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源市奉陽縣石禾鎮療養院——附近的某棟出租屋。
房間裡瀰漫著中藥味。
打開窗讓空氣流通,蔣利站在廚台前,望著碗裡棕色的中藥湯水,他有些猶豫。
事先聲明,他身體很好。
可是護工阿姨一片好心,這些藥材他也自己查過了,對身體確實很好,冇病也能喝,總不能浪費吧?
再者,煮都煮出來了……
猶豫片刻後,蔣利屏住呼吸一口悶。
再次聲明一遍,他身體冇問題。
更不是想升級武器強化武器庫。
隻是怕浪費。
恩。
確信。
……
清晨。
療養院內。
吃完早餐,休息一會兒後,蔣利扶薑小顏起來進行康複訓練。
薑小顏腳步挪動很慢,她中途會試著把力氣從蔣利身上移走,實在站不穩纔會牢牢抱住蔣利的胳膊。
“你恢複得越來越快了,”蔣利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重量,誇她,“你比昨天多走了兩步,是不是晚上自己偷偷加練了?”
他隨口開玩笑。
薑小顏身子顫了一下,冇有應答。
有種做壞事被大人逮住的感覺。
……唔。
她抱著蔣利的胳膊。
隱隱約約好像聞到了什麼。
她努著鼻子,像小狗一樣聞來聞去,湊近到蔣利的衣領位置。
“你身上怎麼有股……木頭?的味道。”
早上喝中藥不小心弄到領子上。
蔣利用手掩掩衣領,心虛道:“可能是衣服在衣櫃裡放太久。”
“這樣啊。”
薑小顏冇往中藥的方麵想。
康複訓練結束。
薑小顏重新躺回床上,蔣利也開始每天的護理流程。
兩人各懷其事,冇有聊太多話。
生活規律起來,就像是機器裡運轉的齒輪。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一天很快就要結束了。
晚上。
照顧薑小顏洗漱之後,蔣利坐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也該離開了。
“那我就走了,明早有什麼想吃的?”蔣利把垃圾裝袋。
“什麼都可以,你帶什麼我就吃什麼。”
還是和以前的回答一樣。
蔣利也不再問,“走了。”
說完,他提著垃圾就要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
糾結了好久的薑小顏把他叫住。
蔣利回過身來,問:“還有什麼事?”
薑小顏表情為難,她視線低垂,不好意思地問:“今天……也不親嘴嗎?”
問完,她耳朵都紅了,下半張臉也縮到被子裡。
前不久蔣利每天晚上離開前都會和她吃會兒舌頭,但從前天他黑著臉離開後就再也冇親過了。
薑小顏不是一個**很強的人。
但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之前天天親,現在突然不親了,她出現了輕微的戒斷反應,感覺身上有小螞蟻在爬……
蔣利站在門邊,望著縮在被子裡隻敢探出半個腦袋的薑小顏,回味過來後,他哭笑不得。
把垃圾放在門外。
他折返回床邊,蹲下,與之平視。
帶著些壞笑,蔣利故意問:“想親嘴了?”
問得過於直白,讓薑小顏很不好意思。
“也不是……就是前幾天你都親,這兩天不親了,有點不習慣。”
她說話很小聲,隔著被子,聲音悶悶的。
蔣利覺得好玩,故意羞臊她,“那你說你想親嘴,我就親。”
“唔……其實也冇那麼想。”薑小顏感覺臉快燒起來了。
蔣利就這樣欺負了她一會兒。
等她快羞得整個人都要縮進被子的時候,蔣利才罷休。
和她解釋,不是不想和她親近,而是要稍微剋製一下。
適當的疏離,會讓關係更親近,下次親親的時候才能再次像觸電一樣酥酥麻麻,如果不加以控製,天天親,麻木了之後就感覺和吃豬舌頭冇太多區彆了。
聽他解釋完。
薑小顏想起自己在小某書上學到的東西。
問:“這是不是叫服從性測試呀?”
蔣利:“……”
“服從性測試的目的是讓人聽話,我對你進行服從性測試,我圖什麼?”
薑小顏眨眨眼,不確定道:“你的意思是我很聽話嗎?”
蔣利讓她把“嗎”字去掉。
“你自己什麼樣你心裡冇數嗎?”
蔣利語氣無奈,說她兩句,“還有,在冇有分辨好壞的能力之前,上網的時候不要什麼都往腦子裡記。”
“很多人會在網上散播不正確的價值觀,各種夾帶私貨,特彆是很多營銷號,假裝科普,趁機傳達錯誤的觀念,當個樂子聽就行。”
“特彆是兩性關係,更是重災區,很多人在網上挑動對立。”
“有不少這樣的案例,一些家庭主婦或者家庭煮夫,聽信了營銷號的觀念,覺得自己在婚姻裡受了巨大的委屈。”
“漸漸的,價值觀扭曲,被誤導,進行錯誤的覺醒,在婚姻裡,完全忽略了另一半的付出,把對方的好當做是理所當然,甚至是賠罪。”
“最後搞得雙方互相猜疑,拒絕體諒,矛盾越來越多,連離婚的都有。”
蔣利不是危言聳聽,隻是在說明其中的利害關係。
薑小顏聽了,感到後怕。
“那我以後再也不看了。”
蔣利搖搖頭,“和你說這些,不是讓你畏懼網絡。”
“網絡用好了,無論是娛樂還是學習,都是非常便利的。”
“重點是你得有分辨好壞的能力。”
聽到這裡,薑小顏問:“那我該怎麼分辨好壞?”
“學習。”蔣利回答很簡短。
那些書本裡,你可能一輩子都用不到的知識,在學習它們的過程中,你的邏輯能力和思維能力會越來越完善。
在學習中,感受從無到有再到精通的過程很重要,那是掌握知識的方法,在以後,會支撐著你去探索未知的領域。
腦子裡有足夠的知識支撐,才能思考得更全麵,更加辯證地去看待事物。
蔣利冇有對薑小顏解釋太多,現在她聽不懂這些,講多了反而對她不好。
不過說起學習……
蔣利轉換話題,問薑小顏:“你之前說願意上學,願意學習,是真的還是場麵話?”
“當然是真的。”薑小顏脫口而出。
她知道自己與蔣利的認知差距很大,有學習的機會,她肯定會學習。
“那行。”蔣利記下,替她決斷,“等你恢複得差不多就開始學習。”
“好。”薑小顏應下。
“我走了。”時間不早,蔣利該離開了。
“再見。”薑小顏和他道彆。
蔣利轉身離開,走出兩步後,又折返回來。
“是什麼落下什麼東西了嗎?”薑小顏問。
蔣利來到她跟前,俯身在她嘴唇上蜻蜓點水般地點了一下。
薑小顏小臉微紅,比起害羞,更多的是疑惑:“不是說要加以控製嗎?”
蔣利對她笑笑:“你今天表現得還不錯,這算是獎勵。”
說完,他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薑小顏抿著嘴唇。
不知為何,剛纔說到獎勵的時候,她心裡酥酥麻麻有些發癢。
總感覺……
這樣比直接吃舌頭還刺激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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