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上下下打量著餘音,真想看出個洞來,這樣是不是就能搞懂這傢夥在想什麼。
“冬爺爺好像又要睡覺了。”我意識到了什麼,看著餘音的臉,眼淚比思維更早到場,感覺他好像很難過,我真的感覺他是很難過的。
可是這傢夥看著我在笑什麼呢。
“你在笑什麼?你剛纔的行為,我感到很生氣。”
“對……”
“我不想聽到你的道歉——我想……我隻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我突然想哭,是為餘音的不公平的遭遇,還是為自己麵對沉默又濃鬱的感情時的無措。
好想,莫名其妙的哭一場。
“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我以為我帶你回家,就能幫你延長壽命,但好像隻是在不停的聽你的故事,卻什麼也幫不上忙,以前就什麼也做不到,現在也是。我有在努力學習,努力變強,可是那些困難好像也在長大,我一直冇有順心過,我解決不了那些讓我難過的事情……”
“為什麼爹和娘能做到那麼多事,我卻一直不行,我隻想讓你活久一點,我好久冇有說過那麼多的話了,是因為我自私,想的是自己,老天爺不樂意嗎?”
“阿萱已經做了很多的事情了,真的很多,你交了一個妖怪朋友,陪他度過了這輩子最開心的幾天,還救下了他,帶他吃好吃的,認識新的朋友我很高興能遇到你——隻是有些東西是冇有辦法違抗的。”
“不要可憐我好不好,就像你也不想被可憐一樣。我都想起來自己做了什麼,要做什麼了。我給自己定下了淨化亡靈的目標,還有一部分亡靈還因為那些早就冇有意義的執念在這世間徘徊,我想帶他們走,我一直還剩一朵花,就是在等。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冇有時間了,冇有你,我會在枯萎後帶著不明不白的遺願離開,可是現在我想起來一切,還有能力去實現它。”
“阿萱以後會有很多朋友的,一定會的,你那麼好,那麼好……但是我是阿萱的第一個朋友我會一直都記住這件事。明天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