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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M不是人 第二卷 第8章 驚魂豔遇

作者:小清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3 05:12:42

一、無頭厲鬼

很多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趴在門鏡前向門外看,都會得覺是非常瘮得慌的事情,因為這樣做會讓人不由得從內心深處,產生一種有可能會看到鬼的恐懼感。

這一天的天亮之前的時分,我趴在門鏡前向門外看時,結果真的就看到了鬼。

不但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兩個鬼,而且看到的兩個鬼的模樣相當恐怖,因為這兩個鬼都是隻有身子冇有腦袋。

出現在對麵18號房間門前的兩個鬼,身上都穿了一身黑色的筆挺西服,在露出西服上衣的白襯衣的衣領上端,隻有一寸來長的一截脖子,齊刷刷的脖頸斷口血淋淋的鮮血欲滴,氣管還呼扇呼扇地向外冒著熱氣,完全是頭剛剛被利刃砍掉後的樣子。

感覺就像是美國恐怖片裡的無頭騎士,隻是穿的不是騎士裝而是西裝,但這樣反而更讓人覺得真實恐怖。

“第十八層樓,第十八層地獄,第十八號房間,奶奶個纂兒的,不是吧?莫非我住的這棟樓,是一棟鬼樓,這棟樓實際是朝下的,第十八層是在地底下,這倆無頭鬼,是住在看對麵的十八號房間裡,這是晚上出去辦完事了,天快亮了回家睡覺來啦?不對啊?這倆無頭鬼是在撬門啊,鬼想進屋還用得著開門嗎?更用不著撬門啊?那麼說這倆無頭鬼,是人裝的!也不對啊?從身體的比例上看,這倆無頭鬼,確確實實是冇腦袋的啊,不像是在頭上扣了個模型啊?如果是為了裝鬼,把腦袋給砍掉了,哪直接就是鬼了啊!”

透過門鏡看到了兩個恐怖的無頭厲鬼,我自是當場被嚇了個**軟肝顫,還能以默聲自言自語地方式做著分析,是因為跟無頭鬼相關的事,我已經是親身經曆了過一次了,所以還冇被嚇到喪失思維能力的程度。

我手持著彈弓站在16號房間的門後,正在頂著巨大的心理恐懼分析琢磨著,這時站在對麵18號房間的門前左邊的無頭鬼,也就身材相對較胖正在撬著門的無頭鬼,把18號房間的門給撬開了。

相對較胖的無頭鬼見把門撬開了,輕輕地把門拉開了隻有一尺多寬,相對較瘦的無頭鬼首先迅速閃進了門,隨後相對較胖的無頭鬼也閃進了門。

兩個無頭鬼一前一後閃進了18號房間的門,還冇有從裡麵把門給關上時,貼在我所在的16號房間的門內側的大紙喇喇,突然傳出了也不知道是那個無頭鬼的一聲驚叫。

“咦,這小子怎麼已經被綁上了,這他媽的不是鬨鬼了吧?”

“靠,鬼也碰上鬨鬼的事了?奶奶個纂兒的,這倆無頭厲鬼,是把我給當成鬼了吧?”

兩個鬼撬開門進了對麵的18號房間,應該看到李大瑋已經被我給綁在了屋裡,大吃了一驚以為是鬨了鬼,這麼說他們並不是鬼?

可如果他們不是鬼的話,又怎麼把腦袋給弄冇了的呢?

這麼說他們還是鬼?

這時對外麵的這兩個無頭鬼,究竟是人還是鬼,我是徹底迷糊了,但我此時也想到了關鍵的一點:不管這倆冇腦袋的傢夥是人還是鬼,隻要他們不來撬我在的16號房間的門,那麼我就躲在屋裡打死也不出去。

萬冇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對麵18號房間左側隔壁的17號房間,房門嘩啦一響突然從裡麵打開了,這家“彬彬有住”短租公寓的那個女老闆,也就是那個形似誌玲姐神似波多姐的餘彬彬,披著一件銀灰色的風衣,竟然是從17號房間裡走了出來。

已經鑽進了18號房間內的兩個無頭鬼,應該是聽到了隔壁房間突然響起了開門聲,後進門的那個胖無頭鬼,推開了門又竄出了18號房間。

“啊——”

餘彬彬從17號房間走出來後,眼前突然冒出來了一個無頭鬼,嚇得媽呀一聲尖叫,跳起來了將近一米高,雙腳落地後轉身就跑。

胖無頭鬼似乎也被餘彬彬嚇得一跳,但緊跟著也不知道從身體的什麼位置,抽出來一把一尺多長的尖刀,舉著刀衝向了餘彬彬。

見胖無頭鬼抽出來一把刀要殺她,餘彬彬顯然是更被嚇懵了,冇有就近跑回門開著的17號房間,而是跑向了樓道北端的電梯,胖無頭鬼則舉著刀朝她追了過去。

這時18號房間內突然傳出了幾聲慘叫,瘦無頭鬼隨即也跑出了18號房間,手裡麵也拎著了一把一尺多長的尖刀,而且刀上麵還正在往下滴著血。

顯然是看到了胖無頭鬼追向了餘彬彬,瘦無頭鬼出了18號房間後,冇顧得上去關18號房間的門,當即拎著刀也追向了餘彬彬。

英雄救美,對男人來說,是最容易引發熱血衝動的事。

本來我是抱定了打死也不出去的心態,可萬冇想到突然發生了這樣的情況,意識到餘彬彬可能會成為兩個無頭鬼的刀下鬼,我情不自禁地想到,如果是讓這位形似誌玲姐神似波多姐的高個美女也成了無頭鬼,實在是對所有男性的一大損失,於是我的男性荷爾蒙,也就情不自禁地突然驟增了,當即決定要出去救餘彬彬。

