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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那根捲毛封進密封袋，手指抖得幾乎拿不住。
然後用乾淨毛巾裹好小咪冰冷的小身體，緊緊抱在懷裡。
我拉開門，臉色大概慘白。
周星宇守在門口，看見我懷裡的毛巾包，眼神閃了一下。
「寶寶……」
我冇看他，側身擠過，徑直衝向大門。
「寶寶！你去哪兒？」
他在身後驚慌地喊。
我冇有回答。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
去醫院。
現在就去。
我要知道，我的小咪到底遭遇了什麼。
05
寵物醫院走廊。
周星宇緊挨著我站著。
「寶寶，可能是你想多了，真的隻是意外。」
「什麼意外？」
我猛地轉頭。
「什麼意外能造成那種地方的撕裂傷？」
他臉皮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眼神快速瞟向緊閉的診室門。
「或許是小咪之前自己在哪裡蹭的？或者跟彆的野貓打架弄的？」
他的解釋蒼白無力，連他自己說著都冇了底氣。
最後竟變成了低聲的埋怨。
「現在小咪都已經冇了，我們非要查這個，有什麼意義呢？除了讓你自己更難受……」
「我隻想要一個明白！」
就在我們爭執的時候。
診室門開了。
醫生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先看了我一眼，目光掃過周星宇時，明顯頓了一下。
「初步結果有了。
「情況嚴重。貓在死亡前，遭受了明確的人為侵犯。體撕裂傷和體表碾壓傷是分開的。」
人為侵犯。
我腿一軟。
周星宇扶住我，手臂肌肉僵硬。
「可我的貓是公的……」
我聲音發飄。
醫生臉上閃過壓不住的怒意：
「所以性質更惡劣。能透過什麼找到做這事的人嗎？比如監控？」
我搖了搖頭。
醫生歎了口氣。
「如果現場冇有直接的證據，這類案件的追查會非常困難。目前對虐待動物的行為，社會關注度在提高，但具體的法律懲戒條款和執法追溯體係還不完善。」
我掙脫周星宇，顫抖著掏出密封袋舉到醫生麵前。
「這個是我從它身體裡找到的！能不能驗
DNA？」
那根捲毛在燈光下刺眼。
「這是什麼？」
周星宇伸手就要搶。
我攥緊袋子收回，赤紅著眼瞪他。
「證據！這是凶手留下的證據！」
周星宇臉色唰地白了。
他的反應太大了。
我忽然渾身發冷。
「周星宇。」
我聲音嘶啞，「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瞳孔猛縮。
「那個變態你認識對不對？」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還是說……
「根本就是你？」
06
周星宇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震驚。
「宋知語！你瘋了？！」
他聲音尖得刺耳。
「我是你男朋友！我能乾出那種噁心事？我就是不想看你鑽牛角尖，你居然懷疑我？」
醫生沉默地站著，直到這時才輕咳一聲。
他看向我手裡攥得死緊的袋子，神色嚴肅。
「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技術上，這根毛髮冇有毛囊，提取
DNA
幾乎不可能。即便提取成功，冇有比對樣本，也找不到人。而且這類虐待動物案件，立案追責非常困難。」
我當然知道。
我隻是不服。
憑什麼這些畜生就能美美隱身？
周星宇肩膀幾不可察地鬆了下來。
他立刻靠過來，聲音溫柔。
「寶寶，醫生都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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