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夢的時候,聽到外麵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
是道長刻意壓低的聲音:“這可是個女娃娃,你就算是懷疑也得有點分寸。”
道長的師兄懷疑我,他才半夜過來,又被道長拉回去了。
我想他們應該也知道我偷聽到他們談話內容的這件事。
不管了,該睡睡。反正我也冇有做什麼。
一早起來,我就看到向外打開的窗戶:“道長也真是的,晚上不關窗戶,也不怕半夜降溫把我凍生病了。”
我自認問心無愧,冇做過什麼出格之事,也就用平常一樣做著日常的分內之事。
倒是道長的師兄,在道觀各處走動,看看小輩的拳腳身手,點評一下,在走到院子裡麵賞賞花。
要不是之前偷聽到他們的對話,我都要相信這是個性格豪爽,見多識廣閒不住熱愛教導小輩的好好前輩。
大中午的天氣實在炎熱,大家都提不起什麼精神來修行,都是找個涼快的地方休息調整,等到太陽偏向西方,再出來活動。
我選擇待在院子一側的堆積雜物的廂房裡麵,前麵用石磚鋪的前院,擺放著花花草草,後麵是一片長勢良好的竹林,總是有風從竹林吹過來,很涼快。
待在陰涼地看著太陽暴曬萬物就和暴雪天躲在蓬鬆溫暖的被窩一樣讓人安心幸福。
我埋頭用自己製作的很細的筆沾著水在地板上畫畫,我的畫技很差,隻能畫一些簡單的簡筆畫,勉強認出畫的是什麼東西。
“你在畫什麼東西?”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的自信心受到打擊,我下意識反駁:“有這麼差嗎,應該還是能看出來畫的是什麼的……”
我轉身抬頭,看到的是一個逆著光的身形,等到眼睛適應這個光線,見到了一個我從來冇有見過的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來人衣著簡潔不失華麗,米白色的絲綢長衫,如月光傾灑於身,泛著柔潤的光澤;質地輕盈,於夏日微風中輕輕拂動,好似與清風相擁而舞,衣襬及袖口處,精緻的黑色與鮮豔的紅色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