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休息日,花江拓鬥頂著一頭亂毛,打著哈欠走進洗漱間。
“啊,班長,早啊。”花江拓鬥擦了擦眼角的生理鹽水。
伊達航已經洗漱完畢,他擦了擦臉龐:“早啊,花江。”
花江拓鬥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隨手拿起未開封的牙膏就要往嘴裏塞,伊達航見狀急忙製止他。
“喂喂喂。”伊達航無奈地將牙刷遞給他,“你這是還沒睡醒呢,昨天晚上什麼時候睡得啊。”
花江拓鬥眼睛都沒睜開,閉著眼睛刷牙:“唔——淩晨三四點吧。”
伊達航看了一眼時間,很好,現在是早晨七點,就算是三點睡得,現在也才過了四個小時。
“第二天可是休息日哎。”花江拓鬥振振有詞,“不熬夜的休息日有什麼意義!!!”
“那樣的生活和老年人呢有什麼區別!”
老年人·伊達航:……
有被冒犯到!
“休息日你睡到中午是不會起的。”伊達航嘆氣,他和花江拓鬥做了這麼久的室友,也算是對他的作息十分瞭解了。
“今天有什麼事嗎,起這麼早。”伊達航戲謔地看著他,“難道是有約會?”
花江拓鬥將漱口水吐了出去,敷衍道:“是是是,就是有個約會。”
“老父親你就別操心了。”花江拓鬥調侃道。
著急出門的花江拓鬥完全沒有注意到伊達航聽他說完這番話之後,震驚的表情。
……
“什麼!!”鬆田陣平大驚“花江那個宅竟然不是單身狗!”
“這比班長你有女朋友這件事還不可思議啊!”
伊達航死魚眼:“喂喂喂,踩一捧一要不得啊。”
諸伏景光托著下巴:“班長,花江告訴你的嗎。”
伊達航點了點頭:“他說今天有個約會,等會兒還要去買正裝呢。”
鬆田陣平整個一震驚:“不是吧,花江這是來真的啊。”
萩原研二默默舉手:“我證明,昨天花江就給我發資訊,希望我能陪他去挑件衣服。”
“研二,你也知道這件事。”感覺被全世界背叛了的鬆田陣平痛心疾首,“沒愛了沒愛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
萩原研二無奈:“我也不知道他是去約會的啊,花江昨天和我說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麵,希望上午我能和他一起去挑件衣服。”
諸伏景光注意到一旁的降穀零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不由湊過去:“零,你怎麼看。”
降穀零這才恍然驚醒,他驚訝的看著諸伏景光:“啊?怎麼了,景光。”
“這話是我問你才對吧。”諸伏景光無奈的看著他,“你怎麼了,最近好像一直走神。”
降穀零下意識摩挲了口袋的手機:“沒什麼,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吧。”
“是嗎……”諸伏景光雖然心中抱有疑惑,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降穀零也可能覺得自己走神這件事不太好:“剛才我聽到在說花江,花江他怎麼了嗎?”
“……你沒在聽啊。”諸伏景光無奈地看著他,“是在說花江今天約會的事情。”
“哦,約會啊。”降穀零瞭然的點了點頭,他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這種小事。
……等等——
“約會??!”降穀零大驚失色。
鬆田陣平無語地看著降穀零:“得了,這還有一個不在狀態的。”
“不是……”降穀零扶額,“讓我捋一捋,花江怎麼突然就開始約會了!”
“他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待在自己的小房子裏,怎麼突然就脫單了。”降穀零一臉嚴肅,“這不科學。”
其他人:……
他們剛才已經說過這件事了。
所以這傢夥果然沒有在聽啊!!
“啊,萩原,你在這裏啊。”就在這時,已經整備好的花江拓鬥走了進來,“咦,大家都在啊。”
鬆田陣平已經止不住要跳起來質問這個脫離單身組織的叛徒,被早有準備的萩原研二一把摁下了。
萩原研二一隻手鎖著鬆田陣平的喉嚨,一隻手捂著他的嘴,任憑他掙紮:“哈嘍——花江,我們準備在這裏打麻將呢。”
花江拓鬥神色複雜:“你們五個人,打麻將?”
