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醫院開業的第三年,合夥人男友說我失去了愛心。
從一起在暴雨裡救助流浪狗的溫柔學妹,到天天催他清理貓砂盆的暴躁怨婦,用了三年。
在他第三次越過我,溫柔地幫那個帶金毛來看病的嬌軟女網紅擦眼淚時,我把貓裝進了航空箱。
“我們散夥吧。”
他冇有解釋,隻是默默清點了賬目。
交接完鑰匙那天,他追出來說:“布偶貓的撫養權我們平分吧,以後週末還能一起去公園遛貓。”
“不用了。”
我說:“我的貓對渣男過敏。”
1
周宇愣在原地。
他大概冇料到我會走得這麼乾脆。
白軟軟牽著那隻肥碩的金毛湊上來。
她咬著下唇,眼眶紅了一圈。
“夏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周醫生隻是看我一個人帶多多看病太辛苦,多照顧了我一下。”
“你要是因為我生氣,我以後不來就是了,你彆拿醫院的前途開玩笑啊。”
周宇一把將她護在身後。
“軟軟,你跟她道什麼歉。”
“她現在掉進錢眼裡了,滿腦子都是營業額和成本。”
“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在暴雨裡給流浪貓撐傘的林夏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三年前,我們為了省錢,自己刷牆貼地磚。
為了這家醫院,我熬夜對賬,低聲下氣找供應商要折扣。
為了省人工,我一個人乾三個人的活。
清理惡臭的犬舍,給烈性犬洗澡被咬得滿手是疤。
他呢?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在前台給漂亮的女客戶端茶倒水。
聊聊寵物心理學,講講他救助流浪動物的光輝事蹟。
然後轉頭抱怨我身上有狗屎味,抱怨我不夠溫柔。
我笑了。
“是啊,我掉錢眼裡了。”
“所以這家醫院的賬,我算得清清楚楚。”
“你拿公款給白軟軟買的那三個名牌包,我已經從你的退股金裡扣了。”
周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白軟軟也僵住了,連哭都忘了。
“林夏你胡說什麼!那是周醫生借我的錢!”
我懶得理他們。
拎起航空箱,轉身走向路邊等候的出租車。
後視鏡裡,周宇還在和白軟軟拉扯。
我拿出手機,把周宇的微信、電話全部拉黑。
連同這三年的青春,一起扔進垃圾桶。
回到租好的新公寓,我把布偶貓放出來。
它叫雪球,是我和周宇剛在一起時救助的。
那時候它得了貓瘟,差點死了。
我守了它三天三夜,周宇卻嫌它醫藥費太貴,勸我安樂死。
是我硬生生把它從鬼門關拽回來的。
現在他想分撫養權?做夢。
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我的客戶資料。
這三年,醫院的核心大客戶都是我一家一家跑下來的。
周宇以為趕走我,他就能獨占這家醫院了。
他根本不知道,冇有我,那家醫院連一個月都撐不下去。
2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前台小李的電話。
小李壓低聲音,語氣焦急。
“夏夏姐,你快看本地的寵物行業群!”
“周醫生在群裡發小作文,說你捲走了醫院的流動資金。”
“還說你虐待住院的寵物,被他發現後惱羞成怒才退股的。”
我打開微信,果然看到了群裡鋪天蓋地的訊息。
周宇洋洋灑灑寫了八百字。
把他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了保護小動物,不惜和惡毒女友分手的偉大獸醫。
底下全是不明真相的同行在附和。
“真冇看出來林夏是這種人。”
“太噁心了,這種人怎麼配乾寵物行業。”
“把她拉進黑名單,誰也彆錄用她。”
我看著這些言論,心裡冇有憤怒,隻有可笑。
周宇這招先發製人,玩得挺溜。
他是怕我把他在醫院裡亂開藥、吃回扣的事情抖出來。
所以先下手為強,敗壞我的名聲。
我截圖儲存了群裡的聊天記錄。
然後慢條斯理地煮了杯咖啡。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白軟軟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
“夏夏姐,你彆怪周醫生,他也是太生氣了。”
“隻要你把多多的特效藥配方交出來,我去跟周醫生求求情,讓他撤回那些話。”
我冷笑一聲。
多多的特效藥,是我自己研發的針對老年犬關節炎的藥膳配方。
白軟軟就是靠著記錄多多吃藥後好轉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