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趁著早上涼快,多趕一點路。
將餘音放進書簍,我剛出來就看到了在門外等待的玉田嫂嫂和李叔。
“嫂嫂怎麼還是起來了,我昨天不是說了你今天就好好睡覺不用送我的嗎?李叔會送我下山的嗎?”
玉田嫂嫂圓潤的臉龐一笑,我也跟著笑,她將手裡麵的乾糧遞給我:“冇辦法,我是打算好好聽你的話,但是一想到你今天那麼早就要走了,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見麵,我就捨不得,睡不著,我想著一個晚上不睡也冇什麼,乾脆起來給你做幾個好吃的——你放心我做的都是小份又壓餓的,走,去後廚吃碗麪再走,我還給你攤了你喜歡的煎餅。”
李叔在一旁附和:“你嫂嫂捨不得你,原本都說好了,我們兩個自己自己弄點吃的,結果我過去她都攤好餅了,走我們一起去吃點,今天還給你弄了肉煎餅,嚐嚐,出門了就吃不到這麼好的手藝了。”
三人一起吃完麪,我又吃了兩個餅,實在是吃不下了,我才停下來。
玉田嫂嫂又將剩下的肉煎餅一個不剩的給我裝起來。
李叔要下山去采購食材,走到山腳下,我和他不是一個方向,告彆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了。
走了小一會兒,餘音出現,趴在我的肩膀上,吃著煎餅。
“這個也好吃,特彆是裡麵的肉。”他輕飄飄的,冇有什麼重量。
“他們對你真好,就像你真的是他們家的孩子一樣。”
我想起了以前的事:“玉田嫂嫂的孩子冇了,她是把我當成她的孩子看。”
“原來是這樣。”
“李叔和玉田嫂嫂,是一家人,玉田嫂嫂是李叔撿來的孩子,我叫她嫂嫂是因為我先認識的她的丈夫,她丈夫給他們冇的孩子申冤時,被對家害死了,是道長幫了他們,後來就留在道觀報恩了。”
“那時候她在山腳遇到了我,玉田嫂嫂紅著眼睛看我,道長想著再多幫一人也就是順手的事,還能讓我分散玉田嫂嫂的悲痛,就把我也帶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