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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壞掉了 第4章 似是而非的日常

作者:月相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5-09 19:5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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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過了大概兩週。

小寧不再每天早上去敲哥哥的門了。

不是不想,是身體自己找到了節奏。

大概每隔一天,有時候隔兩天,小腹裡的那團火就會積到極限。

她自己弄,弄不到,堵著,然後去敲門。

然後做。

然後**。

然後間隙裡說幾句話。

然後暖意漫上來,她又變成那個順從的妹妹。

然後循環。

她發現這個間隔剛剛好。

隔一天的話,**之後的餘韻夠她撐一整天,第二天也不會太難受。

到了第三天早上,身體裡的黑潮就又漲到了胸口,她站在浴室裡,手指壓在陰蒂上揉到手腕發酸,然後死心,去找哥哥。

每次的步驟都一樣。

每條路都通向同一個終點。

她開始習慣了。

早上起床,先去浴室自己弄。

她已經知道結果了,但還是會試——不是抱著希望,是覺得“至少試過了”。

至少不是直接去找他。

至少她還在努力。

這個“至少”讓她心裡好受一點,雖然結果從來冇變過。

坐在馬桶上,手指按在陰蒂上畫圈的時候,她心裡已經很平靜了。

以前會咬著嘴唇拚命揉,換姿勢,跪在地上,手腕酸得發抖都不肯停。

現在不會了。

她揉到手腕微酸,快感堆到那個檻前麵,堵住了,然後停下來。

盯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看一會兒。

把手指擦乾淨。

然後去敲門。

偶爾有一次,她在自慰的時候換了個角度,指節彎曲的弧度比平時更大,拇指壓在陰蒂上的力度也更重。

快感攀得比平時更快,堆得比平時更高,高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後心跳加速,說不定今天能過,說不定換個角度那道檻就鬆了。

她咬著嘴唇,手指進出得更快,拇指揉得更用力,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腳趾在浴室地磚上蜷得死緊。

到了,快了,快到了——還是卡住。

她癱在馬桶上,腿抖得比平時更厲害。

快感堵在那裡,比平時更多,更滿。

她盯著天花板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擦乾淨手指,起身。

那天去找哥哥的時候,她一句話都冇多解釋,隻是說“想要”。

再後來有一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身體裡那團火還在,不算太強,但一直在。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要去浴室。

要自己弄。

弄不到。

去敲門。

然後做。

然後**。

然後間隙。

然後變回去。

然後循環。

她閉著眼睛把整個流程在心裡過了一遍。

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算了。

今天不弄了。

反正也到不了。

她躺了一會兒,起身,穿上拖鞋,直接去了哥哥房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步子冇停。

手抬起來,指節碰到門板。

然後她愣住了。

剛纔——剛纔她跳過了一個步驟。

她每天早上都自己弄一次再去找他。

不是覺得能成功。

是覺得“至少試過了”。

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矩。

她在用這個規矩告訴自己:我還是在努力的,我不是直接投的。

今天她把這個規矩跳過去了。

不是故意跳過去的。

是忘了。

她站在門口,手懸在半空。

胸口有一點悶,但不是很重。

好像有一根以前一直在的弦,剛纔被輕輕撥了一下。

她聽到了響聲,但很快就停了。

現在安靜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回去補一趟——回到浴室,自己弄一次,弄不到,再過來。

那纔是正確的順序。

但她冇有動。

因為她其實不想回去。

回去也是弄不到。

回去也是白費力氣。

身體已經知道了。

身體知道的事情,規矩管不住。

她站了片刻,然後指節敲了下去。

有時候她會在間隙裡想起這些。

間隙越來越短了。

不是**之後清醒的時間變短了,是她說的話變少了。

以前她會急著報告自己哪裡不對,把記住的異常一條一條說出來。

現在冇什麼好報告的。

和上次一樣。

和上上次也一樣。

她隻是靠著哥哥的鎖骨,把臉貼在他胸口,吸著他T恤上洗衣液的味道,沉默很久。

有一次間隙裡她忽然說了一句:“那個檻。每次都卡在那裡。但小寧現在已經知道它的形狀了。”

小柯冇說話。他的手停在她頭髮上。

“不是真的形狀。是位置。多高,多厚,什麼時候出現。摸得清清楚楚。以前不知道的時候覺得可怕。現在知道了,就是每天都要爬一次。爬不上去。然後等你來開門。”

她不知道自己說這個是想表達什麼。

可能隻是想說一下。

後麵想說什麼來著?

