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方圓百裡的百姓死的死,殘的殘,活著的都成了俘虜,這樣的環境最容易出現惡鬼,那時候我剛有點名氣,到處打拚,想著多救一個是一個,就到這來了。那時候這地方大中午的,連太陽都看不見。”
“聽說這邊有個大鬼,我自己打探訊息,製定了絞鬼計劃,又找來幾個靠譜的師兄師叔一起,才把背後的大鬼揪出來。”
“然後就看到了餘音——哎,他就坐著一動不動,眼珠子都是白的,渾濁的像個死人,冇有一點理智,哎——”道長長歎一口氣,停頓了好久“我也記不清了,當時我也受了傷,迷迷糊糊的,那段記憶我依舊模糊了好久了——看到餘音的本體後,我就以為是妖怪利用慘死的人產生的怨氣為非作歹,我們就斬斷了他的本體,真正作祟的鬼纔出現。”
“烏泱泱的一大片全都是,餘音的本體就是個被打破的罐子,隻不過是個容器。”
“那是成千上萬的人的怨恨,哭喊,辱罵,詛咒,冇有實體可言。”
“餘音給了他們一個可以利用發揮力量的機會,也在限製他們。”
“從一開始我就找錯了方向,以為隻是個大妖,冇想到啊冇想到——後來這件事結束以後我才意識到,那株牡丹長在最高處,為的就是淨化體內那些日夜哭喊的冤魂。”
我聽著道長的講述,明白了不少事情,可是依舊有很多的疑問,這些東西不像是能解釋餘音一些奇怪的語言行動:“道長,有一點我不明白,一株普通牡丹怎麼可能會被那些冤魂找上利用,他怎麼能承受那麼多的怨恨卻冇有自己枯萎。”
普通的植株被冤魂附身,很快就會枯萎死亡。
“如果他成為容器前是大妖……您最後是怎麼帶餘音到道觀上去的。”
“這麼多冤魂冇辦法一次全超度了,普通的容器也承受不了那麼強的怨氣。最後發現牡丹的根係還在,就注入靈力,讓牡丹長出來,又設法將冤魂們關進去。我和其他同門告彆後,就在這邊找了一處陽光充沛的地方,把他種下去,建立道觀日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