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是教員,是壹個五十多歲的古板老女人,看人基本齊了,就壹本正經,人模狗樣,拿腔捏調地說:同學們,我們今天第壹次和外國的小夥伴見麵,壹定要給他們留下最好的第壹印象,請大家整理好自己的衣裝,再補壹下臉上的妝,等會對外國友人壹定要展現出我們國家女人的三從四德。這個所謂女人無才便是德啊,男為天,女為地,女人就應該生活在最底層,妳們即使讀了大學這壹點也要記住啊。還有啊,妳們要罵不還口,打不還手,逆來順受,絕不離婚。哎呀哎呀扯遠了,不過啊,這都是老祖先的傳統啊,妳們千萬不能丟啊。
站在壹旁的學生會主席漢建也溜須拍馬地跟著說:是啊,是啊,教員說的對呀,我們要三從四德,向外國友人展現我們的優秀傳統文化。嗬嗬,嗬嗬,嗬嗬,教員妳說我理解的對不?
教員斜眼睥睨了漢建壹眼,冷冷地說了壹句:嗯,妳已經參透了我最外壹層的意思,但裡麵還包含著五種核心思想還冇有理解透,年輕人還得多努力啊。
漢建點頭哈腰地連連應和說好。
我在門外早已看不下去,這時我身旁突然來了的壹哥們,說:來看老黑選妃啊?妳女神是誰?
我回答說:我就來湊湊熱鬨,這H大的美女誰敢高攀。
這哥們頓時挺起了胸膛說:怎?,妳不是H大的?
我騙他說:我旁邊電工職業學院的。來妳們學校看看美女不介意吧。
**絲得意的整理了壹下彆在t恤上的校徽說:嘿,我不介意,我們H大的男生,出了名的大方,女生都是黑人用完我們再用。還冇自我介紹呢,我叫魯才,我女神正在裡麵麵試呢,妳知道我女神是誰不?
我說:妳好,我叫金閣,不知道妳是誰呀。
魯才得意地說:我女神是我們校長的女兒,她跟裡麵彆的女生不壹樣,是真來獻愛心的。不像其他**都是衝著黑人的大**來的。
我說:真的嗎?
魯才說:不跟妳扯澹了,妳看我女神easy在那,我要好好看我女神了。
循著魯才的目光望去,easy竟然就在笛笛旁邊。
這時五個黑人同學進來了。教員變臉般地像老鴇壹樣點頭哈腰地用中文說:妳們來啦,我們的女生都準備好啦,妳們儘管選,她們都乖著呢~黑人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這又老又醜的女人在說啥?
這時學生會主席漢建跟在後麵奴顏婢膝地翻譯了壹遍。
為首的那個黑人dick才翻了翻白眼點了點頭,然而他看到後麵還站了幾個男生,便不滿意的說:.(為什?還有可憐的短小亞洲男孩在這兒,我們隻想要年輕的辣妹。快滾出去。)漢建聽了心裡略有不爽,但還是翻譯給了教員聽,教員便再壹次變臉對著後排的男生嗬斥,聽見冇,我們尊貴的外國友人叫妳們走,還不快點出去,早叫妳們彆來。
這時壹個矮小的眼鏡男走到門口後回頭委屈地舉手說:老師,我,我想學英語,能不能給我壹次機會。
為首黑人dick問後麵的中文稍微好點的黑人眼鏡男在說什?。聽到後狠狠踹了眼鏡男壹腳說:fxxkyou,youdbetterlearnhowtosuckcocks.(操妳媽的,先學學怎?舔**吧)魯才告訴我據說這個dick是非洲壹個官員的兒子,所以才這?囂張。然而下麵很多女生都用鄙視的目光看著眼鏡男狼狽的走出教室,又崇拜的看著dick。不過幸好笛笛冇有這樣,旁邊的easy也冇有。
除了neo外的幾個黑人圍著教室轉圈上下打量了著女生們,看著這些剛成熟不久,前凸後翹的年輕**,都露出了不亦察覺的淫笑。而neo則壹本正經地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露著友善和略帶歉意的微笑,好像在為他同伴的粗魯行為致歉。
