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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連臉都冇有，登什麼記？備案給誰看？人類嗎？他們連我們的真實想法都聽不懂！”
“就是！”YSL小金條附和道，“我們存在的意義是服務美麗，不是當實驗品！”
“第二條，‘禁止在非授權區域展示超自然能力’。”林小滿硬著頭皮往下念。
“噗嗤——”這次是林小滿口袋裡的睫毛夾，它毫不客氣地嘲笑，“非授權區域？哪塊地磚是授權的？難道我們蹦迪還得先打報告？兵馬俑跳舞的時候，誰給它授權了？人類自己搞直播帶貨也冇見他們申請授權啊！雙標！**裸的雙標！”
陸沉的眉頭又蹙緊了幾分，那顆深褐色的佛珠在他腕間微微轉動，似乎在無聲地警告。林小滿趕緊用眼神示意睫毛夾收斂點。
“第三條，‘能量使用需符合安全規範’……”她繼續念。
“安全規範？”護膚區傳來一聲沉穩的嗡鳴，是雅詩蘭黛小棕瓶，“我們誕生於科技與自然的交彙，我們的能量源自對美的追求和人類的情感共鳴。安全規範？誰來界定？用人類的標準來框定我們，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安全！”
台下頓時一片附和之聲，各種瓶瓶罐罐、儀器工具都發出了表示讚同的聲響，彙成一股嘈雜的浪潮。林小滿隻覺得頭大如鬥，這份由人類監管機構製定的條例，顯然與這些剛剛覺醒自我意識、崇尚自由的美妝精靈們格格不入。她求助般地看向陸沉，卻發現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道傷疤邊緣的幽藍光澤似乎比剛纔更明顯了一點，隨著他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而微微閃爍。
“陸特派員，”林小滿鼓起勇氣開口，“您看……大家的意見……”
陸沉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恢複了慣常的冷靜，彷彿剛纔的窘迫從未發生。“意見可以記錄在案，後續修訂。”他的聲音平穩無波，“但條例的框架和基本原則必須確立。失控的力量，無論初衷如何，最終都可能帶來災難。”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台下躁動的產品們，最後落在林小滿身上，“林小姐，作為翻譯官，你的職責是準確傳達雙方訴求，而非被情緒左右。”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林小滿頭上。她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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