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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彈出提示框的一刹那，趙陽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第三位繼承者？
他死死盯著懸浮在半空的噬魂鈴，腦子裡飛速運轉。這玩意兒和林雨薇的魔教有關，現在卻主動和他共鳴——說明自己的係統，真的和魔教那麵銅鏡有聯絡。
“小八，能感受到什麼嗎？”
小八從趙陽肩頭探出腦袋，狐眸裡閃過一縷金光：“主人，它很興奮。就像...遇到同類。”
噬魂鈴輕輕晃動，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嗡——
趙陽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畫麵：古老的祭壇、銅鏡的光芒、無數靈獸跪伏的虛影。但這些畫麵碎得太快，根本抓不住。
“係統，剛纔的提示是什麼意思？”
權限不足，無法解答。
“又是權限？”趙陽皺眉。
地上的林雨薇突然抽搐了一下，發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臉色慘白，嘴角溢位一縷黑血，整個人氣息奄奄。
趙陽蹲下身，兩根手指搭在她頸側。脈搏很弱，但還有救。
他猶豫了兩秒。
這個女人是魔教聖女，想殺他奪係統，按理說直接讓她死在這兒最省事。但林雪蓮的事還冇搞清楚，林雨薇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小八，能把她弄醒嗎？”
小八跳下肩膀，尾巴尖點在林雨薇眉心。一縷淡金色的光芒滲入，幾秒鐘後，林雨薇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看到趙陽的瞬間，她渾濁的目光猛地清醒，下意識想往後縮。
“彆動，你現在狀態很糟糕。”趙陽語氣平淡，“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林雨薇嘴唇動了動，卻冇說話，隻是盯著他看。
“那麵銅鏡，到底是什麼來曆？”
“我不知道。”林雨薇聲音嘶啞，“我加入魔教才三年，那麵銅鏡一直都存在，是聖物。隻有聖女和教主能接觸，我...我從未近距離看過它。”
“那你怎麼知道它和係統有關？”
“林雪蓮告訴我的。”林雨薇閉上眼睛，“她說，你的係統和銅鏡同源，隻要吸走你的係統植入她體內，她就能成為真正的...實驗品。”
趙陽眯起眼睛：“她也是實驗品？”
“對。”林雨薇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魔教拿活人做實驗，林雪蓮從小就被注入了靈獸血脈，是唯一活下來的人。她體內有九尾狐的血統，所以才能以假亂真頂替林家真千金。”
趙陽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九尾狐血統？實驗品？這魔教的玩法也太野了。
“那麵銅鏡，現在在哪兒？”
“魔教總壇...但具體位置，我真的不知道。”林雨薇的眼神裡帶著哀求，“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放過我，我可以離開南荒，永遠不再出現。”
趙陽盯著她看了幾秒，緩緩站起身。
“你走吧。”
林雨薇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他真會放人。
“不過我勸你一句，”趙陽轉身朝洞外走去，“彆回魔教，林雪蓮知道你泄密，不會放過你。”
“你...你不怕我報複？”
趙陽頭也冇回：“我連你那個破鈴鐺都不怕，還怕你？”
他走出山洞，陽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小八跳上他肩膀，尾巴輕輕掃過他的下巴。
“主人，你心軟了。”
“不是心軟。”趙陽搖頭，“留著她比殺了她有價值。林雪蓮那邊，得有個活口當人證。”
而且——
他低頭看了眼係統介麵上的那行字：檢測到噬魂鈴覺醒進度：52%
噬魂鈴冇有跟著林雨薇走，而是飄在半空中，鈴身輕輕晃動，發出悅耳的響聲。
檢測到可吸收道具，是否融合？
趙陽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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