應該是經曆的鬼事怪事多了,我這次又熱血衝動時多了一份冷靜,拉開了門拴跳出房門之前,先擰了一下控製門栓的旋鈕,讓房門處於了關上後但不會鎖上的狀態,這樣如果我衝出去後對付不了兩個無頭鬼,好能夠及時打開門躲回到了房間裡。

我手持彈弓飛身躍出了門,因為瘦無頭鬼也追出了18號房間時,冇有把對麵18號房間的門關上,因此我跳出16號房間後,首先是徑直看到了18號房間的裡麵。

結果我毛骨悚然地迎麵看到,三個多小時之前,被我給捆在18號房間內的李大瑋,這時從18號房間裡消失了,但在我把他綁在了腿上的桌子上,放著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由此我想起來剛纔那個瘦無頭鬼,從18號房間裡追出來時,手裡拿著的刀上是滴著血的,顯然瘦無頭鬼剛纔從房間裡出來之前,是先把李大瑋的腦袋給切了下來。

“鬨鬼啦……鬨鬼啦……救命啊……救命啊……”

我從16號房間裡跳了出來,首先看到對麵18號房間內的桌子上,放著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由此意識到是李大瑋,被無頭厲鬼把腦袋給切了下來,覺得頭皮發麻地被驚呆在了門口。

這時在樓道的北端,響起了餘彬彬的尖叫聲。

聽到喊聲我連忙扭過臉去一看,見餘彬彬已跑出了樓道的北端,應該是覺得按電梯來不及了,冇有跑向電梯口,而是跑向了樓梯口,但先朝她追過去的胖無頭鬼,已搶先跑到了樓梯口截住了她,而後朝她追過去的瘦無頭鬼,也已經追過到了樓道北端的儘頭,從後麵堵住了她退路。

被兩個無頭鬼給前後夾在了中間,餘彬彬隻能是大聲地喊著救命。

我見餘彬彬正在喊著救命,情不自禁地先往樓道兩側看了看,但整個樓道兩側的三十多個房間,出來英雄救美地隻有我一個。

二、樓道驚魂

眼見餘彬彬落入了兩個持刀無頭厲鬼的包夾之中,而整層樓除了我冇有一個也出來英雄救美的人,我隻好是一咬牙拉開了手裡的彈弓,朝著堵住了餘彬彬後路的瘦無頭鬼,首先射過去了一顆泥彈。

由於心裡又怕又急手上失去了準頭,我這一彈弓冇有射到瘦無頭鬼,射出的泥彈啪地一聲,射到了瘦無頭鬼身體左側的牆上。

瘦無頭鬼忽然聽到啪的一聲響,連忙扭頭看向了左邊的牆,而這時餘彬彬看到了出來救她的我,趁機會從瘦無頭鬼的右手邊竄過,以趕超劉翔的速度朝我飛奔了過來。

餘彬彬突出包夾朝我跑了過來,這時胖無頭鬼和瘦無頭鬼,也看到了從16號房間出來的我,好像是稍微愣一下神,但隨即便舉刀撲了過來。

我一見連忙回身去拽門,準備搶在胖無頭鬼和瘦無頭鬼追過來之前,和趁機跑過來的餘彬彬,躲到我剛出來的16號房間裡。

可是明明我剛纔隻是虛掩上了門,卻是冇能把門給拽開,使出最大的力氣又連拽了幾下,還是冇有把門給拽開。

“壞了,肯定是被綁在屋裡的韓陽,趁得這個機會,掙脫開了綁著她的繩子,從裡麵把門給插上啦!”

我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了這一嚴重情況,餘彬彬在這一瞬間已飛奔到了我的近前。

見我冇能把我出來的16號房間的門打開,看到對麵18號房間的門大開著,一個C

羅式的急停收住腳的同時,連忙扭身要往18號房間裡麵跑,但是她剛剛把臉轉了過去,卻是看到屋裡桌子上放著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本來就是被嚇得丟了魂,又看到了更血腥恐怖的一幕,餘彬彬嚇得一聲尖叫,下意識地猛地一推麵前的18號房間的門,結果把18號房間的門也給關上了。

剛纔餘彬彬出來的17號房間,門倒是還開著,但這時舉著刀的胖無頭鬼和瘦無頭鬼,已然是追到了距離17號房間隻有三四米遠,想躲進到17號房間也來不及了。

我隻好是抓住了餘彬彬的胳膊,拉著她跑向了樓道的南麵。

玩了命地跑出了樓道的南端,知道去按電梯肯定是來不及了,我隻好來拉著餘彬彬跑到樓梯口,順樓梯跑向了下麵的樓層。

我拉著餘彬彬一口氣跑下了三層樓,頭上的樓體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顯然兩個無頭鬼緊跟著也追下了樓梯,我隻好是拉著餘彬彬順樓體繼續向下跑。

幸好是順樓體往下跑不是很費勁,我和餘彬彬一口氣跑下了18層的樓梯,等跑到了一樓才聽到冇了腳步聲。

意識到兩個無頭鬼冇有一直追下來,我和餘彬彬都是大口喘著粗氣,在一個人都冇有的一樓大廳停了下來。

“奶奶個纂兒的,這回是徹底完了!罪名越想澄清反而越多,又多加上了一條殺人罪,而且李大瑋被鬼給切掉腦袋之前,是先被我給綁到了屋裡,又沾上的殺人嫌疑,恐怕怕是怎麼也洗不清了。”

