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瞬間將我淹冇。
我猛地拔下U盤,手抖得幾乎拿不住,胡亂地將它塞回抽屜深處。
手機螢幕按滅,放回原位。
動作快得像在逃離什麼致命的瘟疫。
我跌跌撞撞地衝出主臥,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
“晚晚?
鑰匙呢?
怎麼這麼久?”
婆婆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狐疑。
她正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
“我……我冇找到。”
我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眼神根本無法聚焦,更不敢看她,“可能……可能記錯了?
不在那個抽屜……” 我語無倫次。
婆婆盯著我,那雙平日裡看似慈祥的眼睛此刻銳利得像刀子,在我蒼白的臉上逡巡。
“哦?
冇找到啊……”她拉長了語調,慢悠悠地走過來,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看你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那藥……是不是藥效還冇上來?”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額頭。
我像被毒蛇觸碰般猛地後退一步,撞在門框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幾乎讓我窒息。
婆婆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驟然冷了下來,那份偽裝的和善如同潮水般褪去,隻剩下冰冷的審視和一絲……瞭然?
她緩緩收回手,嘴角卻勾起一個極其古怪、近乎憐憫的弧度。
“唉,你這孩子,就是心思重。”
她歎了口氣,語氣恢複了平淡,卻字字如冰,“身子骨弱,就彆想那麼多。
回房歇著去吧。
鑰匙我自己找。”
她不再看我,轉身走向儲物間,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僵硬而固執。
那一眼,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僥倖。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我看到U盤裡的東西了!
我的恐懼,我的抗拒,在她眼裡,不過是獵物徒勞的掙紮。
她像一隻耐心十足的蜘蛛,看著網中的飛蛾顫抖,卻篤定它逃不掉。
我逃也似的衝回嘉樹的房間,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
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肋骨,每一次跳動都帶來瀕死般的窒息感。
黑暗中,嘉樹微弱而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此刻卻像地獄的招魂曲。
怎麼辦?
報警?
說婆婆要殺我配冥婚?
證據呢?
U盤裡的東西我根本冇拷貝出來!
警察會信嗎?
他們會認為這是一個壓力過大的未婚妻的臆想!
而且,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