因此笛笛和easy還有另幾個高雅的女生都對neo表示出好感。
現在進入了雙向選擇環節,首先由女生挑選外國同學,然後再由外國同學從中挑選壹個學伴。
選dick和neo的女生居多,另外幾個黑人則隻有3-4個可以挑選。
dick和女生們非常靠近,邊看邊聞著這些女生,然後陸續把壹些女生給拉著頭髮甩出教室。剩下的女生不但冇有同情自己的同學,反而因為被留了下來而沾沾自喜。
魯纔對我說:據說黑人光靠鼻子就能聞出來處女,這個dick應該把不是處女的女生都趕走了。
我看了看剩下的女孩,確實都像笛笛壹般嬌羞,應該真是處女。
這個魯纔看起來懂得挺多的嘛。我對他友善的笑了笑,他推了推眼鏡,壹副老子就是這?牛逼的樣子。
dick回頭對教員說,這些女孩我全都要了。
教員滿臉堆笑著為難的說:迪克啊,雖然我們的女孩美麗可愛,但學校有學校的規定,妳也不能太違反規定呀。況且這伴學補助也有限,妳招這?多女孩,我們也給不出這?多錢啊。
還冇等漢建翻譯,有壹個看起來很嬌羞的女生怯怯地說:我可以不要補助。
另壹個可愛的女生聽到也跟著小聲說,我也可以不要。
後麵的女生聽到了也都喃喃地說,我們都可以不要補助。
dick搞明白後撐著強壯的胸肌站在教員麵前,教員嚇的頭縮了起來,dick說:這不是我說的咯,她們都願意就冇辦法了。妳還有什?意見嗎?嗯?
教員低頭不敢看dick的眼睛,隻是連連擺頭表示冇有意見。
再說neo這邊,通過了層層篩選,終於隻剩下笛笛和easy兩個。
neo問笛笛:whatsyour?namesweatheart(妳叫什?名字啊甜心)笛笛紅著臉說:,travel.(我叫糖,今年19歲了,來自中國,我喜歡電影,旅遊)笛笛僵硬的背誦自我介紹,身旁的easy不禁投來了恥笑的目光,這讓笛笛臉更紅了。
neo說:dontbenervous,.(彆緊張,糖。這位小姐妳叫什?名字呢)easy高冷的說:imeasy.(我叫簡單)imeasy不是很好上的意思嗎,還是我想多了。我看著旁邊的魯才扭曲的神情,我應該冇想多。
neo聽了不禁吞了口口水,即使他已經乾了很多女孩,聽到這樣壹個清純和高貴並存的女生說出這樣的話還是頂不住。於是問:areyouserious(妳認真的嗎?)easy無辜的眨著眼睛,重複了壹遍:yes,imeasy.我看到neo的下體正在快速勃起,他吞了口口水繼續問:輕描澹寫著說:ilikelisteningtovideo,especiallybbc.(我喜歡聽廣播節目,特彆是bbc電台,但bbc在英語中也表示大黑**)easy壹字壹頓的把bbc三個字母念出來,easy當時那高貴中透露著壹絲淫蕩的表情配合著強烈的性暗示詞語,讓我在多年後仍然忍不住擼壹發。
neo有點撐不住了,回頭直接對教員說:我選easy。
笛笛還冇有反應過來,怎?還冇開始深入瞭解就被拋棄了。我卻鬆了壹口氣。neo已經開始和easy壹起填寫表格,easy的長髮若有若無的在neo身上劃弄,neo勃起的大**已經頂的太過於明顯了。
笛笛看著neo的下半身,好像終於鼓起了勇氣,嬌聲嬌氣地說:waitaminute。comehereneo。(等壹下,neo妳過來壹下)笛笛在neo耳朵邊輕輕說了壹句話,旁?的dick上?在笛笛身?嗅了嗅,?:頓時愣了愣,然後詢問教員可以改變選擇嗎。教員點了點頭。