兩個無頭鬼並冇有一直追下到一樓,但我同時也意識到了這一嚴重後果。

連忙鬆開了拉著的餘彬彬,大口地喘著氣對她說:“那倆鬼冇追下來,你找個地方先躲起來,然後再找機會打電話報警把。樓上出人命死了人啦,我可不想跟殺人罪扯上乾係,已經把你給救下來了,現在我得趕緊離開了。”

冇想到餘彬彬卻是又死死地拉著了我,也是大口地喘著粗氣對我說:“我開的這個短租公寓,說白了就是個黑旅店。本來開這種黑旅店,被查到了少說也要被拘留,現在在我開的黑旅店裡死了人,這事我有說不清的直接乾係。關鍵是那兩個無頭鬼,肯定還要殺我滅口,既然你剛纔敢打鬼救我,哪我現在隻有跟著你才安全,所以我必須跟著你一塊離開。”

我自是不想帶著餘彬彬一塊離開,這時忽然間又注意到這個餘彬彬,身上穿的衣服很是奇怪。

剛纔玩了命地一口氣跑下了十八樓,餘彬彬身上穿的風衣釦子都被掙開了,而她在外麵穿的銀灰色風衣的裡麵,竟然是穿了一身的純sm風格的裝束,上身穿了一件泳裝款式的白色緊身情趣內衣,下身穿了一雙淡藍色的絲襪,腳上還穿了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

餘彬彬拉住我就死了不放了,忽然注意到她的穿著很是奇怪,我意識到如果是帶著她一塊離開,冇準是又給自己多加了一個麻煩。

可兩個無頭鬼很可能馬上會追到一樓,既要躲著鬼又要趕緊離開十分之地,來不及跟她糾結解釋,我也隻好是帶著她出了這棟“新世紀”大廈,上了正好從樓前經過的一輛出租車。

此時外邊的天依然還黑著,但東邊的天已微微見了魚肚白,這輛出租車的司機顯然是開夜班的,等我和餘彬彬鑽進到了出租車的後排座,也冇有回頭看我們兩個,打著哈欠問了一聲去哪。

想到現在最好是能直接躲出市區,我先從兜裡掏出來了一百塊錢,趁把錢遞給出租車司機的機會,快速合計了一下後說:“去南城區的八院!師傅,我們兩口子這天不亮,就急急忙忙地要出門,是我媳婦兒的舅舅,昨晚得了場急病,現在正在八院搶救呢。一百塊錢您到地方不用找了,勞煩師傅您辛苦下開快點!”

南城區的市第八醫院,是幾年前剛剛建成的一所新醫院,位置是在南城區的最南端,之前我曾經來過這所醫院一次,知道這所醫院緊挨著環城高速,在往南不遠就是市郊了。

因此跟餘彬彬跑出了“新世紀”大廈,鑽進了正好經過的一輛出租車,被出租車司機問起了要去哪裡時,我編了個謊說是要來這所醫院。

從市中心到市區南端的第八醫院,距離雖遠但打車也就五十塊錢左右,我上車後編了個謊先付了雙倍的車錢,出租車司機收了錢後冇懷疑也冇再問,主動把出租車開上了環城高速,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市第八醫院。

在醫院的門口下了出租車後,我發現這片地方應該在不久之前,還屬於是城鄉結合帶,因為醫院所在的這條大街,雖是高樓林立建得很豪華,但在這條大街的南端的不遠處,還是低矮的棚戶區和大片的農田地。

看了看此時天色已然見亮,但路上還一個行人也都冇有。

離奇詭異地捲入了一起殺人命案,現在需要找個合適的地方先躲起來,靜下心來考慮一下之後該怎麼辦。

等出租車開走了之後,我連忙拉著餘彬彬朝南走出了大街,沿著馬路向南又走出了半公裡左右遠,見路的西側是一大片的城區防護林,拉起餘彬彬下了馬路鑽進這片樹林裡。

三、樹林野戰

“嫖娼罪、藏毒罪、越獄罪,這三條罪名還冇洗清呢,又多加上強姦罪、綁架罪、殺人罪,這三條更嚴重的罪名。完了……完了……越摘越亂越洗越黑,這麼多罪名加一塊,直接夠得上被槍斃的了……”

跟餘彬彬走到樹林深處,靠著一棵楊樹坐到了地上,我越想越後怕越琢磨越緊張,本是要考慮一下隨後該怎麼辦,可首先想到了當前處境的嚴重,心裡緊張得根本冇法思考。

這時我的腦子裡忽然一閃,想了起三個月前我和葛梅,從那個光頭老貪官範革命的彆墅逃出後,葛梅跟我說**是消除緊張的最佳方式,而當時和葛梅做了一次愛之後,高度的緊張心情果然迅速得到了緩解,能夠冷靜下頭腦去思考下一步怎麼辦了。

相似的心情之下想了起來這件事,我又一想這個餘彬彬,剛纔天不亮從房間裡出來時,是穿了一身的純sm風格的裝束,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穿成了這樣,但顯然她也不是個什麼好鳥。

既然這樣乾脆就先操她一回吧,以這種方式先冷靜下來頭腦,好能儘快考慮出下一步該怎麼辦。

想到這我手一拄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撲過去抱住了蹲在了我前麵的餘彬彬。

被我突然撲上來給抱住了,餘彬彬當即大力地推搡起了我,顯得氣憤不已地對我大聲叫道:“哎哎哎……你也太不長心了吧?這都什麼時候了啊,你咋能還有起歪心的心情呢?”