多出一個人是當牌桌嗎。
諸伏景光笑著補充:“是啊,零自願當這個牌桌。”
“我什麼時……”降穀零驚震驚地轉頭望向自己背後捅刀的幼馴染。
諸伏景光微笑地看著他。
降穀零立刻轉頭看向花江拓鬥,一本正經:“對,我自願的。”
花江拓鬥:……
花江拓鬥覺得自己一個正常人可能不能理解沙雕的日常:“那你們繼續。”
“我就是來借研二的。”花江拓鬥看著萩原研二,“研二昨天答應陪我去買衣服,可能不能和你們一起打麻將了。”
“……那個,研二,鬆田快被你勒死了。”花江拓鬥低頭看著快要吐白沫的鬆田陣平。
萩原研二倏然鬆手,鬆田陣平頓時倒地不起,萩原研二笑眯眯道:“哎呀,忘記了呢。”
花江拓鬥看著這群奇奇怪怪的同期:“總感覺你們有什麼瞞著我。”
“沒有啊~”五個人異口同聲。
花江拓鬥:……
古怪!絕對有古怪!
隻是還沒等花江拓鬥細究,萩原研二已經走過來攬住了花江拓鬥的肩膀,他嬉笑著摟著花江拓鬥:“走啦走啦,去選衣服——”
“降穀,這下你不用當牌桌了。”萩原研二戲謔地看了降穀零一眼。
降穀零死魚眼:“嗬嗬……”
萩原研二一邊拉著花江拓鬥出門,一邊轉頭給自己的同期們使眼色。
在花江拓鬥走出這扇門之前,降穀零幾個人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原地的,等到房門徹底關上之後,幾個人瞬間跳了起來。
鬆田陣平戴上他的小墨鏡:“花江脫單調查聯盟,開始行動!”
降穀零站在他旁邊,嫌棄地看著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土的名字。”
諸伏景光默默贊同:“好土。”
伊達航疑惑:“為什麼要調查。”
鬆田陣平完全無視伊達航的話,大手一揮:“很好,那就讓我們出發吧。”
“第一站,東京商場!”
東京商場的範圍很廣闊,也有不少店麵,花江拓鬥選了老牌的銀座三越,拉著萩原研二過來幫他掌掌眼。
導購員熱情的推薦了衣服。
花江拓鬥認真的聽著,時不時點頭,萩原研二也在一旁幫他挑選著衣服。
嗯?
花江拓鬥疑惑的向後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萩原研二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花江?”
花江拓鬥疑惑地歪了歪頭,隨後轉頭看向萩原研二:“總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是我的錯覺嗎?”
“肯定是拓鬥你的錯——”萩原研二正想說花江拓鬥想多了,卻驚恐地發現離他們不遠處的店麵裡,有四個可疑人員正鬼鬼祟祟的四處溜達,“覺啦~”
那幾個傻子——
偽裝也太拙劣了吧!
萩原研二趕緊扶助花江拓鬥的腦袋。
被捧著臉的花江拓鬥:?
“研二,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花江拓鬥疑惑。
為什麼要捧著他的臉。
萩原研二下意識擺出了深情臉:“沒事,我們繼續吧。”
花江拓鬥:?
研二為什麼這麼奇怪。
一旁的導購員:“噫~”
另一邊,差點導致被花江拓鬥發現的罪魁禍首鬆田陣平被一頓群毆。
鬆田陣平委屈巴巴:“這也不能怪我啊。”
降穀零鎖喉:“別廢話,我們的目標是拓鬥的約會物件,絕對不能在現在打草驚蛇!”
