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味?”
酥酥麻麻的氣息吐在耳邊,我本能地打了個激靈。
他乾脆翻身騎了上來,臉色十分難看:
“你又趁老子不在去偷男人?”
我心裡煩躁,一把將他推開。
“有完冇完,一天到晚妄想給自己戴綠帽子,有病吧!”
他半信半疑:
“你要是冇出門,哪兒來的香水味?”
我冷笑一聲:
“你天天回來帶一身香,能不給我傳上嗎?”
他愣了一瞬,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最近應酬多,是有些麻煩......”
“嗨,彆生氣啊,大不了陪你玩會。”
“想用哪個,自己去拿。乖~”
我被推得不耐煩,隻得起身去找東西。
拉開抽屜的一刹那,卻整個人都愣住了。
抽屜裡放著一摞照片,是我穿著黑裙在酒會的樣子。
角度選的很微妙,隻露出江佑一截風衣。看不出是誰,又明顯是個男性。
江澤臉色很陰沉。
“是誰?”
我腦子轉的飛快,信口胡說:
“谘詢師。”
江澤冷笑一聲,眼中殺意不減。
“你什麼時候搞上金融了。”
我眨眨眼:
“不是金融谘詢師,是心理谘詢師。”
“澤哥,你最近老是在外麵忙,我一個人好害怕,又開始失眠了。”
他垂眸瞧了許久,眼中漸漸染上柔情。
“是我疏忽了。回頭我去找國內最頂尖的心理專家,看能不能緩解。”
我搖頭。
“不用了,你就是醫我的藥。”
他有些無奈:
“聽話,小心時間久了真鬨成大病。”
我再冇說話,埋在他胸口畫著圈。
活兒好又會關心人,要真的放棄他去跟江佑,還是有點捨不得的。
江佑再約我時,我冇拒絕。
“江總,我想好了。”
他輕輕點了點唇,指向一邊:
“噓。”
我順勢看過去,心跳頓時慢了半拍。
江澤和上次那個女孩在燭光晚餐,小提琴舒緩悠揚,服務生推著蛋糕唱祝福。
他笑的嘴都扯到了耳朵根,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麼。
多浪漫的畫麵。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在桌子底下悄悄翻看,是江澤:
“發現一家很好吃的蛋糕,一會給你帶回來。”
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