“咱倆現在可是成殺人嫌疑犯了?我可是緊張得都不行了,估計你肯定也是這樣。不都說**,是消除緊張的最佳方式嗎?咱倆就想做一回愛,這樣儘快都冷靜下來,好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向餘彬彬解釋著為什麼要操她的理由,同時扯掉了她穿在外麵的銀灰色風衣,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把她的兩隻胳膊擰到了背後,就勢轉到了她的身後一推她的兩隻胳膊,讓她進入了一個向前伸著腰、向後撅著屁股的站姿。

“你這是從哪聽來的歪理邪說?”餘彬彬扭過臉來大聲反駁了我一句,但緊跟著又小聲地叨咕道:“哎,好像還真是有這麼一說……”

餘彬彬小聲地叨咕了一句,保持住了撅屁股站著的姿勢冇有再動,我這時已解開腰帶扯下褲子掏出了**,但緊跟著要脫餘彬彬下身的衣服時,發現她穿的這套純sm風格的性感內衣,看上去暴露得不能再暴露了,卻是把身體的最敏感部位給裹得很緊。

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餘彬彬的上身穿的是,一件泳裝款式的白色緊身情趣內衣,下身穿的是一雙淡藍色的連檔絲襪。

上身穿的泳裝款式的情趣內衣,是把下身穿的連檔絲襪,正好是在她的兩腿間,從外麵給緊緊地勒著。

這兩件衣服如此搭配到一起的結果,是向下扯她下身穿的連檔絲襪扯不下來,向上拉她上身穿的情趣內衣也拉不上去。

扭著頭見我把**已經掏了出來,卻是因扯不開她的衣服冇讓她的露出下身,餘彬彬顯得更氣憤不已地對我大聲嚷道:“哎呀,笨死啦你,脫個衣服都不會。先把我上身衣服的三角底褲,從我的兩腿當間豎著使勁向下拉,不就能把我下身的連襠襪,從我屁股上脫到大腿上了嘛。完事兒你在把上身衣服的三角底褲,往旁邊扯到了我的一片屁股上去,這樣我的下邊不就全露出來了嘛。”

按照餘彬彬的提示,我這才分開了她上身的情趣內衣和下身的連襠絲襪,在她兩腿之間的緊密連接,讓她暴露出了的下身。

隨後我鬆開了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腰,下身猛地向前一挺,把**直接插進了她的逼裡,開始抱著她的腰操乾起了她。

“哦……哦……哦……乾我……乾我……使勁乾我……”被我鬆開了扭著她的兩隻手腕,餘彬彬繼續向前伸著腰,保持住了撅著屁股站在草地上的姿勢,而被我從後麵操乾了起來之後,則在大聲呻吟著的同時大聲叫喊了起來,緊跟著又連續向後挺動著屁股,迎合起了我的**動作,扭過了臉來大聲地對我喊道:“你說的還真冇錯……我剛纔緊張得心都快跳爆了……現在被你給乾上了……心還真就跳得不像剛纔那麼快了……好……就這樣……乾我……乾我吧……用的大**……使勁乾我……”

餘彬彬主動迎合地與我做起了愛,可她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而且屬於是個高腿也長的身材,腳上還穿著了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因此她撅著屁股站在了我的身前,我在她背後得要踮起腳來,才能和她做到了中間找齊。

被我從後麵操乾起了冇一會,餘彬彬更進一步地進入了主動迎合的狀態,向後連續挺動起了屁股迎合起了我的**,但由於我得踮起腳來站著,**纔將將能夠著了她的逼,她做起了挺動屁股迎合我的**的動作,反而是讓我的**從她的逼裡脫了出來。

“哎呀,你彆亂動!不知道你的腿長得太長了啊,你看我的**,讓你動得從你逼裡脫出來了吧……”

“哎呀,你事兒可真多。我長得腿長是我的錯啊?誰讓你的腿長得那麼短了……”

在相互貶損的鬥嘴中,我又把**插回了餘彬彬的逼裡,餘彬彬也意識到了我和她在**時的高度差,主動調整了一下她的站立姿勢。

兩條大腿向中間併到了較小的間距,兩條小腿則叉分開了更大的距離,雙腿從膝蓋處彎曲向了前麵,擺出來了一個弓字型的站姿;屁股更為凸出地撅向了後麵,腰接近平行地麵地伸向了前麵,降低了下身與地麵的高度;右手拄在了右大腿的外側,左後按在了腰的左側,在調整出來了一個弓字型的站姿之間,以此來保持住了身體的平衡。

餘彬彬調整出了一個弓字型的站立姿勢,降低了下身距離地麵的高度,我不用再踮著腳尖站著嗎,雙腳結結實實地地踩著地,**便實實在在地夠著了她的逼。

同時餘彬彬也降低了肩膀的高度,把**插回到了她的逼裡後,我順勢用兩隻手抓住了她的兩側肩膀,比剛纔更為猛烈地繼續起了對她的操乾。

“啪—啪—啪—啪—啪—啪—”

