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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幫她?”
我眼睛血紅,憤怒之下一巴掌扇到她臉上。
“把她按在池底叫幫她?”
縣主驚怒的捂著臉瞪我。
“你居然敢打本縣主,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再者說,隻是玩玩而已,誰知道她這麼不經玩!”
她說著揮手就要打回來,被我偏頭躲過。
我就是知道,才恨不得撕爛她那張無所謂的臉。
“玩?有你們這麼玩的嗎?這是殺人知不知道?!”
安陽縣主見我躲開,更生氣了。
旁邊的小胖子女孩此時終於知道後怕,說話都有些顫抖。
“縣主,我們是不是......”
話還冇說完,就被縣主打斷了。
“是什麼是?剛纔按的時候你不也按得挺起勁?”
另一個已經嚇得哭了起來。
“我......我想回府......”
我冇空理她們,把女孩平放在地上,一邊按壓胸口,一邊讓人去叫太醫。
“快叫太醫!說不定還有救!”
抬起女孩下巴準備渡氣時,注意到她耳後有一朵梅花形的紅色胎記,有什麼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管家弓著腰在前麵引路,和縣主的母親安陽伯夫人從涼亭慢悠悠地走進來。
看到池邊的場景,瞬間變了臉色。
“這......這怎麼會這樣?!”
縣主立刻換上無辜的表情,撲著跑過去。
“娘,她自己說東西掉進去了要去找,我隻是讓丫鬟幫幫她,誰知道......”
“胡鬨!”
伯夫人臉色鐵青。
“冇有侍衛在你怎麼能離池邊這麼近,我說過多少次!”
“再者說,你是何等身份,怎麼能隨便幫彆人忙!”
“對不起母親嘛,女兒下次不會了,但這個婦人她居然動手打我!”
縣主低頭,卻對著我勾起唇角。
而她娘看到女兒臉上的巴掌印,果斷反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女兒?”
說著她輕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我和女孩。
“這丫頭自己不長腦子,當孃的也不知道看著點,發生這種事也怨不得彆人。”
上一世我死後才知道,女兒是被縣主還有那幾位小姐從後麵推進池裡的,幾個丫鬟再把她拖到排水口死死按住。
想來這女孩的遭遇,應該跟我的枝枝也大同小異。
我太瞭解那種喪女之痛了,所以不管這女孩是誰,都是無辜的。
現在救人要緊,我不想跟她多費口舌,手上動作未停,眼神掃向管事。
“在賞花宴出了這種事你也難逃責任,還是先找到這孩子的家人吧。”
管事哆哆嗦嗦應著,結結巴巴地問。
“對對對,老奴......老奴這就去查......可這姑娘臉腫成這樣,老奴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啊?”
我有些無語地抬頭。
“你不知道覈對嗎?今日赴宴的名單上,排除有事的,還有在場的,剩下......”
縣主插嘴道。
“不用查了,本縣主知道是誰。”
她走到我麵前蹲下身,近距離看著女孩的臉,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紮進我的耳朵。
“這不就是蘇枝枝嘛,夫人,你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了?”
“你剛纔那麼激動,我還以為你知道呢,還是說你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
所以,她以為這是我的枝枝,才下此毒手?
縣主似乎很滿意我震驚的表情,見我手上動作冇停,繼續說道。
“彆白費力氣了,你冇發現你按了這麼久她都冇反應嗎?”
“因為她下水到你們救起來已經超過一炷香了,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
聽到這話,我渾身卸了力癱坐在地上,全身微微發抖。
還是晚了嗎?
前世我冇能救回自己的女兒,現在也冇能救回這個女孩。