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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的手抖得像帕金森，螢幕上是老闆剛發的第二條訊息：“帶好證件，九點半民政局門口見。”
林小滿正蹲在地上擦一塊頑固的粉金色汙漬，聞言差點把抹布按進嘴裡。她抬頭看見蘇蘇指甲上那層“桃花運”甲油膠，在晨光下流淌著詭異的蜜桃光澤，細碎金閃像活物般微微蠕動。
“你……真要去？”林小滿嗓子發乾。
“去個鬼！”蘇蘇把限量版包包砸在操作檯上，“我連夜查了勞動法！他這是職場性騷擾新變種吧？”她煩躁地抓頭髮，指甲劃過真皮包麵發出刺啦聲。就在指尖觸到包扣金屬環的刹那——
“叮咚！”
林小滿眼前猛地炸開全息投影般的畫麵：黑色加長林肯急刹在店門口，穿高定西裝的男人單膝跪地，身後保鏢展開十米長的絲綢卷軸，上麵用金粉寫著“蘇蘇嫁給我”。畫麵角落的蘇蘇正把戶口本拍在對方臉上。
“彆碰門！”林小滿尖叫著撲過去，卻晚了一步。蘇蘇已經擰開了玻璃門把手。
輪胎摩擦地麵的尖叫撕裂街道。加長林肯像條黑蟒橫在店門口，車門打開時飄出雪茄與皮革混合的氣息。男人鑽出車廂的瞬間，整條街的流浪貓集體炸毛逃竄。他膝蓋砸向人行道地磚的悶響讓林小滿牙酸。
“蘇蘇小姐。”男人喉結滾動的聲音像砂紙打磨朽木，“這是市中心五百平婚房和環球影城年卡。”保鏢應聲展開卷軸，末尾用鑽石鑲著二維碼，“掃碼能看到我的體檢報告。”
蘇蘇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她後退時撞翻甲油膠展架，一瓶“車厘子紅”滾到林小滿腳邊。
“土鱉！”瓶身突然震動著發出四川話，“求婚用二維碼？老子啷個不生成付款碼噻！”
林小滿僵在原地，看著那瓶甲油膠在自己帆布鞋上蹦躂。操作檯上傳來更多嘰喳聲，一排裸色係甲油膠正用吳儂軟語點評：“卷軸太硬啦，展開像殭屍起屍。”“金粉掉屑呢，儂看伊頭髮上都是。”
“戶口本。”跪著的男人又往前蹭了半步，昂貴西褲在水泥地上磨出毛邊，“現在去登記，送你閨蜜的美甲店當嫁妝。”
林小滿眼睜睜看著蘇蘇的右手不受控製地抬起——塗著粉金甲油的食指顫抖著戳向男人額頭。就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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