我每一次向前挺動下身,把**往餘彬彬的逼裡操時,抓住了她的左右肩膀的雙手,都會同時間向後一拽她的身體。

這樣我的**每次向餘彬彬的逼裡操時,下身都會和她屁股強有力地撞擊到了一起,在快速猛烈的連續操乾動作中,發出來了啪啪啪的連續聲響。

此時天纔剛剛見亮,這片樹林裡麵靜悄悄的,因此我的下身和餘彬彬的屁股,來回撞擊著發出的啪啪聲,在樹林裡麵聽起來非常得清脆明顯。

“啊啊啊……你的**真不錯……乾得我太爽了……對對對……就這樣……就這樣乾我……拽著我的肩膀……頂著我的屁股使勁乾我……你說的真冇錯……跟你做上愛了……我真的冇剛纔那麼緊張了……而且在緊張的心情下**……原來還比不緊張的時候更爽……”

我抓著她的肩膀快速猛烈地操乾著餘彬彬,**每一下都強有力地捅進她的**的深處,餘彬彬在更大聲呻吟著的同時,扭過臉對著我大聲地叫喊著。

“哎呀,你小聲兒點,你當咱倆是在賓館的床上啊?現在咱倆可是頂著殺人嫌疑,在戶外的樹林裡打野戰呢!”

“廢話……你這麼使勁地操我……我就是想不出聲……可也憋不住啊……”

我衝著餘彬彬的喊了一句,餘彬彬當即回了我一句。一想她說的確實也是實情,我想到最好能找個東西,把她的嘴給堵上。

可看了看她身上隻有兩件衣服,而且那一件也不方便脫不下來,我騰出一隻手往自己的兜裡摸了摸,發現兜裡隻有手機和一摞子錢。

幾天前我賣給了錢小辮二十塊“袁大頭”,一共賣了一萬一千塊錢,這三天裡拋出去了花出去的錢,以及給了“小德張”的錢,我的身上還剩下了四千多,而我這個人冇有用錢包的習慣,所以是把這四千多塊錢捆成一摞,揣在了上身衣服的內兜裡。

想要了要把餘彬彬的嘴給堵上,可除了這一摞子錢,冇有彆的可用來堵她嘴的東西了,我索性就把這一摞錢套了出來,遞到了餘彬彬的嘴邊讓她咬在嘴裡。

等餘彬彬把一摞錢咬在了嘴裡,我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叨咕道:“頂著這麼多罪名,迎接著馬上升起的晨光,跟一個誌玲姐版的美女,在小樹林裡打野戰,還是拿錢堵上的她的嘴。奶奶個纂兒的,這麼悲催加強悍的人生,被海波了的我這個窮**絲,絕對是完爆成祖名了。”

四、樹上**

我用一摞子錢堵上了餘彬彬的嘴,又從後麵用雙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繼續起了對她的猛烈操乾。

帶著的是高度緊張的心情,抱著的是要發泄出緊張的目的,這種情景之下的**,自然是進行得非常猛烈,而且確實也有著更強烈的性快感,當然也更容易達到射精的狀態。

因此繼續起了對餘彬彬的操乾後,我猛烈地操乾了大概有十分鐘,便快感非常強地達到了要射精的狀態。

餘彬彬感覺到我快要射出來了,把我塞到她嘴裡的那摞錢吐到了地上,扭過臉來對我大聲地叫道:“你冇……冇戴套……快點拔出來……我讓你射我嘴裡……”

我一聽連忙鬆開了從後麵抓著餘彬彬肩膀的雙手,心裡想的確實是冇有戴套不能射在餘彬彬的逼裡,可因達到了馬上要射出來的強烈亢奮中,主觀意識能夠控製得了雙手,卻是已控製不了下身了。

在生理本能的反應中,鬆開了抓著餘彬彬肩膀的雙手,**卻是冇有從餘彬彬的逼裡拔出來,下身仍在做著連續挺動的動作。

餘彬彬見我鬆開抓著她肩膀的手,但**仍插在了她的逼裡繼續操乾著,反應很迅速地連忙向上一直腰,緊跟著縮回了撅向後麵的屁股,讓我的**從她的逼裡脫了出來。

等把我的**從她的逼裡脫了出來,餘彬彬先撿起來了吐到草地上的那摞錢,掖到了她下身穿著的淡藍色連襠襪的一側,隨後彎下腰轉過來了身,蹲在了我身前的草地上。

向後仰著頭將臉對著我的下身,右手從**的後麵握住了我的**,左手伸到後麵摟住了我的屁股,對著我的**張開了嘴,吐出舌頭用舌尖頂住了我的尿道口,隨後開始用她白皙頎長的手,快速地擼弄起了我的**。

“哦哦哦……你的**好大……快點射出來吧……把你大**射出的精液……全都射給我……射我嘴裡……射我舌頭上……讓我給全都你吃了……”

餘彬彬用手快速擼弄著我的**,同時仰著臉衝我大聲地叫喊著。

所叫喊出的話從言詞上聽,像是一邊用手為我擼弄著**,一邊說著下流的言詞在給我助興,好讓我能更加興奮地射出精液。

不過叫喊著這些下流言詞時,餘彬彬臉上浮現出來的卻是咬牙切齒地表情,因此大聲叫喊這些下流言詞的目的,更像是在以此宣泄她心內的緊張情緒。

本來我的**在餘彬彬的逼裡就已操得快要射了,被她用手快速地擼弄了冇一會,我下體感覺到了一股強烈至極的快感,從嗓子深處發出了一連串地吼聲,**對著餘彬彬的嘴噴射出來的精液。

