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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灑在天靈學院的廣場上。
趙陽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布衣，擠在人群裡排隊。前麵至少有兩百個考生，個個衣著光鮮，靈氣充沛。
“嘖，這架勢，比靈獸市場的白菜還密集。”趙陽嘀咕著。
懷裡，兩隻小狐狸探出頭來，嗅了嗅空氣中的靈力波動。
主人，好多強者啊……
怕什麼，我們有主人！
趙陽按住它們的腦袋：“彆亂動，等會考覈呢。”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來。
林雪蓮站在廣場東側的高台上，身邊站著三個考官。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刺：“趙陽，你也來參加入學考試？”
“怎麼，這裡不是給廢物來的？”趙陽挑眉。
“你——”林雪蓮臉色一沉，隨即冷笑，“沒關係，等會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自取其辱。”
她轉身對身邊一個白鬍子考官耳語幾句。
那考官看向趙陽，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隨後點了點頭。
趙陽心裡咯噔一下。
月光蝶，聽到什麼了？
主人，他們要在筆試環節做手腳。問答題全部換成了高難度題目。
趙陽嘴角勾起。
作弊？
他看了看懷裡的小狐狸。
筆試考場設在正殿內，一百張桌案整齊排列。
趙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麵前擺著一張絹帛卷軸。題目剛一打開，周圍不少考生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長老級才需要理解的內容吧？”
“答不出來啊……”
趙陽掃了一眼卷麵：靈獸經脈圖解析、異獸屬性相剋原理、高階契約符陣構造……
全部超綱。
但趙陽微微一笑，手指輕撫靈寵戒指。
靈狐，幫我看看這幾道題。
主人，那邊第一道題，考的是火係靈獸的經脈分佈，書上第三百二十三頁有圖。
第二道題……
趙陽下筆如飛。
他不用看書，因為靈狐和月光蝶已經通過情感傳遞，把答案直接印在他腦海裡。
更妙的是，靈狐還能感知到考官們批改時的“情緒波動”。
哪道題加分多，哪道題考官不喜歡，靈狐一清二楚。
趙陽根據提示，先把分值高的題目答完，再補充細節。
不到半個時辰，卷麵完成。
白鬍子考官皺著眉走下來，看到趙陽的卷子時，瞳孔猛地一縮。
“這……這是你自己寫的？”
“不然呢？卷子上又冇寫名字，我總不能抄彆人的吧。”趙陽攤手。
考官臉色鐵青，卻又找不到破綻。
林雪蓮在門外看到這一幕，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筆試算你走運……接下來是實戰考覈，我看你怎麼死！”
實戰考覈設在廣場中央的擂台上。
規則很簡單：考生與契約靈獸配合，擊敗考覈官派出的三頭二階靈獸，即可通過。
趙陽走上擂台時，台下掌聲稀稀拉拉。
“就他？連靈獸都冇放出來吧？”
“聽說他是林家棄少，靈獸都被剝奪了。”
趙陽懶得理會，直接釋放靈寵。
嗡——
兩隻小狐狸、月光蝶、疾風狼、鐵甲犀，同時現身。
台下瞬間安靜。
“這……這怎麼有五隻靈獸？”
“而且品階都不低！”
白鬍子考官臉色更難看，看了一眼林雪蓮的方向。
林雪蓮點了點頭。
考官嘴角勾起冷笑，悄悄捏碎了一個符咒。
吼——
擂台下方的獸欄突然打開，一頭三米高的黑鱗蟒衝出，渾身覆蓋著鐵甲般的鱗片，眼睛血紅。
“這是……三階巔峰的暗影蟒！”有人驚呼，“考覈不是隻用二階靈獸嗎？”
趙陽眼神冷了下來。
他看到了，蟒蛇脖子上套著一個特殊的項圈——那是林雪蓮的契約標記。
她派了自己的靈獸來偷襲。
暗影蟒根本不按規則來，直接撲向趙陽，血盆大口張開，獠牙上幽光閃爍。
趙陽後退一步：“靈狐，上！”
兩隻小狐狸蹦出來，卻冇有攻擊，而是站在蟒蛇麵前，歪著腦袋。
你……你好帥啊。
哥哥，你皮膚好滑，能摸摸嗎？
暗影蟒的動作猛地一滯。
它的眼神從凶狠變得茫然，再到疑惑。
兩隻小狐狸一左一右，開始撒嬌。
跟著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天天讓你打架。
來我們這邊吧，主人會給你梳毛，還有好吃的靈果。
暗影蟒的尾巴不安地甩動著。
它回頭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林雪蓮——那個女人正冷著臉，根本不關心它的死活。
再看向趙陽，他眼裡冇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絲溫和。
撲通。
暗影蟒趴下了，把腦袋湊到小狐狸麵前，蹭了蹭。
全場寂靜。
白鬍子考官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這……這怎麼可能！”
林雪蓮猛地站起，臉色煞白：“暗影蟒！攻擊！”
但蟒蛇理都不理她，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小狐狸的額頭。
台下的議論聲炸開了。
“臥槽，這靈獸叛變了？”
“不是，是那兩隻狐狸把蛇撩到了！”
趙陽拍了拍暗影蟒的腦袋：“乖，以後跟我混。”
他抬頭看向高台上的林雪蓮，笑意玩味：“林大小姐，你的靈獸好像更喜歡我。”
林雪蓮拳頭捏得咯吱響，眼神裡滿是殺意。
但更讓她恐懼的是——趙陽懷裡那隻小狐狸，正對她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的秘密，我都知道。
林雪蓮臉色一變，下意識摸向腰間那塊天魔堂的令牌。
趙陽眯起眼睛。
果然。
她身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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