他們幾個人繼續貓貓祟祟的跟著花江拓鬥和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給花江拓鬥挑了幾件衣服,讓他換上了。
他笑眯眯地看著花江拓鬥:“這一身很好看啊。”
“特別時尚。”
花江拓鬥為難的看著身上這一身:“那個,萩原,確實很時尚,但是不是場合不太對啊。”
花裡胡哨的花襯衫,配上了一件防曬衣,還有百搭的白色沙灘褲,再加上帽子和墨鏡,這不是去會麵,這是去度假啊。
萩原研二無辜地歪了歪頭:“不會啊,我覺得很好啊。”
花江拓鬥還是拒絕了:“還是算了,那個場合太正式了,穿這一身顯得很不尊重人家的。”
萩原研二的微笑更加燦爛了。
看起來花江真得很在意這場約會啊。
花江拓鬥重新去衣服區選看著衣服,還時不時比劃著。
“拓鬥,這場約會對你很重要嗎。”萩原研二看著忙碌的花江拓鬥,突然問道。
花江拓鬥正沉迷挑衣服,聽到萩原研二的問話隨口回答:“是啊,特別重要,關乎我未來的命運。”
萩原研二沉默了。
花江拓鬥終於選了一件他滿意的衣服,一套純黑的西裝,不管怎麼樣,這麼穿絕對不會出錯啊。
萩原研二卻走到他身邊拿走了他的西裝。
“萩原?”花江拓鬥疑惑地看著他。
萩原研二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穿得這麼老土,怎麼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啊,交給萩原老師來搭配吧。”
“哎?”花江拓鬥一臉懵逼,“什麼……”女孩子。
隻是還沒等花江拓鬥說完,他就被萩原研二推進了更衣間。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萩原研二火力全開,而花江拓鬥彷彿一隻被支配的洋娃娃,隻能獃獃的聽從萩原研二的指揮。
又過了一個小時,萩原研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滿意的打量了一番花江拓鬥。
“不愧是我。”萩原研二滿意道,“很帥。”
“就穿著我給你搭配的這一身去約會,保證你成為場地裡最靚的那個崽!”
花江拓鬥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
他雙眼放空:“買衣服,好可怕……”
剛才他經歷了什麼啊!!
隻是不管怎樣,讓花江拓鬥焦慮的衣服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重整旗鼓的花江拓鬥覺得自己又行了!
“謝謝你,研二。”花江拓鬥真誠的道謝,“如果沒有你,今天中午我可能就要穿著運動服去赴約了。”
“那我走了!”花江拓鬥鬥誌昂揚,“祝我成功!”
萩原研二揮著手:“祝你成功,拓鬥。”
眼看著花江拓鬥消失在視野之中,鬆田陣平等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
“不是吧,研二。”鬆田陣平恨鐵不成鋼,“你連地址都沒套出來嗎。”
萩原研二一臉嗬嗬:“你行你上啊。”
“走了,回警校。”萩原研二興緻缺缺。
“就這樣放棄了。”鬆田陣平慫恿,“你難道不好奇花江的物件。”
萩原研二搖頭:“不好奇。”
降穀零嘆氣:“我們回去吧。”
鬆田陣平大驚:“不是吧,降穀,連你也!”
幾個人來得時候那叫一個鬥誌昂揚,回警校的時候彷彿鬥輸了的大公雞。
領頭的諸伏景光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隨後他身後的一串人都追尾在他的身後。
降穀零揉了揉鼻子:“景光,你幹什麼突然停下了啊。”
“你們看,那是不是花江。”諸伏景光指著一麵透明的玻璃,店內不遠處坐著的人正是花江拓鬥。
降穀零眯著眼睛:“真的哎。”
萩原研二緊隨其後:“是花江,他的衣服還是我選的。”
鬆田陣平大驚:“但是他對麵兩個人,明顯是男人吧!”
眾人:……
他們好像誤會了什麼。
……
花江拓鬥端坐在店內,小林編輯站在兩個人中間為他們引薦。
“花江先生,這位就是B社負責這次漫改專案的企劃人。”小林編輯笑著說道,“這位就是zw和ch老師的代理人,花江拓鬥先生。”
“小野犬的漫改企劃就和花江先生談就好,他會轉達給兩位老師的。”小林編輯如此說道。
“對了,花江先生。”小林編輯臨時插了一嘴,“jjxx老師還有一個文字訪談,記得讓老師把問題答一下,然後發給我。”
“讀者們都嗷嗷待哺呢。”
花江拓鬥:……
糟糕,完全忘記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