easy倏地狠狠盯著笛笛,然後好聲好氣地對教員說,老師,妳就幫我加壹個名額嘛,把帳記我爸頭上就可以了~教員連忙點頭哈腰地說:好好,易珊同學有這樣的熱心應該多加鼓勵纔對。大家都要向易珊同學學習哦。neo妳看兩個學伴陪妳妳還滿意嗎。
neo謙和有禮地說:多謝教員,我會好好融入學生群體中的。
easy和笛笛互相不服氣地瞪了對方壹眼,壹起出了教室門。
魯才瞬間跑上去幫easy拎包,easy剛在教室裡保持著微笑的臉突然變得冷峻,嫌棄地對魯才說,看妳那賤樣,我說過,我是不會看上妳的,妳怎?還死皮賴臉纏著我。
我在背後歎氣道:舔狗到最後壹無所有。
這時笛笛來了,高興的告訴我麵試成功了,但刻意隱瞞了麵試上的是neo。我也裝傻充愣,隻是拉著笛笛的小手,然而隻是這?壹會兒,笛笛身上已經有了微微的黑人體味。我知道,這纔是個開始,我的下體慢慢又翹了起來。
我要求陪笛笛壹起伴學,以免這個黑neo對笛笛行不軌之事。
而笛笛再三推辭,說這樣怪怪的,而且學校也不允許伴學的女生有男友。
於是我隻有佯裝答應不來,但實則決定暗中保護笛笛。
我低調打扮到圖書館後,看到笛笛坐在neo身邊,neo的椅子明顯移動過,和笛笛挨的很近。
而易珊則坐在neo對麵。
我坐在笛笛背後的壹個角落裡,觀察neo有什?不軌之舉。
今天笛笛帶著粉紅色的髮卡,穿著乳白色絲質上衣和粉紅色百褶短裙。
笛笛和我在壹起時從來都冇穿過裙子,隻有在高中籃球賽時笛笛纔會穿這條裙子去給班裡的籃球隊長加油。
看著笛笛掂著腳給籃球隊長擦汗,那繃得緊緊的性感雙腿,我隻能在球場下解饞。
而且壹般籃球比賽結束的那天笛笛總碰巧有事不和我壹起回家。
有壹次球賽後我看到壹個穿粉色短裙的女孩踮著腳和籃球隊長在壹條小巷子裡擁吻,籃球隊長肆無忌憚地從女孩的大腿往上摸,女孩則用纖細的手拚命推開籃球隊長結實的雙臂。
我本想繼續看看女孩是誰,籃球隊長突然警覺地向我這邊看了壹眼,我連忙跑開了。
我那時就壹直懷疑那個女孩是笛笛,但又冇有確鑿證據。
那壹幕太難忘,那個女孩修長白嫩的雙腿被侵犯的樣子,後來每當晚上寂寞時,我就幻想那個女孩就是笛笛,在被背叛的刺激中射出可憐的精液。
今天回憶起來,那時那個女孩的頭上也有壹個和笛笛今天帶著的壹樣的髮卡。
難道當年和籃球隊長偷情的真的是笛笛?那笛笛是怎?幫籃球隊長解決的呢?難道笛笛和我接吻的嘴早就含過籃球隊長的大**吃過了籃球隊長的精液?還是說笛笛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隻是為了隱藏這壹點才遲遲不和我**?有可能笛笛已經習慣了籃球隊長的大**,所以根本看不上我的小蝦米,才找上了neo。
壹想到在我麵前清純無知的笛笛其實早就背叛我和彆的強壯的男人享受了男女之歡,我的下麵不禁硬的了起來。
我在後麵暗中觀察著三人,這時易珊突然起身向我的方向走來,我趕緊低下頭裝作看手機。
這時壹隻輕柔的玉手輕輕劃過我的左耳搭在了我的肩上。
緊接著的是溫柔又帶著不可違逆的權威的女聲:妳跟蹤我們乾嘛。
我,我冇有。
彆裝了,魯才都跟我說了,說笛笛有個電工技術學院的帥哥男友,說的就是妳吧。
易珊的聲音縈繞在我耳邊,比方纔又多了壹份嫵媚。
是。
手機看片:是的,我怕那黑人對笛笛有什?不軌,就來暗中保護她。
我看是她對黑人不軌吧。
易珊打趣地說,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怎麼可能?我問妳,她是不是不讓妳來妳才偷偷來的?妳,妳怎麼知道。
“那就是說,妳的女友,”
易珊說著湊近了到我的耳旁悄聲說,“瞞著妳和彆的男人私會咯?”
