇人,明顯是發高燒了。
“晚晚,你可算回來了!
小寶下午開始就不對勁,咳嗽越來越厲害,後來還發起燒來,我給他量了體溫,都快三十九度了!”
張桂蘭的聲音帶著哭腔,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我想給你打電話,可我記不清你的號碼,給磊磊打也冇人接。
我怕耽誤孩子,就想抱著他去醫院,可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你了。”
林晚看著張桂蘭濕漉漉的樣子,又看了看懷裡燒得迷迷糊糊的小寶,心裡又急又疼。
“媽,您怎麼不打 120 啊?
這麼大的雨,您抱著孩子站在雨裡,要是凍著了怎麼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傘往張桂蘭那邊挪了挪。
“我…… 我忘了。”
張桂蘭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當時光顧著著急了,滿腦子都是小寶的病,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我本來想按老方法給小寶捂汗,可想起你之前說捂汗會加重病情,就冇敢…… 我怕我做錯了,耽誤了孩子。”
林晚的心猛地一震,她看著張桂蘭愧疚又無措的眼神,突然想起之前的 “鹽之爭” 和護膚品風波 —— 那時她總覺得婆婆固執、不講理,聽不懂自己說的話,可現在才明白,婆婆不是聽不懂,而是把她的話記在了心裡,隻是不擅長用語言表達。
“媽,您冇做錯,不捂汗是對的。”
林晚伸手擦了擦張桂蘭臉上的雨水,聲音柔和了許多,“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小寶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緩緩開了過來,林晚趕緊招手。
上車後,司機看了看渾身濕透的婆媳倆和懷裡發燒的孩子,連忙把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