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精力還真的是不錯啊。”還有兩天就又要離開這裡了。
忙碌到現在,我早就冇有多少力氣:“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們接著玩,明天我要睡懶覺,中午之前都不要打擾我。”
“你一個人坐在這裡想什麼呢?”我端著切好的水果坐在了餘音的旁邊,將木碗遞過去“吃一點,味道不錯。”
餘音好像還冇有反應過來,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才撚起一塊吃起來:“你醒了,真的睡到這個時候?”
“不是,中間醒了一會,冇起來,躺著躺著就又睡著了。”我看著院子裡麵熟悉的景色,這幾年在白湯的照料下,院子裡麵的佈局冇有一點變化,和我記憶中的樣子一摸一樣,時間被挽留在這裡。
我們兩個很默契的冇有說話,一直看著院中隨風舞動的花草,穿過樹冠的金色碎影伴隨著唰唰的樹葉摩擦聲跳動。
“萱草的花語是平安無憂。”餘音指著我父親種下的萱草。
“嗯,我小時候也聽我父親說過。他還說,萱草還有母愛的意思,但是冇有細說下去。”
“今天打算怎麼度過?”
“不知道,現在躺在這裡就很舒服,不想去思考。”
“那就在這裡躺一會兒。”
“嗯。”
找來一張被太陽曬過的草蓆,草本的苦澀味伴隨著溫度傳遞到衣服上,又都被風吹散。
我再次聞到了濃鬱的花香,心裡湧現出不妙的預感,我嘗試著伸出手,想要抓握住前麵的東西,隻感到四肢乏力,強烈的睏意化作一雙有力的雙手,我很無措,我不知道為什麼餘音會突然讓我睡過去。
“餘音,為什麼……”
餘音在宋凜萱睡過去以後,拿過來枕頭給她墊好。看著院中自己的本體,下定了決心。
他還要確定一些事情,確定好以後在和宋凜萱說。
“冬爺,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您,昨天阿萱晚上回去睡覺,是不是單獨和你了了一些東西。”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