易珊說出的這句話戳中了我的興奮點,下麵不受控製的勃起了,這壹切都被易珊看在眼裡,易珊斜瞟了壹眼我的下體,意味深長地說:喲,興奮了呀。
我,我冇有,我纔不是綠帽控。
我還什麼都冇說呢,小綠奴。
我聽著下體又興奮的把褲子頂了壹下。
易珊看到後壞笑著說:看來,綠帽奴是妳的觸發詞呀,啊,是不是呀,妳這個幻想著女友被ntr的變態。
易珊幾乎是咬著我的耳朵說出來的,還特意將那兩個詞拉的又慢又長,讓她那本來高貴的聲音顯得淫蕩而誘惑。
彆,彆說了,我快頂不住啦。
好,那我就暫且放妳壹馬,不過妳得回答我壹個問題。
好好,妳問。
要說實話哦。
好。
妳的下麵是不是很短。
冇,冇有啊。
彆害羞嘛,下麵短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真,真冇有。
我給妳講個故事吧。
魯才的爸爸是區長,所以平時和壹群官二代喜歡在外麵玩。
有壹次在嫖的時候條子來了,魯才本來準備報他爸名字。
後來妳知道魯才為什麼直接被放了嗎?是有條子認出了他是區長的公子嗎?
嗬,壹個小小的區長家的兒子誰會認得,是這樣的,妳可聽好,彆又聽興奮了哦。
當時啊,壹個女j官看到魯才下麵的東西後不禁笑了出來,立即義正言辭地彙報長官說:這個嫌犯不具備嫖娼的條件,他這個長度是冇有插入能力的。
長官為了公正執法,又派其他女j員來評判,無壹例外憋住嘲諷的表情說:是的長官,我保證這樣的長度和硬度冇有插入能力。
就這樣,魯才被無罪釋放,但永遠成了他那群狐朋狗友的笑柄。
魯才這麼短啊?是呀,所以妳不需要不好意思的。
我,我有10CM了,聽說已經達到我國的平均水平。
嗬嗬嗬嗬。
易珊略帶笑了起來。
妳,妳,妳笑什麼?帥哥,且不說10cm有冇有達到平均水平,但達到平均水平又有什麼用,女人要的是大的。
要這麼大的。
易珊在桌子上裝作很自然的比劃出了18cm的長度,我連忙環顧四周怕有人看見。
妳冇有,魯才也冇有,大部分z國男人都冇有。
但是他有。
易珊眼神看向了neo。
而且他遠比這個長。
說著易珊把手的距離繼續拉大。
所以,妳的小女友才藉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和他在壹起。
妳,妳胡說,笛笛不是那樣的女孩,她很單純的。
我說起來底氣有些不足,因為我剛發現了笛笛和籃球隊長偷情的證據。
嘿嘿,希望妳說的對哦。
不然我還真是很同情妳呢,小帥哥。
妳,妳可彆告訴彆人啊。
吼,我可冇答應妳不告訴彆人哦?妳妳妳,妳要怎樣。
我不要怎樣,我隻要妳在該為我做壹些事的時候幫我做些事。
這……小帥哥~其實我還挺喜歡妳的,人家不會難為妳了啦。
看著這個在高冷和誘惑間隨意轉換的美麗女人,我除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彆無他法。
於是說:好吧,但不能是很過分的事哦。
好啦,那我過去啦,我叫易珊,妳叫我珊珊也行哦~好的我知道啦,我叫……“誒,不用告訴我妳叫什麼,我就叫妳小帥哥,或者,”
易珊拉長了口音說:“小~綠~奴~”
看著這磨人的小妖精往回走。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子已經有前列腺液浸透出來,於是趕忙去廁所裡解決壹下。
當我走進廁所正脫下褲子,回頭壹看,neo竟然也進來了。
neo排泄完後並冇有立即離開小便池,反而拿出手機開始邊看邊?起來,我瞟了一眼震驚不已,這neo的下體比我的手臂還粗,而且整根**都脹鼓鼓的,像肌肉一樣充滿了力量。
neo發現我在瞟他,以?我在看他手機,就大大咧咧的遞給我看並說:中國女生真火辣,你看這妞,下麵穿著短裙和蕾絲內褲。
這不是笛笛的裙子嗎,原來neo偷拍了笛笛的內褲在?管。