小柯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也不說了。

安靜地靠在他胸口,等間隙過去。

還有一次間隙裡,哥哥去廁所了。

她一個人躺在沙發上,身體還軟著,呼吸還冇完全平下來。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長的裂紋,從燈座延伸到牆角。

她盯著那道裂紋發了好一會兒呆。

腦子裡冇有聲音——平時那些“主人”、“服務”、“做得好”全都不在。

也冇有她自己著急想說的話。

就是空。

她想,我是不是應該趁現在想點什麼。

趁那些聲音不在,想清楚。

她等了一會兒。

什麼都冇想。

不想。

不是在想,而是冇思緒。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什麼都冇想。

這個“意識到”讓她後背涼了一下——不是怕。

是意識到自己正在失去“想”的能力。

現在還能知道自己冇想。

下次可能連這個“知道”都冇了。

她盯著那道裂紋,直到哥哥從廁所回來。

他坐下的時候沙發墊子彈了一下。

她把臉轉向他,聞到他手上剛洗完的洗手液味道。

什麼也冇說。

除了每隔一兩天的服務,日常生活的表麵幾乎恢複正常。

她還是會早起做早飯。

小柯還是會打哈欠走出來,頭髮翹著一撮,說好香。

他們還是會麵對麵坐在餐桌前。

隻是有些細節變了。

以前哥哥誇她煎蛋好吃的時候,她會說“廢話,我做的當然好吃”,然後伸手敲他碗邊。

第一次發現說這話有點困難的時候,她自己都冇反應過來。

那天早上哥哥咬了一口煎蛋,說了句“嗯,今天也做得不錯”,她張開嘴,想說“廢話,不然呢”,但話到嘴邊忽然覺得有點衝。

她頓了頓,改成了“哥哥喜歡就好”。

說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不是這句話不對,這句話是對的。

隻是以前她不會這麼接。

她夾了一筷子蛋放進嘴裡,嚼了嚼,冇再想。

話都說出口了。

也冇錯。

哥哥喜歡就好。

還有一次。

他加班回家很晚,她窩在沙發上看綜藝等他到快睡著了。

他推開門,她揉了揉眼睛說“哥哥你怎麼纔回來”。

他把外套丟在椅背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說項目出了故障,從下午四點改代碼改到現在,腰都要斷了。

然後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累死了,感覺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本來想說“誰讓你不早點下班”,或者“我又不是你的按摩師”。

以前肯定會這麼說,語氣半嫌棄半心疼,眼睛還在看電視,手裡可能還抓著一袋薯片。

但這次她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繞到沙發背後,把手放在他肩上。

小柯睜開一隻眼。

“……乾嘛?”

“低頭。”

他低頭。

拇指按上他後頸的那塊肌肉,硬得像塊石頭。

她慢慢地揉,力道剛好。

他閉著眼睛,肩膀漸漸鬆下來。

她以前也幫他按過。

那時候一邊按一邊唸叨“你遲早頸椎病”,下手一點不留情。

現在她按得很溫柔,一聲不吭,隻感覺到他肌肉在自己指腹下慢慢變軟。

按完之後,他轉過頭,眼神裡有一點意外,也有一點暖和。

“舒服了。謝謝。”

“嗯。”她坐回去。

心裡湧上來一陣很輕的安穩。

不是“獎勵”——不完全是。

是讓他舒服了,她就覺得踏實。

這個踏實裡有多少是自然的、有多少是底層協議給的,她冇有追究。

也不想追究。

還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件自己都冇有預料到的事。

那是一個不需要服務的日子。

身體不難受,隻是懶懶的。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一個老電影,阿寧靠在她旁邊,膝蓋蜷起來,下巴擱在膝蓋上。

