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眯起眼睛。
難怪老張的忠誠度這麼高,原來他早就發現林婉清有問題,隻是舉報無果,隻能在沉默中獨自防守。
當天下午臨近下班時,彆人故意在樓道裡截住老張。
“張哥,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有個技術問題想請教。”
老張看了看錶,有點為難:“我得去接孩子……”
“就五分鐘,很重要。”
兩人走到樓道儘頭的吸菸區,這個時間段幾乎冇人。
彆人開門見山:“張哥,三個月前那封舉報信,是你寫的吧?”
老張臉色驟變,手裡的煙直接掉在地上。
“你怎麼……”
“彆緊張,我不是林婉清的人。”彆人壓低聲音,目光直視著他,“我知道舉報信被截了,也知道總經理秘書跟她有關係。”
老張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瞳孔裡的不安和警惕來回翻湧。
係統更彈出提示:目標張建國,當前情緒:極度警惕 矛盾,正在評估你的立場。
彆人冇催促,隻是靜靜站著。
過了好一會兒,老張彎腰撿起地上的菸頭,扔進菸灰缸裡,聲音低沉:“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就憑我知道,這個項目的數據一旦交出去,你在深藍科技這八年的功勞全白費。”彆人一字一句地說,“林婉清在賣的,是我們整個團隊的心血。”
老張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你是怎麼……”
“我不需要跟你解釋我憑什麼知道這些。”彆人打斷他,“我隻想問你一句——如果我有辦法讓林婉清的算盤落空,你願不願意幫我?”
樓道裡安靜了將近十秒。
老張把手裡的煙盒攥緊,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然後他抬起頭,眼裡的猶豫已經被某種決意取代。
“我能做什麼?”
彆人露出今天第一個真正的笑容。
他朝老張靠近半步,壓低聲音說出自己的計劃框架。老張聽得越來越認真,偶爾點頭,最後眼神裡浮現出一絲久違的光芒。
“你這招……”老張頓了頓,“比我想象的狠。”
“對付野狗,不能用手打。”
兩人握手分彆前,係統提示彈出:
新盟友加入:張建國,當前忠誠度95/100。陣營:己方。潛在價值:高。
彆人走出吸菸區時,手機震了一下。
蝙蝠手機加密頻道裡,老周發來一條簡短訊息:
蘇晴已離開深藍科技園。同行者:一名男性,約40歲,戴眼鏡,手提公文包。身份不明。
彆人掃了一眼,關掉手機。
紀總?
他嘴角微微一勾。
好戲,纔剛剛開始。
彆人走出深藍科技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路燈剛亮,橙黃色的光暈打在柏油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故意放慢腳步,像所有加班到崩潰的社畜一樣,耷拉著肩膀,拖著步子往地鐵站方向走。
走了不到兩百米,係統介麵突然彈出——
警報:檢測到異常關注。目標:左後方12米處,灰色夾克男性。威脅等級:中。
彆人腳步冇停,隻是微微側過頭,假裝在看路邊的奶茶店。
餘光裡,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正站在報刊亭前,手裡翻著一本雜誌,但視線明顯落在彆人身上。那人約莫三十出頭,身材精瘦,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
目標資訊讀取中……
姓名:趙磊
身份:外圍追蹤者(蘇晴陣營,第三層外圍成員)
當前指令:跟蹤目標“彆人”,記錄其行動軌跡與情緒狀態,每兩小時彙報一次。
忠誠度:45/100(對蘇晴低忠誠,僅為金錢交易)
破綻係數:78/100(極易暴露)
彆人差點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