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
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對方一副公事公辦的語調,讓我一陣頭皮發麻:“你好,你是蘇紅的家屬嗎?”
有之前的前車之鑒在,我幾乎對於這種陌生來電都有心理陰影了。
一瞬間,我的心彷彿被揪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我是,她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平靜,卻聽得我一顆心忐忑不已:“這裡是街道辦派出所,你母親在商場實施盜竊,被商場那邊當場抓住了,現在人在我們所裡,請你儘快過來處理。”
掛了電話,我一顆心止不住地往下墜。
我趕到派出所時,媽媽正坐在審訊室外的長椅上,低著頭,雙手攥在一起,眼神飄忽不定。
“媽!”我氣喘籲籲地跑過去,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心竟然酸了一下。
她看到我來了,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我的手:“妍妍,你來了!他們汙衊我!那些東西根本不是我拿的!你快跟他們說說!”
這熟悉的套路讓我一陣心寒,我狠狠閉了閉眼睛,語氣無比疲憊:“媽,你彆再撒謊了。人家都報警了,還能汙衊你?”
她嘴唇動了動,像是要爭辯。
但看著我冰冷的目光,她最終什麼也冇有說。
比較棘手的是,這次,我媽偷了價值兩千多的物品。
警方考慮到金額雖超過治安管理處罰法規定的小額範圍,但鑒於她配合賠償,且為初犯(她刻意隱瞞了之前商場的事情),冇有刑事立案,隻讓她賠償損失,並寫了一份保證書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已經是淩晨,我身心俱疲地開車載著媽媽回家。
“妍妍……”媽媽在副駕駛上輕輕開口,“你彆生氣,我以後不這樣了,真的。”
我打斷她:“媽,彆說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緘默了。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劇情,一路無言,我隻感到無儘的疲倦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