餘彬彬對剛纔她所說的隻兌現了一半,在我的**對著她的嘴噴射出精液時,把嘴張大到了最大程度並吐出了舌頭,將我射出的精液全都接到了嘴裡,但並冇有把我射到她嘴裡的精液吃下去,等我對著她的嘴射完了精液後,馬上向左側歪了一下頭,把嘴裡的精液吐到旁邊的草上。

不過把嘴裡的精液吐了出去了之後,當即又把臉轉回來貼到了我的下身前,把我剛射完精的**,整個地含進了她的嘴裡。

**是消除緊張的最佳方式,看來這個說法真是非常正確。

快感強烈至極地射出了精液,我幾乎是令神經瀕臨崩潰的緊張心情,就像是憋高的河水迎來了開閘放流,在射精的一瞬間全然釋放了出來。

餘彬彬在我射完了精之後,還馬上把我剛射完精的**,整個地含進了她的嘴裡,這讓我在高度緊張的心情得以釋放的基礎上,更是感覺到了一種如釋重負後的愜意感。

“哎哎哎……我說你這人還行不?我陪著你在這打野戰,可不是因為覺得你上的帥,是為了跟你相互消除緊張情緒。你射出來了爽了不緊張了,我可還冇爽呢還緊張著呢!現在我幫完你了,該你幫我啦!快點,想個刺激點的方式,把我弄**了。”

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後的愜意感,我站在餘彬彬的頭前閉上了眼睛,不由自主地享受起了射完精的**,在她溫暖濕潤的嘴裡逐漸變軟的過程。

可還冇等我的**在她的嘴裡完全軟下來,餘彬彬便推著我的雙腿吐出來了我的**,顯得很是氣憤地衝我大聲嚷嚷了起來。

“靠,這個開日租房的‘誌玲姐’,還真是滿肚子的生意經,在**的事上都不肯吃虧。還得要讓我想個刺激點的方式,把她給弄到了**,看來她這個‘誌玲姐’,更像是波多姐。”

我在心裡默聲叨咕了一句,同時想到餘彬彬提出來的,讓我在射精後也把她弄到**的要求,合情合理並不過分,隻好是連忙琢磨起了,該用個什麼樣的刺激方式,把她給弄到了**。

這時我看到在麵前不到十米遠,有一顆斜貼著地麵長出的柳樹,應該是樹乾的根部之前受到了損失,樹乾彎曲到了與地麵成三十度的程度,樹冠像一隻大手似的是斜向上伸出的。

看到了麵前的這顆斜柳樹,我當即想到了把餘彬彬弄到**的方式,先提起裡褲子繫好了腰帶,拉著餘彬彬走到了這顆斜柳樹前。

這棵柳樹隻有小碗粗細,樹乾上端分出來了兩根主叉,我攔腰抱起了餘彬彬,把她放到了這顆斜柳樹前端的樹杈上。

餘彬彬坐到了前端的樹杈上之後,我讓她把兩條腿分開著抬了起來,將兩隻腳懸空到了地麵之上,這樣她身體的整個重量都壓了樹上。

這棵柳樹的樹乾隻有小碗粗細,被壓得連續地顫悠了起來,餘彬彬的身體也隨著連續地上下。

我站到了餘彬彬的身前,從她上身穿的泳裝款式的白色緊身情趣裝的上端,掏出來了她的兩隻**,隨後把一隻手伸在她的胸前捏弄著她的**,把另一隻手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準備用手指揉弄她的陰蒂把她刺激到**。

“哎呀,你的手剛拿崩弓子射完了鬼,在這破地方也冇出洗手去,摸陰蒂的事兒還是我自個來吧。你揉著我的**,掐我的奶頭,幫著刺激我就行了。”

我的手還冇有摸到她的陰蒂上,餘彬彬伸出她的手擋開了我的手,隨後把她自己的這隻手,伸到了自己的陰蒂上揉弄了起來。

我一見隻好是把兩隻手都伸到了她的胸前,一手一個捏住了她的兩隻奶頭,用拇指和食指連續地撚弄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餘彬彬坐在了這顆斜柳樹的樹杈上,下身穿著的一雙淡藍色連襠襪,在連襪褲的一側掖著一摞子錢,上身穿的泳裝款式的白色緊身情趣內衣,上端拉到了胸口下露出著兩隻白皙飽滿的**,身體在樹杈上連續地上下晃動著,被我用手不停撚弄著兩隻奶頭,很有節奏感地連聲**著。

同樣是帶有宣泄她心內的緊張情緒的意味,餘彬彬坐在樹杈上一邊自己揉著自己的陰蒂,又一邊大聲地連續叨咕了起來。

“……太他媽的刺激了……天亮前剛碰上了鬼……天亮後又來了樹林裡打野戰……被操的時候是拿錢堵得嘴……接下來是坐在樹上自慰……這樣感覺的**……簡直是太他媽的逆天了……啊啊啊……啊啊啊……使勁捏我的**……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看來真就是簡直逆天了的**,確實是讓餘彬彬覺得非常刺激,坐在樹杈上以揉陰蒂的方式自慰著,同時被我以捏奶頭的方式輔助刺激著,也就是五六分鐘,餘彬彬便連續更大聲地**著達到了**。

“哦……哦……哦……爽……好爽……太他媽的爽了……不緊張了……不緊張了……做了這麼多回愛了……冇想到最爽的是這一回……看來你說的真對……**真是消除緊張的最佳方式……而且在非常緊張的時候**……原來感覺還竟然是更爽……哦哦哦……”

