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月亮圓圓的,月光傾瀉,是溫和舒適的明亮。
“還是冇人的地方涼快啊,夜市裡麪人擠人感覺,自己都是黏糊糊的……”
餘音和我一起抬頭看月亮,附和道:“是啊,晚風很舒服……”
前麵就是一條河流,河麵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粼粼波光,那光芒如同細碎的鑽石灑落在水麵,隨著水流盪漾起伏,時而明亮,時而幽微。河水並非純粹的白色,而是帶著淡淡的青灰色調,像是被夜的涼意浸染,又似融合了天空與周圍環境的色澤,深沉而靜謐。
河流潺潺流淌,發出輕柔的聲響。那聲音仿若一首低吟的夜曲,“嘩嘩” 的流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卻並不喧鬨,似是在訴說著沿河兩岸古老的故事;又像是與岸邊的草木、遠處的山巒輕聲細語。每一陣水波的湧動,每一次水流與河底石子的觸碰,都化作了這夜曲中的音符,有節奏地奏響,悠悠地傳向四方,為這月夜增添了一抹靈動的生機與神秘的氛圍。
要是冇有突然出現的聲音來叨擾到我就更完美了。
河流輕柔的潺潺聲中,夾雜著一道像是箇中年大叔的呼喊聲:“有知道萱萱和餘音的嗎,你們的朋友正在找你們。有知道萱萱和餘音的嗎,你們的朋友正在找你們……”聲音從河流的上流傳過來,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清楚。
“什麼東西在喊我們的名字?”我隨手撿起一根樹枝,靠近河水,身後的餘音說:“不要慌張,它聽起來冇有惡意,有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我還是很相信餘音的話,他對妖怪的惡意肯定比我敏感準確得多了。
我也就放心大膽的將樹枝防水河水裡麵攪動,看看能不能碰到那個說話的妖怪。
餘音跳下石頭,從背後靠近我,看著水裡:“應該可以直接叫他出來——喂,是誰在叫我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就走了。”
水麵現了一道水被魚劈開的水痕,一隻黑灰色的魚頭從水麵上鑽出來,呆板無神的魚眼轉動,追尋我們的位置。
“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