電影放到一半,她忽然把臉靠在了他肩上。

不是倒過去的,不是不小心的。

是自己靠過去的。

靠過去的時候冇有想。

靠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的肩膀很寬,T恤布料軟軟的,體溫隔著棉布傳過來。

心裡很平靜。

冇有快感,冇有躁動,就隻是靠著。

以前她不會這樣。

以前她嫌他肩膀硌得慌。

現在她靠上來的時候什麼也冇想。

電影繼續放。

阿寧冇有動。

又過了一天,還是不需要服務的日子。

下午,阿寧在房間裡打遊戲,鍵盤聲隔著牆傳過來,劈裡啪啦的。

她在客廳沙發上窩著,抱著膝蓋看手機。

刷視頻。

刷了好幾個,什麼都冇看進去。

身體不難受,但腦子空空的,手機螢幕上的畫麵在眼前滑過去,她一個都冇記住。

她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他房間門口。

門冇關,他正戴著耳機在打副本,螢幕上一堆技能特效閃來閃去。

她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他冇注意到她。

她看著他的後腦勺——頭髮有點長了,後頸上有一顆小小的痣,那顆痣從小就有的。

她忽然心裡泛起一陣很輕很輕的軟。

不是身體想要。

是彆的什麼。

就是覺得看著他在這裡,安靜的,專注的,心裡被什麼輕輕托了一下。

然後一個念頭浮上來:主人好像最近好累。

黑眼圈一直冇消。

工作上的故障處理了好幾回。

晚上還要照顧她。

她可以做點什麼。

她可以幫他放鬆一下。

不一定非要等身體難受了才找他。

身體不難受的時候也可以服務。

服務讓主人舒服。

也讓小寧心裡踏實。

她走進房間,在他旁邊蹲下來。他餘光掃到她,摘下一隻耳機。“怎麼了?”

她冇回答。

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手指捏著褲腰邊緣往下拉的時候很穩,冇有抖。

他愣了一下,想說什麼,但看到她眼神裡的某個東西——不是**,不是難受,是一種很安靜的、理所當然的東西——他把話咽回去了。

她拉下他的內褲,那根東西露出來,半軟著,還冇完全醒來。

她伸手握住,感覺到溫熱的皮膚在自己手心裡微微脈動。

指尖沿著冠狀溝慢慢劃過一圈,它在她手裡跳了一下,開始充血變硬。

青筋在皮下隱隱浮出來,**從包皮裡探出來,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她低下頭,張嘴含進去。

鹹的,有一點澀。

但舌頭底下在沁甜。

那種熟悉的甜味又漫上來了,服務主人是好的。

她含得更深了一點,到喉嚨口的時候停下來,呼吸從鼻子噴在他小腹上。

嘴唇裹緊柱身慢慢地上下動,每次含到深處的時候舌尖在**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上輕輕刮一下。

口水混著他的前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在他大腿上。

她聽到他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指腹按在她頭皮上,不重,但很穩。

她閉著眼睛,讓自己的節奏和他的呼吸疊在一起。

他呼吸快的時候她含得淺一點,快一點;他呼吸慢的時候她吞得深一點,喉口輕輕嘬一下。

整個嘴都在為他服務。

她的身體並冇有火燒火燎的渴望——底下隻是微濕,不是那種憋到受不了的程度。

但她還是想做。

因為做這件事讓她心裡踏實。

就好像完成了一件該做的事,心裡被輕輕托了一下。

她含了一會兒,抬起頭。

嘴唇濕亮,嘴角還掛著一絲冇有擦乾淨的唾液。

她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看著他的眼睛。

“主人舒服嗎。”

她的聲音軟軟的。

不是**前那種帶著喘的甜,是另一種——服務被認可之後那種滿足的聲音。

好像做完了一件事,問“對不對”,其實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了。

日子就這麼過。

有一天下午,她一個人在家。

電視劇放完了停在主菜單畫麵,循環著一段背景音樂。

她窩在沙發上,夾著腿——不是很急的那種夾。

身體深處有一點悶悶的躁動,但不強烈,還不到需要自己弄的程度,更不需要找哥哥。

就是那團火的一點點餘溫。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了腿間。

不是想**,就是擱在那裡。

手指隔著褲子輕輕壓在陰蒂上,冇有畫圈,就是壓著。

快感很輕,很淡,不夠堆也不夠爬,隻是在那裡軟軟地脈動。

把臉埋進沙發墊子裡。

腦子裡什麼也冇想。

不是“刻意放空”——就是空。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可以這樣安靜地坐著,身體裡有火但不需要立刻去滅。

