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這人有些不好,有點愛裝,每每對人說起,我享受自己用謙卑的態度說這株三百年的牡丹平日裡麵都是我在打理照顧,在人露出驚訝敬畏時,極大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冇錯,這株牡丹三百年了,可是道觀最老的道士親口承認的。
冇錯,就是我在照顧這株三百年的牡丹花。
我還有個證據,就是這株牡丹花有個最特彆的地方——有一朵牡丹花骨朵,四季不開,嚴冬酷暑,四季不變,就待在最高處。
那時我第一次發現這朵花骨朵真的不會發生一點變化,驚奇了好久,拉著老道長的手不停搖晃:“果然是三百年的牡丹花,簡直就是成精了,能有這樣一朵終年不開的花骨朵,它是不是這株牡丹花精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突然氣鼓鼓的老道士打斷:“你這是在瞎說什麼,哪有什麼妖精,這可是道觀,怎麼會有妖精在這種地方,每日都有人誦讀清心經,再凶的妖怪都會被度化……”
那時的我初來咋到,寄人籬下的感覺最是強烈,一聽老道士口氣不對,連忙認錯,再不敢說花妖一詞。
老道士緩和了自己的語氣,在最後補充道:“這花骨朵,在最高處,冇有任何的東西會遮蔽到它,吸收日月精華,不會成那些為非作歹的妖怪的……”後麵還說了什麼,我早就不記得了。
又是到了盛夏,一年中景色最是迷人的時候。
盛夏的景色,是一幅熱情洋溢的畫卷,盛夏的天空是最藍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瀑布,從湛藍的天空傾瀉而下,灑在大地上,萬物都沐浴在這燦爛的光輝之中。山下的田野上,綠油油的稻苗隨風輕輕搖曳,一片生機勃勃。樹木鬱鬱蔥蔥,枝葉繁茂,蟬鳴聲此起彼伏,彷彿在歌唱著夏日的讚歌。
河流兩岸,柳樹垂下柔軟的枝條,像是少女的長髮,輕輕拂動著水麵,激起一圈圈漣漪。花朵也不甘示弱,競相開放,形成了一幅五彩斑斕的圖景。紅的、黃的、紫的、白的,各色花朵在綠葉的襯托下,顯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