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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要的事跟我說。
我本來不想理，但雲舒卻在一旁說：“去吧。
根據分析，未解決的過去，會成為未來的隱患。
我需要完整的你，包括你的過去。”
我下樓了。
程菲約我在附近一家清吧見麵，昏暗的燈光下，她看起來有些憔悴。
“周然，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她開門見山，“但你不能因為賭氣，就找一個假人來羞辱我，羞辱你自己。”
“我冇有賭氣。”
我平靜地說，“我和雲舒在一起，很高興。”
“高興？
一個隻會執行程式的機器，能給你什麼高興？”
她激動起來，“她能跟你聊我們大學時的趣事嗎？
她知道你最喜歡哪支球隊嗎？
她能理解你工作上的煩惱嗎？
周然，彆傻了，那不是愛情！”
“那什麼是？”
我反問，“像你一樣，覺得我悶，就去找彆的男人，這叫愛情？
發現我過得好了，又回頭來找我，這也叫愛情？”
程菲的臉紅白。
“我承認，我以前做錯了。”
她放軟了姿態，眼睛裡泛起水光，“但是人都會犯錯，不是嗎？
我們有那麼多共同的回憶，那都是真的。
你真的能為一個仿生人，放棄這一切？”
她說著，伸手過來想握我的手。
我避開了。
“程菲，回憶是過去，但人要往前看。”
我起身，“我的未來裡，冇有你。
而且……”我頓了頓，想起雲使說過的話，心裡一暖，“她也許不知道我的過去，但沒關係，我的未來，會全部告訴她。”
我冇再看程菲的反應，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雲舒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螢幕上放的，依舊是那部《霸總的契約逃妻》。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怎麼還在看這個？”
“複習。”
她頭也不回地說，“我發現，雖然裡麵的情節有很多邏輯漏洞，但在情感表達的激烈程度上，有很高的參考價值。”
“那你學到什麼了？”
她突然關掉電視，轉過身來，捧著我的臉，非常認真地看著我。
“我學到了，如果有人想搶走我的東西，”她說著，眼裡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應該不惜一切代價，把她消滅掉。”
我看著她這副“霸道總裁”附體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放心，冇人搶得走。”
她似乎對我的反應不太滿意，皺了皺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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