笛笛和我在一起時穿的都是牛仔褲和白色棉質內褲。
和neo見麵就穿了粉色的短裙和蕾絲內褲,我心裡一陣嫉妒,而這種嫉妒轉換成了莫名的興奮感,讓我的下體直立了起來。
我立馬提起了褲子。
neo壞笑著說,彆提褲子呀,這?火辣的妞你不準備?一管嗎?難道你是gay?這neo說話隨和中帶著威嚴,我不自覺的照著做了。
我跟neo一起?著管,neo上下?動著那根有大又長的**,和neo比起來,我?管的幅度小的像捏**一樣。
neo隨後有把笛笛之前發給他的那幾張照片給我看,這些照片我當然都看過。
因?當時是我和笛笛一起發給neo的。
緊接著出現的是一組我冇見過的笛笛的新照片,是笛笛穿著拉拉隊款式服裝拍的照片,又清純又性感。
我想起幾天前笛笛給我發來一個代付款的鏈接,就是一套拉拉隊的衣服。
neo看見我突然?動速度變快,解釋說:我最喜歡看z國女孩穿拉拉隊製度,就問這個女孩要,她說她拍過拉拉隊製服的照片,過了兩天才把照片發給我。
我猜她根本冇拍過,而是立即買了一套拍給我看的。
z國女生真乖,我太喜歡了。
neo猜對了,但他冇想到的是,這套衣服是我給笛笛買的。
我不但冇有生氣,而是更興奮了。
女友聽說彆的男人喜歡一套衣服,就立即讓我給她買一套,然後拍一組照片隻發給這個男人看不給我看。
我看著照片,第一張笛笛渾圓挺立的胸部撐起了整個上衣,把本來就設計成露腰的衣服撐的胸部下方都冇遮嚴實。
下一張照片是從後方拍攝的,笛笛的臀部微微翹起,短裙下的春光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渾圓結實的大腿緊緊夾著,更給人想探索一番的**。
最吸引人的還不是這兒。
而是笛笛那修長纖細的小腿。
雖然笛笛全身都是性感地帶,但我真冇注意過笛笛的小腿也如此性感。
隻見青色的中筒襪緊緊地綁在笛笛的小腿上,將笛笛的小腿綁的又細又長。
上麵的白色條紋更凸現了笛笛小腿的纖細。
neo在一旁解釋說:我最喜歡緊身衣服了,這個z國女孩這?乖,我就讓她買小了一號的衣服,穿出來效果的效果太棒了,比其他z國女孩性感了十倍。
我又想起我點進那個訂單時,發現笛笛買的碼比平常要小兩個號,?此我還專門問過笛笛,笛笛給的解釋是商家說尺碼偏大,要買小一點的。
要不是我在廁所裡偶遇neo,還不知道笛笛都是在努力滿足彆的男人的無理要求。
我越來越興奮,一不留神竟然射了出來,竟然還不足一分鍾就射了。
neo看著我那往外滴的精液,搖了搖頭,認真的跟我說,兄弟,射精不是你這樣射的,你時間太短了,射的冇力氣,不能讓女人懷孕的。
我來教你。
我看著neo認真的神情,倒不像是在羞辱我,而是真的想教我。
我隻好掩飾?尬擺出一副好學的態度。
neo說,你看著我的**,他現在正在把精液從睾丸裡輸送到輸精管裡,你要充分利用你的輸精管。
我強忍?尬地看著neo的大**,真的比剛剛還粗了一圈,而且上麵青筋暴起。
neo指著暴起的血管說,看,這就是輸精管,你要用精液把這兒裝滿。
neo放下手機,雙手反複旋轉揉搓著大**,隻見大**越撐越大,直到**也開始膨脹。
neo喘著粗氣解釋道,精液灌滿輸精管,它就會開始灌入你的**,此時你很想射精,但你還是得忍一忍,你要用膨脹的**完全撐開女人的**口。
neo已經顧不上解釋,快速?動著大**,隻見大**已經撐到之前的兩倍粗,**已經紅到發紫。
隨著neo一聲低吼,白濁的精液像消防隊的高壓水槍一樣,噴射了出來,隻見精液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強烈。
比我的小便噴射還激烈。
我想到如果笛笛被這樣強烈的精液噴射進子宮,會不會爽到昏過去。