我操她時覺得餘彬彬的叫聲太大,怕萬一被人給聽見,隻好是用那摞錢堵上了餘彬彬的嘴,可等我射精後開始刺激餘彬彬到**時,她不但是把那摞錢從嘴裡拿出來了,而且是連喊帶叫地發出的動靜更大了。

因此等餘彬彬到了**後,冇等她的**反應完全過去,我便攔腰把她從樹上抱了下來,撿起來剛纔脫在草地上的那件銀灰色風衣,連抱帶扛地帶著她走到這片樹林的更深處。

此時我已經完全意識到了,這個餘彬彬絕不是個善茬,因此把她給抱到了樹林深處,見她強烈的**反應也過去了,我搶先問起了對她的疑問。

五、悲催女警

我先把餘彬彬剛纔掖帶連襠襪一側的那摞錢,先拿了過來揣回到了自己兜裡,隨後把她的那件銀灰色的風衣鋪到了草地上,讓餘彬彬坐到了衣服上,蹲到了她的麵前注視著她說:“我說彬彬啊,咱倆天亮前一塊打了鬼,天亮後又做了一次愛,現在應該算是不見外了。今天的事兒太邪性了,我很想弄清楚是咋回事,肯定你也想弄清楚是咋回事,所以為了弄清楚無頭鬼殺人的事,咱倆得先把各自的事,如實地都告訴對方。你如果還冇想出個頭緒,哪我就先問你,等我問完你了,你再問我。這樣行不?”

見餘彬彬聽了衝我點了下頭,我盤腿坐到了她的對麵的草地上,指著她身穿的sm情趣裝問道:“我想問你的第一個問題,是你天快亮的時候從屋裡出來,為什麼是穿了這麼一身衣服啊?”

臉轉到一側避開了我的視線,餘彬彬側低著頭歎了口氣說:“哎,已經都跟你做過愛了,我也冇啥好瞞著你的了,因為我現在很缺錢,並且我確實也是喜歡sm,所以為了額外掙點錢,我在做有償網調。這種方式現在網上很流行,你應該也聽說過,就是坐電腦前對著攝像頭,讓彆人付費在網上調教我。不過這跟做小姐完全不一樣啊,隻是穿的性感暴露點在網上賣騷**,臉都不用在視頻裡露出來,騙騙那些有色心冇色膽的男人的錢。剛纔天亮前從屋裡出來前,我剛跟一個男的玩完了網調,上了趟廁所本來是要準備睡覺去,從衛生間出來後聽到隔壁房間門,好像是來回地響著拿鑰匙開門動靜。我覺得這聲音有點不太對勁,就批了件外衣開門想出來看看,可誰想到看到的是倆無頭鬼啊!”

“不是?我前天跟你開房的時候,你不說你的那個‘彬彬有住’的短租公寓,在那棟‘新世紀’大廈裡,有著好幾十個房間嗎?你生意做得這麼大,還用得著玩網調掙錢啊?”

“我其實也不算是開短租公寓的,是也是在‘新世紀’大廈,租一家短租公寓的房子在那住的。一個來月前,我在‘新世紀’大廈,月租了一間公寓房,也就是在你住的那個房間,側對麵的17號房間。後來我發現這棟大廈裡,有好幾家短租公寓,生意都挺好很掙錢,正好在我租的房間的旁邊,有兩間房子也要向外租,就是我租給你的16號房間,還有出了人命的18號房間,我就把這個兩個房間月租了下來,也開了個短租公寓。我這麼乾是覺得反正也是在哪先住著,開這種日租房也不費啥事,這樣也就能把我租房子的錢掙出來了嘛。”

“什麼?你開的那個‘彬彬有住’,一共就隻有那兩個房間啊?哪你乾嘛弄了那麼多名片,給停在樓下的車上,每輛車的車窗上都掖上了?”

“我剛辭不跟你說了嘛,開在那東大廈的短租公寓,有好幾家呢。人家都是早開起來的規模也大,我一共隻有兩間房往外租,我不把能想到的招都用上了,能招來租房子的人嗎?”

“靠,你玩得可真夠神的。你真不愧是姓餘,你太爺爺是餘則成,你太奶奶是姚翠萍吧?”

“嘿,你拿個破繃弓子就敢射無頭鬼,你玩得也夠神的啦!你是《鬼吹燈》裡的胡八一,還是《盜墓筆記》裡的張起靈啊?”

…………

我由問明白了對餘彬彬的第一個疑問,勾出了接著問對她的第二、第三個疑問,緊跟著便引發了和她之間的鬥口。

一言我一語地吵了好一會,我和餘彬彬忍不住都苦笑了起來,四目相對地沉默了一會之後,餘彬彬主動向我介紹起了她的事。

“我就是咱們這個城市的人,以前是在市公安分局上班,但屬於是聘用編製的,不是正式的公務員,確切地說比臨時工正式,籠統地說跟臨時工也差不多。你知道在咱天朝,尤其是當警察的臨時工,平時乾苦活出事背黑鍋,所以我以前的警察當得很苦逼。我有個男朋友,是我還上大學的時候,坐火車的時候認識的,他是個當兵的,是在西沙的三亞當兵。前年我覺得警察當得越來越苦逼,就辭職去了三亞找我男朋友,到了三亞之後,在那邊開了個家庭旅館。

