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朵花,有自己的命運。”意識到自己話多了,我扯扯嘴角,將自己的手腕從餘音的手底下拉回來。
“冇什麼,我要去做事了,一會就熱起來。”我轉身就要離開。
餘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他好像是在問我:“困在一方天地裡麵,也算是命運嗎?”
我回過頭,他也在看著我,對上了眼神,他歪頭,目光由我的眼睛轉過去看著豔紅的牡丹。
這是我第一次,我在這個孩童一樣對各種東西好奇的傢夥身上看到了一種迷茫的憂慮和無措。
我想起了剛剛得知父母去世的我。
那時候比起難過,不知所措纔是我的最強烈的感受。
活下來的人要思考更多的東西。
我默默離開院子,通過做事來讓自己平靜下來,機械的身體勞動,並不會限製我的思想在運轉。
在旁晚的快結束的時候,我又來到院子裡麵澆花,遠處的天空還有一些橙色紫色的晚霞,周圍的環境已經隱在夜色中去了,看不清人的臉。
餘音白,就算是待在同一個地方,也能看出他比我白了很多。
他主動提議幫我澆花,這樣我就能將所有的日常往前推進,早點休息。
雖然不確定他的真實想法,但是有免費的勞動力還是要抓住機會的。
即使冇有他的幫助,我也會提前回到自己的房中休息。
我白天就打算晚上在自己的屋子裡麵學習。
道觀晚上會有集體的學習,施了書法,那個屋子比其他的都亮,適合晚上接著學習。道觀每個月分給每個人的油燈都是固定的,大家也不願意多浪費。
我點著油燈,在練習畫符。
餘音如我料想的一樣不請自來,繞著我的桌子輕輕走來走去,碰碰這個,試試那個,翻翻這本書,撿起那張紙,最後撐著自己的下巴盯著我練習畫符。
還好我這人定力可以,抗乾擾能力強。
我擱下筆,他就湊到前麵來,看我畫的符:“你這次怎麼就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