neo一邊噴射一邊說:你的**早已經打開了女人最後一道防線,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用這比手槍還猛烈的精液把女人射穿,讓她記住這被射穿的感覺,讓她再也忘不了這被射穿的感覺。
讓她早晨一起來就想到這種被射穿的感覺把內褲濕透。
讓她在辦公室工作時想到這種感覺不禁就加起雙腿開始幻想。
讓她和男友心不在焉地接吻時也想到?射穿的感覺。
讓她和老公**時期望的還是那種射穿的感覺,當然她老公給不了她這種感覺。
她在彆的男人那裡得不到這種感覺,就會找你。
她的子宮記住了你,就隻會懷你的孩子。
以前f州人就是通過讓y國官員的妻子個女兒懷上黑孩子趕走y國人。
現在黑人在……neo突然停住,並話題一轉說:學到了嗎兄弟,加我好友,有不懂的再問我,找我要美女照片也可以說哦,我知道你們z國男人是要不到女人辣照的,哈哈。
說著neo得意的走出廁所。
我此時腦海裡還不自覺的把neo說的話代入到了笛笛身上,笛笛會被neo破處嗎?會和我**時會心不在焉的假裝嬌喘,心裡一直想著被neo射穿的感覺嗎,笛笛會因?已經被neo乾習慣,我根本給不了她**,所以又去找彆的黑人滿足他嗎?笛笛會不會當一個黑人老闆的秘書,每天的工作就是給黑人老闆泄慾呢?最後笛笛會不會懷上黑人小孩讓我養大呢?不不不,這個絕對不行。
冇想到腦海裡越拒絕的事情,就越有可能發生,一語成?,我怎?也冇想到我最後會麵臨那種悲慘的結局。
番外
非處女友的處男男友
我和笛笛所在的院學生會那時都在鼓勵和外校聯誼,擴大交際圈,甚至還會報銷聯誼的費用還額外加活動分。
於是經過我和笛笛的撮合,最終,笛笛的部長小白帶著笛笛和另壹個乾事大黑,我的部長百合學姐帶著我和另壹個女生甜甜,決定在著名的xx海灘露營。
下午五點時我和百合學姐,甜甜相約碰頭。
果不其然,兩個女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
甜甜穿著粉色的套裝短裙和透明度很高的白絲,以及黑色小皮鞋,有壹點唐突,但不可否非常性感可愛。
百合學姐呢,穿著女兵短裙,配上及膝的黑色厚絲襪,比起甜甜來說就多了壹份得體。
其實我隻和學姐熟壹點,甜甜我並冇有和她說過話,於是我們寒暄了兩句,便搭車去了目的地。
到了後見到了笛笛壹眾,看到笛笛穿的裙子才後悔自己說百合學姐和甜甜穿的是短裙。
笛笛的裙子比學姐和甜甜的裙子至少還要高五厘米,而且白白嫩嫩的雙腿還壹點遮蓋都冇有,看來笛笛今天來是要展示壹下拉拉隊的風采,把我的兩個同僚比下去呀。
我看到百合學姐臉上閃過壹絲嫉妒的表情,忙開口介紹自己的兩個女孩。笛笛也自然介紹了壹下兩個男生。
小白學長是那種討人喜歡的小白臉,大黑呢,笛笛之前和我說過,很不喜歡這個黑了吧唧的土鱉,不知道哪來的信心來聯誼。
壹開始大家都不熟,小白學長不愧是經過風浪的人,開了幾個玩笑大家氣氛壹下就好了起來。 大家坐在沙灘上打撲克,邊聊壹些家長的事。
學長和學姐都冇什麼架子,將自己初入大學時的經曆風趣地講出來。 我比較內斂,但出色的迎合也讓學長學姐對我的好感倍增。
甜甜被小白學長的幽默風趣給吸引住了,壹直不講話,隻是壹臉單純的看著學長。
笛笛則是偶爾提壹下自己校啦啦隊的事,畢竟這是她最驕傲的事情。
大黑呢,壹直不在氣氛之內,大大咧咧地說著些農村人的落後價值觀念。說臉白的男生都不能要,得罪了學長,胸小的女孩不能生育,甜甜則不高興了。
好幾次大黑都想向笛笛搭話,笛笛都冇有理大黑。 玩了壹會兒,學長拿出了壹套真心話大冒險,隻是大家都冇有看到盒子上寫著三個小字成人版。
第壹個問題由學長髮起。每人可以抽壹張牌問對麵的人壹個問題。 甜甜學妹,請問你是多少cup呢? A……acup大黑在旁邊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