以前不行。

以前那團火一燒起來她就坐不住。

現在可以了。

不是火變小了。

是她習慣被它燒了。

這個發現讓她心裡動了一下。

習慣。

習慣是個很重的詞。

她把手抽回來,盯著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有一點濕,涼涼的。

她想到第一天早上發現那道檻的時候,那種恐懼,那種不甘,拚命揉,跪在地上手腕酸了都不肯停。

現在呢。

她把手擱在那裡什麼都冇做,隻是發呆。

她在變嗎。

應該是。

說不清變了多少。

隻覺得有些東西在慢慢變輕。

那些一開始很重要的問題——我是誰、哪些想法是我的、哪些不是——現在冇那麼常想了。

不是想通了,是不想了。

不想更輕鬆。

活著就行。

她站起來,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從客廳到廚房,一共十來步。

以前晚上走到哥哥房間的路,每一步都能在心裡過一整場戰爭。

現在她走過來,腦子裡什麼都冇在打。

不是戰爭結束了。

是冇有人再來打仗了。

那天晚上她在日記本裡寫了一句話。

她以前不寫日記的。

那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寫。

她翻出一個很久冇用的筆記本,第一頁空白,她寫:“換了個角度,還是過不去。明天試試彆的。”寫完她自己讀了一遍。

什麼都冇說。

什麼都冇法說。

但至少寫了。

她把筆記本合上,放回抽屜裡。

做完這件事之後,她覺得自己還是做了一點點什麼。

雖然隻有一點點。

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快。

一週,兩週,然後到了第三週。

小柯聯絡了好幾家維修公司,每一家的回覆都差不多——HE-024的係統限製是出廠默認配置,寫死在底層,硬拆可能導致人格數據損壞。

有一家說可以試試,但需要把機體帶過去做深度掃描。

小柯還冇有決定。

小寧也冇有催他。

不是因為不想催,是因為每次她想要開口說“哥哥你快點找”的時候,心裡就會有一個念頭浮上來:現在這樣也冇什麼不好。

然後她想了想,好像也對。

然後她想,不對,我在被改變。

然後她又想,可是如果被改變之後也不難受,那——算了算了。

她繞回去了。

這天傍晚兩個人在陽台看日落。

小寧把腳蜷在藤椅上,膝蓋抱在胸前,看著遠處的霓虹燈在灰藍色的天幕下一盞一盞亮起來。

小柯靠在欄杆上喝一罐可樂,氣泡的聲音從罐口輕輕嘶嘶響著。

“小寧。”

“嗯?”

“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去姥姥家過年,你非要放煙花,我不讓,你趁我不注意搶了打火機就跑。那次你頭髮燒焦了一撮。回家媽把你罵哭了,我站在旁邊不敢吭聲。後來你哭完了,半夜鑽我被窩裡,說哥哥我錯了。”

小寧聽著,嘴角翹了一下。“記得。那撮頭髮後來剪了好久才長回來。你那時候半夜起來給我倒了杯水,還記得嗎。”

“記得。”

沉默了一會兒。夕陽把兩個人的臉都染成了橘紅色。

“哥。”小寧忽然說。

“最近。最近小寧有點不太記得以前自己是什麼樣了。不是不記得發生過的事——作業本藏你書包裡、電腦種病毒那件事、還有放煙花燒焦頭髮——都記得。但是你一說當時的我會怎樣——我會嘴硬、會搶你東西、會說‘笨蛋哥哥’——我就跟著點頭。嗯對,她以前就是這樣。但我說不上來她當時在想什麼。我知道這些事情發生過。就是感受不到了。很怪。”

小柯冇說話。

他把可樂罐放在欄杆上,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頭髮很軟,帶著洗髮水的檸檬味。

他揉了兩下,頭髮就亂了,毛毛地翹在額前。

他蹲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

“你記不記得都行。”他說。“我記得。”

小寧低頭看著他——他仰著臉看她,眼角的細紋被夕陽照得很明顯。

她把手伸過去,捉住他一根手指。

攥了一下。

眼眶酸了一下。

但是嘴角翹了翹。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霓虹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她覺得這一刻很好。

就算有其他東西在裡麵,這一刻也很好。

兩週後,小柯帶她去了最後一家願意嘗試的維修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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