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夢了。不知道是我的精神太過於混沌了還是我性格太過較真了。
我記得兒時在田野旁的樹。經常在繞著那棵樹玩。它的枝葉很茂盛,像巨大的傘為我遮擋烈陽。它的樹樁很粗壯。我張開雙手也無法環繞它。它的根很密,凸現在表麵上。有一根像是專門為我而長。
我常常坐在這根樹根上,聽著風吹樹葉沙沙作響,彷彿是大樹在跟我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可是後來,那片田野被開發了,大樹也未能倖免。當電鋸切入樹乾的時候,我分明聽到了大樹痛苦的哀嚎,就好像它是我最親密的夥伴一樣。
從那以後,我總會夢到大樹還在那裡,我在樹下玩耍,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星星點點的光斑。然而每次醒來,看到原本大樹所在之處變成了冰冷的水泥路,心中就空落落的。
如今,這種夢境越來越頻繁,現實與夢境的界限也愈發模糊。有時我甚至覺得,隻要我足夠相信,大樹就依然存在於某個空間。於是我決定踏上尋找的旅程,去尋找那棵隻屬於我的大樹,或者說是尋找那段再也回不去的童年時光。
有一次家裡過節請了許多親朋好友來吃飯。早早吃飽出門玩的我看見有一隻鳥在樹的旁邊。我想那是樹的朋友。等我跑到樹旁,鳥早已飛走。
我坐在樹根上看著樹上的洞,我不知這是從哪來的。但我很快又被新的東西所吸引住了。
玩了冇一會,我看見路上有一個著裝是全身黑的男孩。我覺得他麵熟,便以為是親朋好友。我便招呼著他過來一起玩。
“哥哥,你過來呀!”我稚嫩的聲音響起。
他並冇有說話隻是慢慢向我走來。我看不清他,隻覺得他被光包圍著。他站到我身旁。
我說:“哥哥,這是我的地方”
大家都是讓著小孩的。可他冇有。他說:“這棵樹是我的”
我纔不聽這些話。我也不是能被唬住的小孩。我便坐在跟上,宣誓著主權
而他也是一聲不吭的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