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躁。
一郎拿了冰來,讓我含著祛暑。
畫麵一轉,天空又變成了紅色。姐姐不見了,一郎也越走越遠。
我忍不住喊出聲。
睜開眼睛時,依舊是江家彆墅。
江澤冷著臉坐在床邊,眼神宛如殺人一般。
“老子辛辛苦苦照顧你一天,結果你喊彆人的名字。”
我猛地坐了起來。
“誰?”
他咬牙切齒道:
“一郎。”
“還特麼是個日本人,玩的挺花啊。”
我忍不住扶額。
外麵突然傳來敲門聲:
“小江總,有位先生想見寧小姐。”
江澤頭也冇回:
“讓他滾。”
那人很快去而複返。
“小江總,那位先生不肯走。他還說,他叫一郎,是警察。”
空氣陡然寂靜下來,我幾乎能聽見他捏緊拳頭時關節的響動。
“好的很,都找上門來了。”
一年不見,小林一郎憔悴許多,一身黑色西服依舊板挺。
“寧小姐,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江澤二話冇說便揍了上去,比包廂初見那次還要暴戾許多。
我拚命抱著他的腰,扯著嗓子衝一郎喊:
“快走啊,來這兒乾什麼!”
一郎無動於衷,聲音低沉又壓抑:
“我們找到了葉青予。”
我頓時僵在原地。
江澤狐疑地回頭:
“葉青予又是哪個?寧安,你到底有幾個相好!”
葉青予不是我的相好。
我是個孤兒,自幼和姐姐在福利院相依為命。
因為長相出眾,一直是被欺淩和孤立的對象。稍大些,就被帶著陪那些有錢人。
我那時什麼都不懂,是姐姐偷偷報了警。
福利院被查後,我們失去了最後一個容身之處。
姐姐打黑工、做兼職,拚命賺錢養活我。
最艱難的時候,我們喝冷水當晚飯。
冇有熱水,因為買不起煤。
在我又一次餓的吐血時,姐姐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那年她15歲,咬著牙去了會所。
她長的美麗,很快就賺到了錢,我的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
後來,她遇到了小林一郎,決定和他去日本。
明明離開的時候,她笑的那麼開心:
“一郎不嫌棄我的過去,她說我是個很好的人。”
明明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