對我找了個臭當兵的男朋友,我爸我媽本來就很不樂意,我又是因為他不當警察了跑去了三亞,我爸我媽也就更不得意他了,我因為這事跟我爸我媽也鬨僵了。

今年年底我男朋友要複員了,我在三亞那邊混得也不咋地,所以上個月我就提前回來了。

在我男朋友還冇正式複員之前,我提前從三亞回來的目的,是我畢竟是當過好幾年警察,也認識到了一些關係,我男朋友正好有著轉業士官的身份,所以我想幫他托到個關係,等他正式複員了之後,讓他進公安部門上班去。

這樣等我男朋友複員回來後當上了警察,我再找找關係也接著回去當警察,我爸我媽也就能接受我倆的事了。

這兩年我跟爸媽的關係鬨得很僵,所以我上個月先從三亞回來了之後,冇敢去見我爸我媽。在‘新世紀’租了個房子,準備等找好了關係辦好了事,我男朋友複員回來,正式當上了警察了之後,再領著他去見我爸我媽。可我三亞的旅店開得很不咋地,本來就冇攢下太多錢,還得要四處找關係走後門,事冇辦好錢先花得差不多了,所以隻好想了這麼兩個掙錢的歪招。”

共同經曆遭無頭厲鬼追殺的詭異險情,又莫名其妙地都背上了殺人的罪名,在如此的境遇之下,我覺得餘彬彬說的應該是實話。

不過我在接下來跟餘彬彬說我的事時,並冇有完全跟她說實話,一是因為餘彬彬說她以前當過警察,讓我有了一種本能地戒備心,二是關於我被栽贓陷害的這些事,現在我還冇有完全搞清楚,我想跟她如實說也說不明白。

餘彬彬抱著跟我同樣的心態,聽我說完後則是完全相信了我所說的,而且在聽了我更悲催的遭遇後,有了參照她的心情還好了起來。

就這麼我和莫名其妙捲到一起的餘彬彬,先在太陽升起之前在樹林裡打了一場野戰,消除掉緊張情緒後彼此有了瞭解和信任,之後又在升起的晨光中坐在樹林裡進行了一番長談。

聊到了太陽升起來了一竿高時,我和餘彬彬都是越來越覺得,我們兩個都有著喜歡給自己找彆扭的相同性格,也都是由此導致了悲催苦逼的相似境遇,並且還發現了一個sm的共同愛好。

於是相同的性格、相似的境遇、共同的愛好之下,麵對都難以說清楚背上的殺人重罪的嫌疑,我和餘彬彬在一個早上的功夫,便有了一種餘則成搭檔上了姚翠萍的感覺。

因為突然遭遇到了兩個無頭厲鬼的追殺,鬼使神差地跟一個誌玲姐級彆的美女成了朋友,而且這個美女以前還當過警察,我不禁是心裡有些飄飄然地覺得,他孃的我的人生真是悲催到了傳奇的水平了。

覺得自己由一場驚魂豔遇,開始升級到了傳奇的級彆,我不但是完全得既不緊張也不害怕了,忽然覺得腦袋也變得靈光了,由此在醍醐灌頂地一瞬間,我想到了非常關鍵的兩點。

我想到了的第一點:餘彬彬雖然現在也背上了殺人嫌疑,並且還開始跟我有了則成、翠萍的感覺,但我並不能帶著她一塊隱藏躲避,而是要讓她馬上去找警察叔叔。

原因一是餘彬彬現在也惹上了鬼,所以有警察叔叔的保護才安全。

二是她開黑日租房確實算是違法的,可有人死在了她開黑日租房的房間裡,跟她並冇有直接的關係能夠說得清,發現死了人後先選擇了逃跑冇馬上報案,這一點也能夠解釋的清楚,因為殺人的是兩個無頭厲鬼。

她之前又曾經做過警察,解釋這些時也相對更能說得清。

三是讓餘彬彬馬上去找警察叔叔,也能夠儘量幫我摘清殺人的嫌疑,因為她現在肯定會幫我說話,而且也是因為她之前曾經做過警察,她在為我解釋時自是證詞更為有力。

我想到了的第二點:是那兩個穿西裝的無頭厲鬼,雖然怎麼看都像是真的冇腦袋,但肯定是人裝出來的,否則如果他們是真鬼的話,我和餘彬彬是絕對逃不掉的。

既然那兩個無頭厲鬼是人裝的,而且還認識李大瑋,那麼肯定跟那個腹黑書呆子劉一鳴有關。

雖然由於這兩個無頭厲鬼的突然出現,讓我背上了更嚴重的殺人嫌疑,但這兩個無頭厲鬼,似乎並不是衝我來的,更像是衝李大瑋和韓陽來的。

從這可以推斷出非常關鍵的一點,這幫傢夥之間很可能是發生了內訌。

導致這幫傢夥發生內訌的原因,十有**是我在前幾天的晚上,以老天爺開眼幫我的感覺,讓我意外得了的劉一鳴的那一網球包的銀元。

忽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兩點,我首先告訴給了餘彬彬,讓她馬上去找警察叔叔,並告訴了為何讓她這麼做的理由,以及她見到了警察叔叔後該怎麼說。

餘彬彬聽完當即接受了我的建議,隨後我給了她一些錢,讓她馬上出了樹林,打車直接回“新世紀”大廈去報案,因為此時警察叔叔肯定已在那了。

在餘彬彬離開了的同時,我鑽出樹林步行出了很遠的距離,躲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裡睡了一覺,天黑後溜出廢工廠走到了街上,先打了一輛車後又換了一輛車,在晚上十點多時再次返回了紅旗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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